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我要對姜暖退避三舍？她把我害得還不夠慘嘛？哲哥哥，我失去了媽媽，失去了哥哥，我沒有那麽寬大的胸襟再去原諒她，難道連你都要偏着姜暖嘛？”

陸哲眯了眯眼睛，神情變得陰沉，“你媽媽和你哥哥的離開，是她們自作自受，跟姜暖有什麽關系？硬要掰開來算的話，姜暖是受害者，千雪，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也要明白是非！”

姜千雪踉跄地後退幾步，似乎承受不住打擊，盯着陸哲的眼睛，滿是陰鸷跟控訴，“姜暖跟你說了什麽？爲什麽連你都要這樣對我……”

陸哲覺得這樣的姜千雪，有幾分陌生，他擰眉，“我隻是說了實話，千雪，你最端莊善良，明白是非的，爲什麽不能承認你媽媽和哥哥的過錯，而要把一切怨念，都推倒姜暖身上？”

姜暖蒼白的嘴唇，顫抖起來，她握緊了拳頭，忽然覺得恐懼。

爲什麽連從來都對她言聽計從的陸哲，都要幫着姜暖指責她？

哥哥是這樣……

陸哲也是這樣……

姜千雪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所有錯都是我們姜家的，隻有姜暖是無辜的，哲哥哥，你是這個意思嗎？”

陸哲沉了臉，“千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那你倒是告訴我，在你母親和你哥哥的事情上，姜暖有什麽錯？”

姜千雪嘴巴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那兩件事，鐵證如山，哪怕她巧如舌簧，都無法将髒水往姜暖身上潑。

陸哲眼中帶了失望，冷聲說，“千雪，你從來都是善良聰慧的，但在姜暖和你媽媽的事情上……你太讓人失望了！”

姜千雪心髒一抽，擦了擦眼淚，看着陸哲有絲冷漠的眼睛，氣的咬牙。

但是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低下頭，柔聲說，“哲哥哥，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偏激，可是我失去的媽媽和哥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如何還能保持理智，不去責怪姜暖？我是人……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失去了姜夫人和姜唯之後，姜千雪才真正感覺到了一絲恐慌。

所以她絕對不能，再失去陸哲！

尤其是被姜暖搶走！

姜千雪垂着眼睛，無人看到的角落裏，眼底掠過一絲極緻狠毒的光。

……

姜暖和厲郗辰在車上耽誤了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回到薔薇城堡。

姜暖下車的時候，就見厲夫人抱着厲小小等候在城堡大門前，保镖站在身後，給母子兩撐着傘。

姜暖怔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眼睛裏多出歉疚，“媽媽，你怎麽不跟我們打電話……”

讓一個生完孩子的産婦和一個月大的寶寶，在陰雨天裏，站在大門外等這麽久……

還是厲郗辰的媽和妹妹……

姜寶貝心裏愧疚感爆棚，從包裏掏出鑰匙開門。

厲夫人哄着厲小小，看着姜暖盛滿了愧疚的眼睛，笑了笑。

知道愧疚就好……

姜暖打開門，将厲夫人懷裏的厲小小接過去，抱着往裏面走。

厲夫人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