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郗辰的嘴唇,轉移陣地,落在她的鎖骨上,細細感受着她肌膚的溫度,“你的一切,我說了算。”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規則。
世間萬物,理法規則,都以他爲尊。
他是一切的主宰。
……
被姜千雪光明正大的剽竊了設計圖,姜暖無可遏制地消沉了一夜。
但看着抱她上樓,哄她睡覺,喂她吃飯,甚至還親自給她洗澡的厲郗辰……
姜寶貝在經曆了一翻水深火熱,被摸遍了全身的顫抖滋味以後,很快收拾好低落的情緒。
重振旗鼓!
重新戰鬥!
清晨的出租屋裏,傳來女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黃鹂鳥一樣動聽,“我去上班了,很快就回來!拜拜!”
厲郗辰走到陽台上,視線落在下方,看着一身暖黃色長裙的女子笑容滿面,腳步歡快的去開車。
溫暖的陽光宛如調皮的精靈,在她靓麗的發間跳躍。
他漆黑妖異的雙眼,目光幾乎要化爲實質,層層疊疊地将她纏繞吞噬。
他唇角撩起一個似溫柔,又很妖異的漂亮笑容。
十次……
延遲一天多收一次利息……
跑不了她的!
……
剛坐上車的姜暖,倏然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蹿上脊背。
她大眼睛飛快地溜了一圈四周,沒發現異樣。
姜暖松了口氣,開車趕去帝皇。
她提着車鑰匙剛走出停車場,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姜二小姐。”
姜暖回頭,就見一人靠在車門上,宛如冰璃雕琢而成,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貴公子。
她掃了一眼四周。
她昨夜睡得遲,厲郗辰勒令她必須睡足八小時,關了她的鬧鍾。
現在早就過了上班時間,四周圍空蕩蕩的,隻有她和面前這個男人。
姜暖目光微冷,“我不認識你。”
白司寒眼中泛着清霧,“姜夫人昨晚已經回家了。”
姜暖擡手拂過眉心,表情有點空,“激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白司寒似是頓了一下,某些話,不經意間就出了口,“姜大小姐小時候救過我,我欠她一個人情。”
姜暖冷淡有禮的詢問,“跟我有什麽關系?”
白司寒不語。
他原本還想說,處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血腥暴力不适合她。
但對着女子冷淡的神情,覺得實在沒立場。
“抱歉。”
姜暖覺得有點可笑。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聲音裹了停車場内流蹿的冰冷空氣,更顯空冷。
“你受過我所受的委屈嗎?”
“……”
“你經曆過我經曆的一切屈辱嗎?”
“……”
“你知道我花費多少心血,才讓她們受到懲罰嗎?”
“……”
姜暖擡眼,冷嘲,“你什麽都不知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毀了我所有的努力。”
而因爲一個人情,毀了她一腔心血的男人,現在站在這裏,對她說着天底下最普通,最無用的道歉。
白司寒無言。
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就算文化背景美化的在理想化,也改變不了這是個叢林法則當道的世界。
如果這個人不是姜暖,他甚至不會站在這裏。
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