段飛宇忍到現在,再也忍無可忍,拔出長劍就想沖出去,先把最後說話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宰了再說,卻被故淵一把攔住,“冷靜,你冷靜一點。”
“你走開,否則我連你也殺了!”段飛宇已經處于快暴走的狀态了,雙目泛紅。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彩色服飾的小童走了過來,怯怯的看了段飛宇一眼,才說道:“宮主,城主要見你,請……請跟我來。”
段飛宇殺氣騰騰的目光立刻轉向了彩衫小童,小童吓得抖了一下,以爲剛上任的花苑宮主會先把他宰了時,就聽到他冷冷的聲音:“還愣在這做什麽,不會帶路嗎?”
黃衫小童忙撞了下彩衫小童,讓其回過神後,兩人才一同在前面帶路。
而圍住他們的那些逼着段飛宇當“老鸨”的人群,不知是因爲被段飛宇剛才的陰戾吓住了,還是迫于城主的威名不敢亂來,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他們走過幾個小拱橋,池魚趁機向段飛宇詢問了其他人的情況,段飛宇隻道他就見過空清漾在花苑出現過,後來不知道跟哪個美人走了,因爲他見到空清漾的時候,他身邊正圍着好多美人。
至于鏡辭顔、冷寒雪和慕雪,他更不知道她們跑去哪裏了。
說話間,他們就被帶到最後一個宮苑的後院中,那裏另外開辟出一個小院,獨立于外。
相比于其他四個宮苑,這個小院可要“正常”許多了。
簡單來說,就是很普通的木頭建築而成,但是偌大的房屋卻被枝蔓環環纏繞,像在外圍又裹了一層綠瑩瑩的裝飾。
還别說,這些縱橫交錯的藤蔓翠綠欲滴,葉子随着晚風輕輕搖曳,你看着看着會有一種它們要活過來了的錯覺。
走進大殿,就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各類鮮花一層一層的布滿了整個殿堂,屋頂很高,足有三四層房屋那麽高,但你完全看不到房梁,因爲全部被生長在屋頂的花蔓給掩蓋住了。
這才是真正的“花苑”吧?
走進這裏,會感覺到一股夏天晚風的涼意,讓你很想赤足踩在上面。
花香四溢,色彩缤紛。
“阿嚏!”池魚很不應景的打了個打噴嚏。
有一個女子,光着腳丫,走在重重花叢中,時不時的将手伸進去摘下一朵花,插進花瓶裏。
一個簡單的簪子挽着發絲,服飾寬松,肩膀的領子有些話落,露出半邊白嫩的肩膀,性感撩人。
這人就是之前進内城時,站在城牆上的可赦城主。
她聽到池魚的噴嚏聲,将插滿花的花瓶交給身旁候着的人,才穿過腳下的花叢,來到池魚三人跟前,微笑的看着池魚和段飛宇這兩個新上任的兩宮宮主。
可是當她的目光瞥到故淵的時候,眼神暗沉了幾分,頓了下,才裝作沒看到故淵般,溫和的說道:“跟我來。”
說着她就轉了身,池魚三人和兩隻小獸帶着戒備,緩緩跟上。
雖然這個可赦城主看着很和善,可是能夠統領這個奇葩的城,誰都不會把這個看起來很美麗的女人當成無毒的蘑菇。
她帶他們從一處花牆邊上繞過去,就到了一個小寝殿,裏頭放了幾張花椅,一張花桌上已經擺放了幾杯還冒着熱氣的花茶。
都是花,香氣濃烈,池魚揉了好幾次鼻子,才沒讓自己再打噴嚏。
她心想,這女人是有病吧,喜歡氣味這麽濃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