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城堡裏，安栖情忍受不了厲郗辰對姜暖柔情蜜意的寵愛，今天早早地離開了。

姜暖拿着一份文件靠在厲郗辰懷裏，邊吃他喂的東西邊仔細審閱。

姜暖對于這種事情，有種詭異的熟悉感，似乎拿到手上就能看，看完就能做出決定。

她偶爾提出的建議，甚至穩穩壓死了安栖情，得到厲郗辰誇贊的撫摸。

她的知識儲備量宛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差的隻是經驗，一旦上手，安栖情就再也沒有在她面前炫耀的資格了。

姜暖最開始還怕說的太多，會惹來厲郗辰懷疑。

後來發現無論她說什麽，厲郗辰都沒有追問的意思，也就肆無忌憚了。

她拿着一本文件，放空心思仔細琢磨。

老師教給她的東西，無論是網上還是現實生活中根本找不到，那應該極少數尊貴的統-治者才有資格學習的東西。

所以……厲郗辰究竟是什麽人？

老師又是什麽人？

姜暖掀起長睫，一雙美眸注視着眼前神情淡漠的男人，彎了彎唇角，“厲郗辰，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她的預想中，厲郗辰應該是某個黑暗勢力的大少爺，或者黑暗世界的大佬，總之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身份……

可是看着桌子上那厚厚一沓文件夾，她忽然覺得她可能想錯了。

厲郗辰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

姜暖因爲唇上傳來的酥麻痛感哆嗦了一下，“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厲郗辰不是她想的那種身份，她根本無需懼怕白司寒會對他發難。

她們之間的賭，也就沒有了意義。

也許厲郗辰會知道，老師是什麽人……

厲郗辰捧着她的臉，近乎粗-暴地占據着她的唇舌，眸色暗沉。

他貼着她細嫩的脖子，深深喘息，“我是你的……”

似乎對他來說，他隻有這一個身份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

姜暖臉紅的滴血，理智掙紮着浮了上來，她抓着厲郗辰手腕，隐約有絲感覺。

厲郗辰在刻意隐瞞她，他的身份和他的家族……

爲什麽呢？

姜暖根本沒有精力思索，就被他扣緊了身體，力氣大的近乎弄痛她。

厲郗辰不想說，誰能逼他說？

桌子上的手機，再次嗡嗡振動起來，将姜暖即将沉-淪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大約知道是誰打的，伸出手要去摸手機，卻被厲郗辰抓住手腕給重新扣了回來。

姜暖臉色爆紅，手指因緊張而蜷縮，緊緊地抓着他的衣服，呢喃地說，“我……關機……”

如果不關機，這個下午恐怕都不會清淨了。

厲郗辰将她抱起來，擡步往樓上走。

……

城堡大門外。

陸哲坐在車裏，看着撥了無數次明明通了無數次無人接聽的電話，臉色鐵青。

直到傍晚時分，姜暖睡飽了肚子餓了，厲郗辰抱着她下樓吃東西，才再次聽到手機鈴聲。

而這個時候，陸哲已經在門外等了将近四個小時。

姜暖看着幾十個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