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一聽,差點沒被氣死,隻是她還沒有和淩笑寒計較上,那一直毫無動靜的房門,忽然“吱呀”一聲就打開了,接着就有一個男子顫顫驚驚的探出腦袋,眼神之中透着無比的惶恐,嘴角抽搐,眉頭緊皺,毛孔擴張,每一個角落都充斥着畏懼。
隻見那男子出了房門,眼睛一下子就瞥到了那幾個魔門弟子身上後,立刻就下跪磕頭,哭天搶地般痛聲大喊,“幾位大人,我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家裏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山賊給奪光了,連米也沒有了,求幾位大人大發慈悲啊!”
池魚連忙上前将男子給扶了起來,一臉疑惑地問道:“大叔,你不用害怕,這家夥剛才說的話,隻是爲了讓你出來,吓吓你的,我們都是好人,你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男子忽然又想下跪,雖被池魚給拉住了,可是依舊不停稽首,好似在求饒,“大人,你就不要再玩我這個普通百姓了,我是真的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你們了呀!”
故淵忽然瞥到那幾個魔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而且幾人互相使眼色,似乎在預謀着什麽。
“看來這件事情的确和你們有關聯!”故淵的聲音忽然響起,矛頭直指那幾個魔門弟子。
見事情瞞不住了,那幾個魔門弟子就準備逃竄。
他們也聰明,竟然朝着四面八方分散逃開,可是察覺出端倪的故淵,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手掌輕揮,一道冰壁直接将一人困住,泣血麒麟也沖了上去,将兩人給打了回來,一人更是在小獸化身成的第二隻泣血麒麟的恐吓下,竟然立馬就腿軟,想跑也跑不動了。
而段飛宇也身形移動,快速将兩個跑得比較遠的弟子,三拳兩腳就給輕松解決了,惬意的拎了回來,還跑到池魚那裏,恬不知恥的邀功。
當然,除了白眼,他還能得到什麽?
但是被冰壁困住的那人,正是那個能說會道的魔門弟子,竟然渾身魔氣暴漲,一下子就轟碎了冰壁,如箭一般激射出去,瞬間就翻牆而過,身形消失不見了。
“糟了,竟然讓他給逃了!”池魚本來想要出手,可是小獸已經當先跳了出去,自己就沒有再去幫手,但心裏的擔憂是免不了的。
“你們和他不是一夥的?”男子忽然看見故淵對付那幾個魔門弟子,詫異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們是好人,那幾個是我們抓住的!”池魚歎了一聲氣,沒好氣的說道。
“唉,這一次你們惹大禍了,這些人兇狠的很,是十幾裏外的一個魔宗的弟子。他們勾結當地的山賊,将附近的幾個鎮子洗劫一空,如果有人反抗,都是死路一條,我們鎮子幾個月前還無比的繁榮,可現在……”男子越說越加悲痛。
“魔門弟子勾結山賊打劫?這倒是新鮮事,現在的魔門都已經混到這種程度了嗎?”淩笑寒斜靠在一邊,饒有趣味的笑着,但是他的語氣裏面明顯充斥着一股失望。
“啧,小宗門而已,你可不要以篇概全!”段飛宇雖然看上去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但是聽到淩笑寒這麽說,立刻就反駁起來,而淩笑寒也隻是呵呵一笑,不加理睬。
池魚走到了那幾個被泣血麒麟差點吓破膽的魔門弟子面前,厲聲叱問:“快點從實招來,否則我就讓它吞了你們!”
池魚一說完這話,泣血麒麟竟然極爲默契的打了個呵欠,張大了嘴,吓得那幾個魔門弟子紛紛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