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眼睛，視線深深地黏着她，薄薄的嘴唇，似艱難似壓抑又似甜膩地溢出話語，“一輩子隻喜歡我一個……”

姜暖趁着他說話的空擋裏，解開了他的襯衫，視線觸及到他白到透明的胸膛上，那個血淋淋的傷口時，心神具震。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擡頭看着他有絲蒼白的面容，失了血色的嘴唇，蓦地心痛。

他的手指帶着微重的力道，滑過她的臉，在白嫩的臉頰上落下了一道紅印，他凝着那道紅印，看着從最初的紅，一點點恢複正常的膚色。

這是他能容忍的，在她身上留下的最重的痕迹，重了，她會疼，他會心疼。

他舍不得她疼，所以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究竟有多喜歡她……

他沙啞的聲線帶了笑，“小傻瓜，我很疼……”

卻不知是壓抑的心疼，還是身體上的傷疼。

姜暖睫毛顫了一下，有透明的水珠從她的雙眼流出來，她怔怔地看着他精緻的面孔，忽而甜甜一笑，“寂靜于暖，安然于甜，厲郗辰，我會做你永遠的小仙女，小寶貝……”

他的雙手将她擁入懷中，輕柔的吻烙在她的眉心處，他笑了，驚心動魄的美，“你說的，我記住了，你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

姜父回到姜家，就見姜千雪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電視。

最近姜家頻頻出事，他已經很久沒回來了，此刻看到空蕩蕩的大廳，女兒蒼白木然的神情，難免有些愧疚。

但這絲愧疚，并不足以讓他改變決定。

姜父将公文包遞給傭人，走到姜千雪身邊坐下，聲音刻意放的很軟，“千雪，爸爸有話跟你說。“

姜千雪轉頭，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爸爸今天不去陪你的那些小情-婦，怎麽會有空回來來看女兒？”

說到他那些情-婦，姜父更煩，家裏倒黴，外面養的也接二連三地出事。

他壓下煩躁的情緒，看着姜千雪，耐心地說，“家裏最近出了這麽多的事情，爸爸沒時間照顧你，這麽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也很寂寞，爸爸決定送你出國留學，你這麽優秀，成績卻被t大埋沒，太可惜了，送你去國外深造兩年，等你媽媽出-獄了，你拿着畢業證回家，那個時候，你哥哥也應該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還會跟以前一樣。”

姜夫考慮的很好，姜暖隻說把姜千雪趕出去，可沒說不許他給她錢，将姜千雪送出國，也算達到了她的要求。

他自認爲考慮的很全面，既安撫了姜暖，又不會讓姜千雪吃苦，卻忽略了姜千雪在聽到這句話時，那徹底冷下來的眼神。

“爸爸，你要趕我走？”她一字一頓地問，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姜父。

姜父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皺眉，“我怎麽會趕你走？送你出國深造，也是爲了你的将來好，你也知道現在在天京城内，沒有任何人會認可你的學曆……”

姜千雪冷冷一笑，截斷姜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