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俞言的說辭,那些僥幸過關的人,心裏再一次沒了底氣,雙腳開始打顫,手心手背也已經生了冷汗,各個面容都如死灰,一蹶不振。
“大叔,你又在這裏危言聳聽,要是真的連三個人都活不了,還設置這個比試做什麽,直接把我們聚集起來,一塊殺了不是省了很多功夫嗎?”池魚憤憤不平,雙手叉腰怒視着俞言。
“前面我說的可能是吓唬吓唬你們,但是這一次可都是如假包換。當然了,信不信由你!”俞言搖搖頭笑着。
池魚依舊不相信,“那你說說看,最後一場比試比什麽?我們從開始到現在,大家都是一起的,實力層次不齊,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池魚說到一半,被俞言打住,“說得好,所以第四輪比試裏,你們會在同一個起點進行比試,将會是一場絕對公平的比試!至于比什麽,三天後你們自會知曉。待會會有人接你們去休息,三天之内若有膽怯者,可主動退出!”
衆人看着俞言離去,依舊心有餘悸,但是緊接着綠衣弟子前來相迎,帶他們回到住處休息,茶餘飯後,才稍稍定了定心神。
冰雪神宮。
古混元和夏雨霜兩人面色都有些難看。
看到俞言回來,古混元也不忍耐,破口罵道:“俞言,你這個匹夫,竟然自己先下去了,你打的什麽主意?”
俞言不置可否,翩翩落座,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這下可把急性子的古混元給急壞了,“你倒是說話啊!”
“你急躁什麽,我隻是去看看,可沒有做什麽手腳,不過這一次倒是有些驚人的發現!”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古混元氣得都快要動武了。
不僅是古混元,連夏雨霜的目光也落在了俞言身上。
而俞言對着兩人笑道:“我發現雪痕劍了!”
雪痕劍?
夏雨霜和古混元竟然都面色震驚的看着俞言。
“俞言,你沒有開玩笑吧?”夏雨霜渾身釋放出冰寒之氣,整個宮殿裏面的溫度簡直到了無法言表。
俞言搖搖頭,“這種事我會開玩笑嗎?隻不過這古邪器似乎被那小子給壓制住了,我當時也頗爲震驚,想要将雪痕劍奪來,但是看見那小子已經可以自行控制雪痕劍,就罷了手!”
“你說的那小子是誰?”古混元問道。
“雲知深!”俞言脫口而出,聲音好似滾滾驚雷,在宮殿中萦繞,久而不散。
夏雨霜冷靜下來,坐倒在椅子上,“這麽說來,雲知深是他的遺腹子?”
俞言點點頭,“不管是不是,雪痕劍既然出現了,那我們也要好好籌劃一番了。當初那一戰,我們的損失可是無法計量的,若是這小子能成長到他老子的水準,事情就好辦了!”
“你們的意思是大魔一族和神獸一族的戰争又要開始了?”古混元是個直腸子,說話不懂得拐彎抹角,聽話也隻聽直路,稍稍繞點彎,他就聽不明白了。
俞言一斂之前的笑容,臉色嚴肅起來,“之前你們應該有所察覺,極北之地幾年間有兩次空間扭曲,雖然我們都派人去查看了,但是毫無頭緒,我想,這一定和這次的事情有關,我也打聽了,那個仙緣宗,就是幾年前忽然出現的,其中蹊跷頗多!”
“我看那幾個小家夥都不簡單,雪痕劍,鳳凰神魂,說出去隻怕要掀起驚濤駭浪!”古混元皺着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