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萬一出點事……

姜暖會跟他們拼命的。

厲郗辰面無表情地說，“把杜伊若丢過去。”

帝珩訝然的挑高了眉。

……

姜暖睡飽了之後，趁着厲郗辰還沒回來的空擋裏，穿上衣服飛快地溜去上班。

她去的遲，整個公司的人都到了。

因爲剛過去的設計大賽，辦公室今天氣氛很好。

姜暖去的時候，一行人正在爲另外兩個同樣獲獎的選手慶祝。

姜暖目光一閃，笑容滿面的走進來，“抱歉，我來遲了。”

“姜總監，午安。”

“我們都以爲，你今天不會來上班。”

姜暖臉紅，衆人語氣裏的調侃和暧-昧抱以羞澀一笑，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環視全場，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個方向，“抱歉，我有件破壞大家心情的事情，要公開一下。”

辦公室内蓦地靜了一瞬。

被她盯住的人，頭頂上戴着獲獎的王冠，手上捧着她的獲獎證書，一向沒什麽顔色的臉，難得帶了笑。

隻是在姜暖壓力十足的注視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變的蒼白和僵硬。

許久。

她勉強開口，聲音幹澀，“姜總監……爲什麽這麽看着我？”

姜暖沒什麽溫度地笑了笑，反問，“這麽小的年紀，就得了國際大賽第九名的好成績，名利雙收，萬千榮耀加身，被親人，朋友，同事衆星捧月的稱贊……成瑤，這種感覺，開心嗎？”

氣氛有些凝滞。

樂箐不安地拽了一下霍眠的手腕，小聲問，“眠姐，姜總監很生氣的樣子，成瑤……怎麽得罪她了？”

霍眠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歎，“看着吧。”

姜暖留在公司的設計，卻莫名到了姜千雪手上，這中間……

成瑤被所有人盯視着，臉色越來越白，溢出口的聲音，有些顫抖，“開心……”

她平日裏就沉默寡言，在姜暖的辦公室内，出于話少人勤快的類型，很努力。

姜暖打開鋼筆蓋，在桌子上扣了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就是爲了這種榮耀，所以才那樣做？”

成瑤身體抖的更厲害，低下頭，“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麽……”

姜暖沒什麽表情的笑了一下，“别逼我找證據，我讨厭浪費時間做這樣的事情，一旦我真的找了，警-局就是你未來幾年的歸宿。”

又是一片壓抑的寂靜。

成瑤低垂着頭，手上緊緊地抱着她的獲獎證書。

片刻後，她忽然擡頭，慘然一笑，“姜暖，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嫉妒嗎？整個公司，除了單純的樂箐，和出身優越的霍眠，沒有人不嫉妒你……”

姜暖靜靜地看着她。

成瑤的眼淚掉了下來，又被她擦掉了。

她似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挺直了脊背，強迫自己直視對面容光攝人的女子，“憑什麽你一來，就能做總監？你知道我們僅僅爲了進帝皇的大門，就付出了多少努力嘛？”

“我少年成名，得了國際大賽第九名，這些榮譽，在你這樣的人眼裏，比塵埃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