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聽實話嗎？”

姜暖點頭，“實在再難聽，也是實話。”

霍眠很毒舌地說，“整個公司，除了我和樂箐，還有帝總，不會有人想安慰你的，大家都巴不得你哭。”

姜暖，“……”

人緣差到這個地步，也是……

“成瑤有句話說的沒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嫉妒。”

姜暖揉了揉眉心，咬牙忍了一會兒，還是說，“我覺得……我好像比你們所有人都要來的不幸點……”

不能因爲她設計天分高，就這樣欺負她。

霍眠忍不住笑了，爲她有些蛋-疼的語氣，意味深長地說，“你跟我們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

鳳凰即便跌落枝頭，她還是鳳凰。

姜暖很認真的說，“我跟你們最大的不一樣，就是我有一個，天底下最完美的男朋友。”

霍眠皺了一下眉，還是，“姜總監，成瑤本性不壞，她也是逼不得已……”

姜暖目光很淡，搖頭，“她沒有對姜千雪說，我有很多證書的事情，我沒打算爲難她。”

得了第九名的好成績，成瑤即便離開帝皇，也有很多選擇。

她是不打算爲難，可是那個愛她入骨的男人……

霍眠有心提點兩句，但又覺得不合适，最後說，“你那個姐姐的惡毒性情，你比我們所有人都了解，她定然是先抓了成瑤的把柄，逼她不得不答應，她無權無勢，除了接受沒有别的選擇。”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哀，指責她們忘恩負義的同時，又有幾個人會體諒她們的爲難？

姜暖笑着說，“想不到冷漠的霍大小姐，居然有這樣一副柔軟心腸。”

霍眠暗想，不是她菩薩心腸，而是怕她男朋友一怒之下，把人弄死了……

……

因爲成瑤的事情，設計部的氣氛有些壓抑。

姜暖下午提前兩小時走出了公司，來到街頭的咖啡廳，要了一杯咖啡。

她坐在桌前，将咖啡一飲而盡，擡步要走出去的時候，被人擋住了去路。

“呦，這不是國際大賽的冠軍嗎？真好看……”

姜暖看着面前行爲放蕩的年輕男子，眉頭一皺，換個方向就要離開。

“别走啊，姜二小姐，既然碰上了，大家一起喝一杯，我請客……”對方側身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擡手就要抓姜暖。

姜暖快去帝往後退了兩步，臉色徹骨的冷，“讓開！”

對方笑着靠近，“隻是喝一杯而已，又不是讓你陪-睡，這麽冷淡做什麽？”

姜暖随手拿起桌上的空水杯，砸碎了，剛拿起一支玻璃-刺，一股眩暈感，就直沖大腦。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目光如刀鋒一樣，射-向櫃台前的女服務員。

對方朝她惡意一笑，“臭-B子，看你髒了，那個男人還會不會要你！”

姜暖眼前一陣眩暈，身體軟的站不住，擡手用玻璃刺去紮自己的手。

眼看着尖銳的玻璃刺就要刺破雪白的肌膚，忽然從她身後，伸出了一隻手。

姜暖朦胧的視線中，隻覺得眼前的手，很好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