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抽了抽鼻子,拿出傷藥,想故作沒事的給他擦藥,再假裝輕松的跟他說話:“你傻嗎,幹嘛跟着我跳下來,我告訴你啊,我也是很厲害的好吧,就算一個人掉下來我也不會有事的,我能保護好自己,你那自責根本沒必要。”
說到後面那句,她心裏莫名酸酸的。
她很感動他爲她做的一切,可她心裏有種她都不懂的期待,想要故淵并不是因爲自責,而是……
故淵一把握住了池魚給他上藥的手,昏暗中,他看着她的眼睛特别的明亮,“我不是因爲自責!”
“唔?”池魚定定的看着他,忘了掙開自己的手。
故淵不自覺的捏緊她纖細的手,“不能讓你一個人掉下來,我是這麽想的。”
他将她拉近自己幾分,頓了頓,還是伸出手,将她淩亂的發絲理了理,動作很溫柔,“兩個人,一起。”
他已經深刻認識到,眼前這個人,是他不能失去的。
池魚跟他對望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羞紅着臉,将手收了回來:“你的傷還要不要上藥了,别亂動好嗎?還有啊,你一定受了内傷,你丹藥那麽多,快吃一顆,别留下什麽後遺症才好。”
故淵見池魚低着頭,好像很認真的在給他的手臂上的傷口上藥,可仔細一瞧,她的動作明顯有點慌亂,露出的耳尖也是紅紅的。
他心下一動,一手悄然攬住她的腰,再猛一用力,将她攬到懷裏,對着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池魚完全傻了,瞪圓了眼睛,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要不是故淵有先見之明,還将手牢牢攬住了她的腰,她這會兒估計早蹦跶出,離故淵三米開外的距離了。
“你……你做什麽啊!”心跳失常的池魚,聲音都失控的拔高了。
故淵則表情淡淡,“聽說……口水能消毒。”
“啊?”
故淵伸出一手,輕點了一下他剛剛親的地方,“這裏傷到了!”
被故淵碰到的地方,确實有一點微痛,但被用口水消毒什麽的,爲什麽她覺得心跳更快了。
“那什麽……”她這次掙脫了故淵的桎梏,快速站了起來,“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找找這附近能不能出去吧,小泣和小獸還在上面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而且……而且這地方怪怪的,再待下去可能有危險。”
故淵也沒有揭穿她的小心思,要是在挑逗下去,隻怕她就要炸了。
他也站起身來,環顧了下四周,發現他們掉入的地方是一個甬道,再感受着無時無刻都存在的風。
剛剛那強大的吸力已經不見了,故淵預測,那吸力可能每過一段時間才出現一次,然後在這些四通八達的甬道裏穿梭。
早早守在這裏的魔門弟子大概也清楚這點,所以他們之前在甬道裏奔跑的時候,才沒遇到任何阻攔的人,他們大概都躲在一些半封閉的洞穴裏。
而這裏原本确實也算是出路,池魚将洞口開啓的時候,他們有的是辦法可以安全的降落,卻那麽不巧地碰到那股吸力,搞得當時以爲要生離死别般很是凄慘。
“這裏有左右兩條路,風應該是從這邊吹來的。”故淵指着左邊說道,“一般情況下,風吹來的地方應該就是出口,但在這裏看來是做不得準的,很可能風吹來的地方反而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