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國際交流大賽。

姜暖好不容易擺脫掉大批追捧糾-纏，找了個清淨的地方躲起來，有些垂頭喪氣。

面前忽然多出了一瓶水。

姜暖愣了一下，然後接過，“謝謝。”

霍眠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你看起來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我有心事。”

“跟你男朋友有關？”

“嗯。”

霍眠沉默了片刻，忽然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突兀又快速的國-際交流大賽。”

姜暖聽出她話中有話，轉頭看過去。

霍眠指了指前方人山人海，熱鬧非凡的場面，“但凡牽扯到國-際交流問題，都是提前幾年，最遲也是幾個月前就會通知準備，但是這一次……”

霍眠頓了一下，她出身霍家，很多事情總是比讓人看的更清楚一些，“有些臨時起意的味道。”

姜暖沉思了片刻，“我是三天前，帝總打電話通知的。”

“我們是前天早晨上班，自己在門口看到的公告。”

姜暖，“……”

好差點對待的感覺，而她不巧就是那個被偏愛的對象。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不可否認它的成功和盛大，該來的都來的，甚至就連那些旁人請不動的大咖，也出動了，”霍眠不動聲色地提點，“姜總監，見到這麽多優秀的作品和同行，你開心嗎？”

如果沒有白绾靈忽然上門那檔子事，她當然開心。

姜暖驟然一驚，“你是說……”

霍眠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我猜的，帝皇是有錢，但專門爲設計部辦，還是在完全沒有驚動其他部門的情況下，帝總哪兒來的錢？就算他的私房錢很多，但是……”

霍眠給了個姜暖自己體會的眼神。

姜暖，“……”

帝珩跟她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所以不可能專門出錢爲她辦交流會。

但厲郗辰有錢。

給她買一件裙子五個億。

他出資辦一場交流會逗她開心，有什麽難得？

姜暖臉上沁出了甜美的笑容。

心情仿佛盛開的花朵一樣，“砰”的一聲，瞬間綻放到極緻。

一陣風吹過，五彩缤紛的花瓣漫天起舞，空氣中淨是清澈的花香，美的如夢似幻。

自從這些每天保證新鮮裝飾風格還不重樣的花出現以後，姜暖再也沒有收到過其他男人的禮物了。

可見這種憑實力碾壓的震懾力有多強悍。

霍眠見她似乎沒有領會到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皺起姣好的眉，剛要說話，帝珩的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姜總監，外面不好玩嗎？你躲在這裏。”

霍眠悚然一驚。

姜暖回頭笑，眨了一下眼睛，“謝謝帝總。”

帝珩挑唇笑，端的是豔色無雙，“我有拿分紅的。”

姜暖已經站了起來，歡喜地跑出去。

既然是厲郗辰專門給她辦的，她就絕對不能辜負他一片用心。

“帝總，你們……就連一點兒自由都不留給她嗎？”

帝珩俯視着面色泛白的霍眠，目光有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霍大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