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姜暖笑了笑，幾分倨傲和冰冷，“我沒有，但不代表我沒辦法證明。”

她睨了一眼姜千雪，滿是不屑，“好好看着，我要踩你，究竟多簡單。”

姜千雪氣的渾身發抖，心裏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在無數道好奇的視線下，姜暖忽然轉身，背對着操場。

“你們可以問了。”

問什麽？

大部分還沒反應過來，隻有極少數人，一霎那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秉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當即就有人大聲問，“第五排第六個位置，站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姜暖清脆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女人，二十多歲，短發，白襯衫，黑色的鉛筆褲。”

“刷”的一聲，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就往那個位置看去，然後紛紛睜大眼睛。

第五排第六個站着的人，跟姜暖說的，完全符合。

“這不可能！”有人怪叫出聲。

“假的吧？一定是巧合！”

現場最少也有好幾百人，姜暖上台到現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短短幾十秒，她就記全了現場幾百個人的特征和位置，這種事情，可能嗎？

姜千雪身體晃了一下，忽然開始發慌。

她終于明白姜暖要做什麽了！

不能讓姜暖說下去，絕對不能！

又有人大聲問，“最後一排，最後一個！”

姜暖字正腔圓，随口就道，“是一位母親，懷中抱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紅裙子，頭上有兩個新年結。”

那位母親震驚的睜大雙眼，她因爲怕擠到孩子，刻意站在了角落裏，幾乎沒幾個人注意到她。

“天——”

沒等其他人感慨，又有人搶着問，“最中間一排，最中間一個！”

姜暖慢條斯理，“男人，四十多歲，秃頭，啤酒肚。”

人群花了幾分鍾，才數到最中間一排，最中間一個。

“我的上帝……”

“這次，總不可能還是巧合吧？”

姜千雪聽到人群議論紛紛的聲音，臉色鐵青。

如果沒有救護車，她和姜夫人還能裝病，可是姜暖那個賤人，提前堵了她們的後路。

“四排，第十個！”

“女記者！紮馬尾，藍色裙裝。”

“七排，第四十三個！”

“沒人。”

人群數了一下，第四排，的确隻有四十二個人。

無論是誰問，問的是什麽，姜暖随口就能說出來，一字不差。

……

等人群終于問盡興了，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針落地可聞。

T大的老師被驚呆了。

現場所有的人群都被驚呆了！

這種恐怖到極緻的記憶能力，随便看看，文科都能拿第一吧？

姜暖的班主任，額頭上虛汗直冒，氣的口不擇言，“這不可能！一定是你提前買通了這些人！對，一定是這樣！你讓那個包養你的男人，恐吓了她們所有人……”

姜暖緩緩的回頭，滿臉嘲諷，“嗯！你說的對，我不止讓我男人，控制了進場人數，控制她們的站立位置，控制他們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控制了他們的提問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