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去坐牢，還是你女兒去坐牢，随便你們。”

大屏幕上，很快出現姜暖考試時的場景。

考場内安裝監控，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時間清晰的顯示，姜暖在考試開始後一小時，做完所有試題，離開考場。

之後她的試卷被監考老師收走，壓在桌子上。

大學考試的試卷，是按學号排序，姜暖的學号，是全校最後一名，所以她的試卷，也是最後一張。

考試結束後，監考老師帶着一沓試卷，走出教室，在轉彎的樓梯道後，換掉了她的試卷。

校董解釋，“這個地方原本是沒有監控的，這個監控是昨晚姜暖同學打電話提醒之後，連夜裝上去的，爲的就是以防萬一，除了我，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的視線落在一邊的校長身上，萬分失望，“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你。”

想來也不奇怪，既能提前拿到考卷，又能摸清姜暖所在的考場，一般的老師，也辦不到。

校長并沒有憤怒，相反還松了一口氣，他對着姜暖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姜暖同學，T大欠了你，我也欠了你，電話錄音我保留下來了，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一個老師從樓梯後找出了姜暖的試卷，将真假試卷公諸于大衆面前。

一對比，瞬間所有的真相，盡數大白。

姜暖将自己考卷拿在手上，睨着姜千雪，“不是隻有你會算計，我不争，隻是不屑，我要争，你必輸無疑。”

姜千雪臉上失去了血色。

電話錄音裏，是她的聲音，一旦交給警-察，她就完了。

她死死地盯着姜暖，恨得發抖，就在她軟下去的前一刻——

姜夫人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護在了身後，怒視姜暖，“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那麽醜，那麽不孝，那些榮譽和成績給你也是浪費，千雪漂亮，懂事，爲了她的未來，你作爲妹妹爲姐姐犧牲一下，又能如何？”

姜暖看着姜夫人，表情有幾分茫然，似哭似笑，“我不孝……”

姜夫人聲音尖銳，指責她，“你一早就将證據抓到手上，卻故意等到這個時候，才在公衆面前揭露真相，你分明就是故意要毀了我，毀了你無辜的姐姐，這麽重的心機，不是不孝是什麽？”

姜暖舔了舔嘴唇，微笑，“我不孝？是我讓姜千雪爲了掩蓋她小三的身份，故意在微博上爆料我勾引老師作弊的新聞的？”

“是我讓那些媒體大衆堵在學校門口，辱我罵我，勢必要将我像過街老鼠一樣趕出T大的？”

“是我讓我的母親，在我證明自己記憶力超群的時候，對所有人說我是個草包，記性好是因爲有人暗中動了手腳的？”

“是我買通了校長，将我的成績換成了可笑的二十九分的？”

“我就是這麽不孝的，一步一步，将你們這對感情深厚的母女，逼到千夫所指的地步。”

“如此好的劇本，從頭算計到尾，夠不夠精彩？夠不夠完美？夠不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