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先是取出一柄帶着紅色流光的寶劍,那劍一看就絕非凡品,每揮出一劍都似有火舌閃過。
因爲這出動靜,而駐足一旁的池魚看到這裏,身子都不由得挺直了。
那把劍上火屬性很強,隻怕這劍等級就算不是極品,也絕對是上品中的王者,但這并不是讓池魚關注的原因。
她覺得眼前這把劍,那上面的火屬性似乎比尋常的火要來得火熱一些,讓她都跟着有些激動了,她自己都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随後,她又發現這少年使用的功法也挺特殊,威力頗爲強大,一招普通的劍招,卻幻化出點點星火,好似能将空氣燃燒,明明比那鄧爺要低上一級,氣勢上卻不分伯仲。
然而,低一級始終是低一級,少年漸漸開始落于下風,之後有一個打手爬了起來,在少年專心對付鄧爺的時候,從背後偷襲。
雖然少年及時避開了,卻被鄧爺一腳踹翻,還沒來得及起身,鄧爺手中的劍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小子!”鄧爺在少年不敢動的時候,一腳踩上了他的手,“确實有點本事啊,但還不是落在我手裏了!怎麽樣,想好是留手,還是留腳了嗎,吃霸王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少年慘叫一聲,憤怒的瞪着鄧爺等人。
但他越是如此表情,越能激起他們那淩虐而又殘暴的心。
在鄧爺的示意下,就有人拿刀對準了少年的手腕。
“不回答那就砍手吧。”鄧爺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後,那人就要毫不客氣的将刀砍下。
看到這一幕的路人都選擇了避開或無動于衷,這裏畢竟是魔門的地界,這裏講究的是強者爲尊,講究的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既然是這少年有錯在先,按照道上的規則,吃了霸王餐,人家砍你一雙手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池魚可看不下這個,她見這些人真的要把人家好好一個少年的手砍下來,就想上前去救他。
不過她才剛要動身,少年突然一聲爆吼,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生生将那鄧爺給震了出去。
少年翻身而起,身上一股火焰沖天而起,很快又收攏回來,整個人的氣勢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恐懼,似乎讓他爆發出了隐藏在體内的能量,雖還是六順境初期,可連鄧爺見了,都隐隐有種不妙的感覺。
少年緩緩擡起頭來,微微抽搐的嘴角帶着絲暴戾的氣息,怒吼一聲,再次沖向了鄧爺。
“是血脈覺醒。”在池魚看得瞪大眼睛的時候,故淵在一旁爲她解釋,“這大陸上,有一部分人繼承了上古神獸的部分血脈,可能剛才的危機,将他的血脈激發了出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神獸的氣息。”
可奇怪的是,神獸的氣息應該讓他覺得親近才對,爲什麽這人身上的氣息,卻讓他隐隐有些生厭呢?
就在池魚見少年開始反敗爲勝,差點沒給他鼓掌喝彩的時候,他們身後的曾雲歸,瞳孔卻微縮了起來,那是被驚到時的表現。
就在剛剛,少年突然暴起時,在他的體内,心魔再次激動了起來!
或許隻有心魔清楚,少年最先被刺激覺醒的并不是他的血脈,而是沉睡的一個大魔分魂,就因爲大魔分魂的覺醒,才讓那血脈跟着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