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深一路也遭遇到了幾個滋事的,但都輕松幹掉了,也順利找到了一顆避水珠,而霍起可謂是運氣爆棚,竟然一個人找到了兩顆,此時也已經和雲知深彙合了。
“霍師兄,我們有六人,我們兩個找了三顆,不知道小師妹他們怎麽樣了,這麽盲目的找下去,實在是大海撈針,倒不如守株待兔的好!”雲知深也想從别人手中奪取避水珠。
“可是我擔心池師侄他們的安全,我們還是盡快找到他們吧!”霍起身爲除莫清歌外,最有權勢、威嚴的師兄,身上的擔子肯定不輕,如果這一次賠上了池魚他們這些宗門繼承人的性命,那他就算最後赢得了比賽,也無法高興起來。
“我之前碰到過洛神宗的三人,已經拜托他們前去尋找池師侄他們了。現在他們已經彙合了,洛神宗的一位師兄剛剛已經用千裏傳音之術告知于我了,師兄你無需擔心!”雲知深說道。
霍起一聽到這話。心口的石頭也終于落下了,點點頭道:“也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狩獵吧!”
如此一來,雲知深和霍起就組成了臨時小隊,利用避水珠引誘那些貪婪的人前來,開始了一場大規模的獵殺。
另一邊,獨眼男子早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竭,連連求饒,隻是在一旁觀戰的淩笑寒卻不感冒,黑煞槍刺出,直接了結了獨眼男子。
雲幽宗的那位強者看到獨眼男也死了,猛的發力,逼開了洛神宗兩人,朝着淩笑寒殺了過去。
他那速度,即便是在海裏,也快的令人震驚。
淩笑寒急忙收回黑煞槍,在水中連連挑動,借助暗流将自己往後面推動,心裏暗罵道:“洛神宗的那兩個家夥是幹什麽吃的,兩個打一個也打不過,這是要害死我啊!”
刹那間,雲幽宗強者已經殺到了跟前,眼看着他的武器就要刺到淩笑寒了,淩笑寒突然咆哮一聲,化作一團魔氣,消散在海裏。
一個時辰内,這是淩笑寒第二次施展這個保命手段了,别說之前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轉,就算是個健康人,以他現在的實力,一個時辰内施展兩次,也根本吃不消。
但是爲了活命,他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眨眼間,雲幽宗強者揮刀砍下,可是淩笑寒已經退開到了十米開外了,他想要繼續追殺的時候,洛神宗的兩人也大爆發般的攻了過來,以二敵一,很快将他打得無法還手,最終也落得個葬身海底的下場。
這一邊,淩笑寒狂吐鮮血,池魚見狀連忙過去,将他籠罩在避水珠,扶住他,“淩笑寒,你怎麽樣了?”
“你眼瞎啊,我快死了!”淩笑寒一邊捂着胸口,忍着疼痛,一邊白着眼說道。
“切,要死了還那麽多廢話!”這時候池魚對故淵招了招手,一時間幾人全部都鑽進了避水珠的範圍,“小故事,你快來看看他!”
淩笑寒臉色蒼白,氣息紊亂,嘴角抽搐,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傷很嚴重。
“恐怕難治!”故淵看了看,搖搖頭說道。
一旁的洛小風立馬哭喪着臉,“淩笑寒大哥,真不敢相信,你就要這麽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記住今天,以後每月的今天都給你燒紙!”
淩笑寒一聽這話,一口血愣是沒憋住,刺啦一聲,全噴在了洛小風的大腿上,“你腦子有病啊,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求求你閉嘴,行嗎?”
洛小風連忙捂着嘴巴,用着詫異的眼神看向了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