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看着懷裏的黑色皮夾克,嫌棄的拎着遞給了何況。
“我怎麽就傷風敗俗了?”
何況耳尖通紅,懊惱的側過頭,語氣兇狠“酒撒了。”
“……”
常樂低頭看了眼被浸濕的領口,臉一紅,迅速把何況的夾克套在身上。
卷好偏長的袖子,常樂輕咳一聲掩飾尴尬。
“謝謝。”
“學什麽文人,不用謝老子!”
何況的目光落在常樂有些紅暈的臉頰上,眼前的女人潑辣放肆,他讨厭這樣的女人,可偏偏,現在他一點也讨厭不起來。
反而覺得和她相處的短暫時間裏很放松,在他心裏,這個僅有幾面之緣的潑辣女人和别人不一樣。
無形之中,他們之間像是存在着一條羁絆,讓他不斷被眼前的女人吸引。
就像是這次相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二樓。
男人濃密的眉頭緊蹙起來,晦暗不明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吧台相談甚歡的兩人。
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逐漸親密,霍司衍臉色頓時陰雲密布。
身旁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靠在扶手上,和霍司衍碰了碰杯,望着和他同一個方向。
“啧啧,”年輕男人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懂事,一來就給咱們霍總盤了一塊綠草地。”
“不知道霍總你想在這片草地投資點什麽項目?”
“想變成啞巴我馬上成全你。”
男人的俊美的臉龐和暗色融爲一體,周身的戾起肆意的散發,随時能把身旁的男人吞噬殆盡。
“得得得,我閉嘴。”
何宋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看着霍司衍緊繃的下颌,忍不住嘲笑出了聲音“沒想到啊沒想到,認識你幾十年了,你也有爲情所困的一天。”
“既然這麽讨厭那男人,不如我幫你揍一頓解解氣?”
霍司衍陰沉着一張臉,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得嘞,”何宋拿出手機“張經理,給我把常小姐身邊的男人往死裏打!”
躲在暗處的張經理瑟瑟發抖“……”
黑衣保镖得到命令,朝着何況和常樂包圍起來。
殺氣漸漸靠近,強烈的壓迫感讓常樂眼皮狠狠的一跳。
“我怎麽感覺……”
“你猜的沒錯,我們有麻煩了。”
何況混迹社會多年,警惕也比一般人高得多。
看着周圍人數逐漸變多的黑衣人,以爲是自己的仇家尋上門來了。
他看着嬌小的常樂面露懼色,表情逐漸陰冷。
要是放任她在這裏,他的仇家一定會把她抓起來以此來威脅他。
要是她因爲自己而被牽連,後果不堪設想。
何況看着周圍沉聲道“準備好了嗎?”
還不等常樂疑惑出聲,何況準确的鉗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猛地拉着她闖入人群。
常樂被迫前行。
何況不斷推翻舞池裏的男男女女,引起騷動。
舞池裏的女人發出驚恐的尖叫,刺得常樂耳膜生疼。
她緊蹙起秀氣的眉頭,擁擠感讓她差點喘不上氣來。
何況制造噼裏啪啦的巨響讓整個酒吧裏的人恐慌。
所有人都以爲有人砸場子,生怕殃及到自己的性命,都争先恐後的朝着出口湧出。
勁爆的音樂不再讓人興奮,仿佛就像是索命的哀嚎。
黑衣保镖被驚恐的人們擠在最外面,難以前行。
而何況卻帶着常樂如魚得水的在混亂的人群中不斷穿梭,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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