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深的視線，落在王導身上，“王先生對于受害者指控你酒-後-亂-X的罪行，有什麽想說的嗎？”

王導搖頭，“霍J-官，我今天醉的很厲害，現在思維一片混亂，事關重大，我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

姜暖看着王導油鹽不進的樣子，黑蒙蒙的眼睛掠過一道冷光。

搜查白家的人很快就回來了，“隊長，我們把白家裏裏外外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碎瓷碗杯子之類的東西，也沒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原本提心吊膽的女傭，怔了幾秒鍾，緊接着狂喜。

雖然不知道她丢進二樓垃圾桶裏的碎瓷片，被誰拿走了，但姜暖找不到證據，對她來說是好事。

女傭擡起頭，怨毒又快意地盯着姜暖。

無論将白绾靈推下樓的兇手是誰，她都感激對方，幫她報複了害她至此的人。

姜暖聽到這句話，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有些異樣，淡淡地瞥了女傭一眼，“證明一個人有沒有被下藥，除了物證之外，不是還有血液？”

女傭的身體，心虛地顫了一下。

白家貴客衆多，找一個醫生不是難事，霍家鎮場，受害者又是白家的小姐，多的是人願意結下這份人情。

當下就從賓客中，走出了兩男一女，雖然擅長專業不同，但都在天京城内赫赫有名。

三個醫生帶王導走進房間，過了大約十分鍾，四個人魚貫而出。

“霍隊長，我們抽了王先生的血樣，但是需要時間去具體分析，裏面有沒有含那種藥物成分。”

人證咬死她不放，物證失蹤，血液分析又需要時間……

情況一點兒都沒有變好。

雲清暖，你要怎麽做呢？

陳曦看着姜暖的臉，微微一笑，“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姜暖擡手，将身前的一縷頭發剝到耳後，目光跟聲音一樣空靈，“陳小姐已經幫過我了，今天的人情，我記下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霍深，“霍大哥，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霍深對她點點頭，“檢查結果出來後，我會通知姜二小姐，你是嫌疑人，最近最好不要出門。”

“好。”

語畢，在所有人錯愣地注視下，姜暖擡步穿過人群，朝樓下走去。

女傭震驚地看着她的背影，反應過來以後，不甘地大哭，爬過去抱住白司寒的腿，“夫人，大少爺，是她把大小姐推下樓的，她是兇手，不能放她走啊……”

白夫人狀如瘋虎地喊，掐着白司寒的手，再也不見之前的端莊，“司寒，你還站着做什麽？把這個小賤人抓起來！馬上把她抓起來！”

白司寒還沒來得及說話，姜暖忽然回頭，意味深長地瞥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積點口德吧，無論白绾靈救不救的回來，你的痛苦，都将從這一刻開始，并且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得到解脫的機會了……”

白夫人捂着胸口，雙眼通紅，撲上來撕她，“小賤人，你還要詛咒我的绾靈……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