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裏有東西!”正在檢查着屍體的淩笑寒,手指突然停留在其脖子處。
随後也不等池魚等人發問,就直接拿出一把小刀,劃破了他的脖子。
“你幹什麽?”這一幕讓完顔劍紅了眼,自家弟子慘死也就算了,死後屍體還要被虐待,他怎麽能忍受。
池魚趕緊攔住想要上前的他,“師叔你冷靜點,你快看……”
随着池魚的話說出口,淩笑寒從那弟子的脖子處,取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個小金片,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但完顔劍瞧見後就變了臉色,也不管小金片是不是血淋淋的,就從淩笑寒手中奪了過來,反複看了看後,确定的說道:“這是羅刹門弟子佩戴在身上,代表身份的東西,果然是他們做的,小安一定是爲了讓我們知道兇手是誰,才吞下了這個金片。”
羅刹門,就是跟武威宗對峙上百年的,山對面的那個小魔門。
曾雲歸馬上配合的皺起眉頭:“羅刹門弟子随身攜帶的東西竟然出現在這裏,看來就算人不是羅刹門弟子所殺,也一定跟他們有關系。”
“我現在就帶人去滅了這羅刹門。”完顔劍馬上執劍就要走,卻被曾雲歸攔了下來。
“完顔師叔,千萬不可沖動,現在并沒有确鑿的證據,正道和魔門此時又處在最緊繃的時候,戰事随時都會一觸即發,可是在沒有完全準備之下,不可由我們來挑起這個争端,還望完顔師叔三思啊。”
曾雲歸說得在理,而且言辭懇切,完顔劍緩和了怒氣,“你說得是,可難道就這麽算了嗎?”
曾雲歸假意思索片刻,“如果完顔師叔信得過我們,此事就先交給我們。”
請他們幾人過來,本來就是爲了處理這件事,完顔劍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之後,他們又去拜見了武威宗的掌門。
武威宗掌門對他們的到來表示歡迎,也同意将這事交給他們來處理。
客套一番後,池魚四人就回到了那個巷子的屋子裏,等待着高希三人。
這期間,故淵一句話都不說,他本來就話少,曾雲歸并沒有覺得不對,可池魚再了解他不過了,找了個機會偷偷拉走他。
“怎麽了?”
“還能怎麽!”自己跟過來的淩笑寒搶先說道,“還不是關于那個什麽羅刹門的金片嗎!”
池魚疑惑的看着他,“那個小金片怎麽了?”
“如果是生前吞下去的,那小金片應該在肚子裏找到才對。”故淵神情淡淡的解釋,“但如果是死後才被人塞進嘴裏……”
池魚恍然大悟,“難道有人想要嫁禍給那個羅刹門?那我們還要調查嗎?”
“爲什麽不呢!”故淵俊逸的面容上有着屬于他的自信,“既然是兇手留給我們的線索,不去查又怎麽知道兇手想要做什麽呢。”
他目光深沉,望着前方,“以前,兇手殺的都是正道大宗門裏的弟子,很有可能就是想挑起正道和魔門的争端,又或者是有意要挑釁那些宗門,但我們仙緣宗卻沒有一個弟子遇難,而這個黑鍋卻又給了我們,我猜兇手很有可能僞裝成了那些宗門中的某個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