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師妹,你是好樣的,我們有緣再見,保重!”空清漾最後跟她說的這句話言猶在耳。
“空師兄!”池嘶喊着,還緊緊拽着他衣領的手再無力去拽他,她低垂着頭,眼淚縱橫,哭得難以自抑。
故淵、鏡辭顔和冷寒雪也都對空清漾會死在這裏,而感到意外,故淵淡漠的俊臉上又冷了幾分,清高的冷寒雪也微微歎了口氣,鏡辭顔更是神殇,昨天他還總喜歡跟在她後面叫着“鏡師妹”呢!
不久前他們才一起曆險,不管是可赦城,還是荒蕪聖域,這段時間的相處,誰能說沒一點感情?突然就……沒了,對誰心裏沖擊都比較大。
特别是池魚,雖說她有點古靈精怪,有時候還大大咧咧,但她是最敢愛敢恨的,誰對她好過她都記在心裏。
空清漾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她甚至接受不了。
故淵眉頭輕皺一下,走上前去,蹲下來連着胳膊抱住她,再将她從空清漾的屍體旁帶離開,手放在她腦後,用了點力,讓她靠着自己。
随後,才跟冷寒雪使了個眼色,她就上前去檢查起了空清漾的屍身。
池魚埋在故淵懷裏,肩膀一抽一抽,但并沒有哭出聲,顯得很壓抑,直到聽到冷寒雪的聲音才擡起頭來。
“身上有多處劍傷,但很多都是死後才又添上去的,殺他的人要不是心裏變态,就是對空師兄有着很深的仇恨,又或者兩者都有。而且,他的魂魄也被當場絞殺,完全死透了。”冷寒雪一邊翻看空清漾身上的傷口,一邊說道。
本來修煉到五臨境後,修士的靈魂就跟普通人不一樣,如果魂魄完整,以後或許還有魂修或重修真身的可能。
但現在,這空清漾已經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可見下手之人有多狠毒。
突然,冷寒雪的語氣更是加快了幾分,“魔氣,他的傷口上有魔氣。”
她轉頭看向故淵和紅着眼面呈哀色的池魚,“殺死他的人,很有可能是魔門弟子。”
“你說什麽?”池魚恨得咬牙,抓着故淵袖口的手緊得像要将那塊布料扯下來,“又是魔門弟子?他們……”
未等池魚把話說完,故淵抱着她轉了個方向望着樹林的另一邊。
與此同時冷寒雪也站了起來,還有鏡辭顔,大家望着同一個方向。
陌靈恢複理智,也發現了正有一群人朝這邊趕來。
很快,一穿着盔甲的将軍模樣的人,帶着一群士兵來到了這,那将軍一看到地上空清漾的屍體,面色一震,随即讓手下将池魚四人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這是誰殺的?”将軍厲聲問道。
池魚此時情緒還沒有平緩下來,冷寒雪就開口反問道:“你們又是誰?”
冷寒雪那清冷孤傲的氣質有時候還是挺好用的,大家一見會以爲她是個出身多麽尊貴,或本身多麽厲害的人,會下意識地尊重幾分。
那将軍就皺着眉回答道:“本将軍姓鐵,乃這一帶的巡衛,聽附近城鎮的城民說這密林裏最近出現兇獸,我們是特意來捕殺的,你們……”
他一邊說着,一邊讓手下去檢查空清漾的屍身,那手下很快就從空清漾的身上搜出了一塊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