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淩笑寒和故淵那古怪的眼神,莫清歌手掌輕輕一揮,一柄劍赫然出現在他們腳下,在池魚的輕呼聲中飛了起來,前不久被打破的結界口飛了出去,眨眼間就不見了。
不過有一位弟子卻留了下來,他負責去通報還在城門前大戰的雲知深他們,情況有變!
被莫清歌帶着飛行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等到一落地,莫清歌撤去防禦後,夾雜着雪花的寒風呼嘯而來,沒有防備的池魚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怎……怎麽這麽冷!”
他們現在在一處雪山裏,四周飄蕩的都是雪花,一望無際的銀妝素裹。
這裏美是美了,但卻是真冷啊!
故淵拿出一件披風給她披上,莫清歌見了,解釋道:“這裏的靈氣比道元大陸更加充沛,環境也更加考驗人,卻也更能提升修爲,算是有利有弊吧。”
接下來,他就教池魚如何運轉亢力來抵抗寒冷。
再往前走一段路,一座大殿出現在了眼前。
莫清歌也不自恃身份,親自招待了他們。
到了他的練功房後,他屏退了左右,看向池魚腳下的泣血麒麟和小獸,“它們是神獸吧?”
池魚點了點頭,“我們也是無意間得到的……”
在莫清歌眼神的期許下,池魚将她當掌門後,宗裏發生過的一些事情,都向他一一說出。
他們一老一少,前後兩任仙緣宗掌門,像祖孫一般,一個聽得認真,一個講得起勁。
故淵和淩笑寒也不打擾,隻是會偶穿插幾句。
他們講到天黑,池魚才大概講完,端起身旁放了許久的茶水,一飲而盡。
莫清歌也同樣端起茶杯,卻一個用力,将茶杯捏成了粉末,臉上怒氣難掩,“沒想到魔門竟欺我仙緣宗到這等地步,如果我當時在場,又怎麽會……”
他滿心的自責,身爲掌門,卻無法保護自己的弟子,在幾千弟子爲了守住宗門而跟魔門惡鬥的時候,他都無法出現在他們身邊,這是一件多讓人痛心的事情。
“沒事的師尊!”池魚安慰道,“我們被傳過來這邊時,我那雲師尊還在,我想,曉師叔他們應該會沒事的,至少能夠保住一命!等我們想到辦法回去,再爲死去的弟子和我們仙緣宗的名譽報仇!”
“可是,我們還能回得去嗎?”莫清歌搖頭歎息,來這也好些年頭了,爲了能夠回去,他用盡了各種方法,到最後不還在這裏嗎!
“隻要抱有希望,一定可以。”池魚異常堅定的看着莫清歌。
他看向她眼睛的時候,不由得一頓。
故淵将池魚拉回自己身邊,淡淡說道:“回去的辦法自然能夠找到,但如若對弟子有所危害,相信莫掌門是不會做的,對吧?”
聞言,莫清歌将目光轉向了故淵,“一直忘了問,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徒弟!”池魚介紹故淵時,還要得意的挽着他,“是我……招收進仙緣宗的,我們能夠撐那麽久,全靠他了。”
她不忘把功勞推給故淵,但淩笑寒聽了就不高興了,“喂喂,那我呢,一開始的入門修煉還是我傳授給你們的!”
“好啦好啦,勉強算你一份啦,不過……”她掐着小拇指的指甲,“也這麽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