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延華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暖暖的太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
房間裏的衛生間傳來陣陣輕微的洗漱聲。
昨晚還是那樣了!
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雛。
周延華都愣了。
現在出來的還有第一次?
不是姨媽血或者仁愛三百補的内置血袋吧?
周延華将信将疑!
雖說紋身大漢不一定是壞人,風塵女子剛出來時也是從幹淨的第一次開始。
不過這樣的運氣彩頭有些少。
周延華從初中到大學也跟好幾個女的發生過關系,也僅僅隻有兩名是處子。
一個是初戀林韻涵,另外一個是已經嫁作人婦的黃娜娜。
随着年紀的增大,想遇到長得漂亮的處女幾率比買彩票還難。
躲得過初中躲不過高中,躲得過高中卻難逃大學。
昨晚還是對方主動脫了。
周延華自己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人。
加上心裏也沒太大負擔。
“咔擦!”
正當周延華思緒紛飛的時候。
衛生間的房門還是輕輕地被打開了,一個頭發有些濕漉漉的身影圍着白色大浴巾走出來。
“呃…”
“早啊~”
周延華看着眼前的妹子一下有些愣住了。
這是陳娜?
感覺一夜之間變了個臉。
現在沒了妖豔妝容後反而多了清純文靜。
那濕答答的長發格外黑亮,臉蛋也是精緻不已,五官立體,一股很“仙”的氣息。
此時對方已露出原來純天然的臉蛋。
世界能一下子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隻有三大神器:p圖、化妝、整容。
昨晚那個妝容很大程度掩蓋了她本身特有的容貌氣質。
那豔俗成熟的樣子的确沒有現在純天然的好看。
“嗯…”
對方也沒想到周延華這麽快醒來,現在自己穿得清爽暴露,一時間也有些不适。
不過轉念一想到昨晚該發生的也發生了,心中也就看開了一些。
對于周延華!
陳娜内心多少有些複雜,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厭惡。
對方終究還是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多少也有些莫名的情緒。
這本來就是一場自暴自棄的作賤行爲而已。
一切都無所謂了!
反正自己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可憐蟲罷了。
之後自己就會離開沙鎮,可能都不會回來了。
“那個…”
“等下你去哪?我可以順便送送你。”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
要是一般的妹子,周延華也不至于這樣。
可惜眼前的陳娜不一樣。
周延華感覺自己心中還是有些些心動了。
有人因爲回眸而愛上一個人。
周延華發現卸掉妝容的陳娜反而是他喜歡的類型,加上昨晚那第一次多少影響着他的看法。
一時間态度都轉變了不少!
男人對于身體純潔幹淨的女子多少有些不一樣的情感。
雖然周延華對于是不是處不是很強求,但是的話當然最好。
“不用…”
對方眼中的情緒稍微波動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搖頭拒絕了。
“……”
周延華有點驚愕了。
哪次自己跟妹子發生關系之後那感情不是立馬蹭蹭往上飙升的。
一副你要對人家負責的樣子。
現在突然遇見一個同的,心中多少有點起興趣了。
對方前後變化反差有點大。
最起碼昨晚還是一個有些拘謹猶豫的小女生,現在一夜之間變得有些不一樣。
解脫?
冷淡?
迷茫?
周延華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些莫名的東西。
難以理解~
這女孩跟女人差這麽多?
這才從女孩變成女人不到一夜的功夫而已。
反差!
現在唯有這個詞語能很好地形容眼前的一切。
不過越是這樣反而越吸引周延華,正是因爲這跟以前的那些女孩不同才能顯得不一樣。
“咳咳~”
“不好意思,那個…昨晚有點…”
對方見周延華盯着自己看,心裏有些複雜但也沒說什麽。
這才走到床邊蹲下身子撿起那些昨晚扔下來的貼身衣物。
黑色的bra被扯斷了一邊帶子。
周延華看着對方有些愕然的模樣也有些不好意思,臉難得稍微一紅抱歉道。
昨晚他一下子太用力把對方的胸衣給弄壞了。
“嗯。”
對方眼中閃過異樣。
不過還是輕聲地應了一句,這才撿起内褲和胸衣往衛生間有些慌亂地跑進去。
一下子情不自禁想到了某些兒童不宜的畫面。
任何一個女生對于這個都無法釋懷。
“呼~”
“這就當作一場夢…心裏不應該有其它念頭……”
“忘了吧!”
“離開這個地方。”
陳娜站在衛生間的洗手盆面前,看着鏡子中有些紅潤的臉蛋。
心中堅定地告誡叮囑自己!
昨晚做了一生以來最放任堕落的事情。
一切僅此而已!
“你得了麽?”
“我想上個廁所……”
換好衣服之後,陳娜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馬桶蓋上發呆。
直到門外傳來周延華的聲音時才驚醒過來。
“啊?”
“好…好了。”
陳娜連忙起身開門。
“你沒事吧?”
“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啊?今早起來見你一直狀态不對勁。”
“沒…”
周延華見對方神色有些恍惚,這才關心問了句。
心中以爲是對方破身綜合征。
一般女生突然失去貞潔之後都會有些患得患失,精神和身心方面特别敏感。
“走吧~”
“我開車送你一下!”
周延華上完廁所之後就簡單洗漱了一下。
剛剛看了群裏的信息,村裏的聯誼會已經開始了。
現在開始準備吃食。
“不用…”
“行了,你就别拒絕了。”
“送送你!”
周延華見對方又想出聲拒絕,直接伸手牽起對方的手。
陳娜本能地掙紮擺脫了一下,不過哪裏拗得過力氣大的周延華,最後隻能放棄了。
雖然心中有些抗拒抵觸,但是昨晚都反生了關系,這個反而不算什麽了。
反正從今以後兩人也不會再相見。
“你家是哪的?”
“我…沒有家。”
“”
“……”
“那你總有要去的地方吧?”
“不知道…”
“咳咳…你這樣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送你。”
“……”
“讓…我自己一個人走走…”
“唉~”
“如果你是因爲昨晚的事情。”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還是…”
“如果你有什麽要求的話可以講一下,能幫的話我盡量。”
面對一個沒有靈魂的妹子。
周延華也有些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