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入軍區大院之後,鄭方也是眉頭一皺。
此刻所有人都忙成一遭,每個人都拿着水盆拼命的在救火。
鄭方也快速尋着火源走了過去。
在這裏還有幾張陌生的面孔幫忙,鄭方也是一愣。
“閣下是誰?”
面對鄭方的詢問,他手中的動作也沒停下來,不停的在救火。
“我是虎嘯亭的新都督賈俞,恰巧路過看見這裏着火特意來幫忙。”
這可真是個新鮮事啊!
鄭方都笑了起來,他虎嘯亭基本上都是亦親王的爪牙,就算現在亦親王換人了,但也換湯不換藥。
全部都是一家人,能變成什麽樣?
鄭方輕哼了聲。
“這邊什麽時候開始着火的!”
軍備大院的一個人也快速走了過來。
“這場火來的十分快,大概已經半個小時了。”
這麽巧合的嗎?
鄭方也是一愣。
難道說這場火的背後還有其他的陰謀不成?
鄭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如今整個軍備大院的人幾乎都集中在這裏了。
也就是說其他的地方分配肯定就比較渙散……
“步天行速随我來!”
倆人直奔章雍休息的院落。
這才剛都地方,就看見一個屍體趴在地上,如今血液遍地都是。
用手摸了下屍體,現如今上邊還有餘溫。
步天行頓時怒了。
“肯定虎嘯亭的這群混蛋下的手,看我弄死他們!”
聽到這,鄭方也是呵呵一笑。
“你去弄死誰?你覺得人家會認賬嗎?你有證據嗎?”
兩個問題直接讓步天行沉默了。
“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倘若一開始不找他,他哪裏會有今日的血光之災?”
看着鄭方如此自責,步天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現在你不能倒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鄭方自然知道,那就是先将雄天闊救回來。
可是章雍幾乎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居然就這麽死了。
如果今天就帶着他去面聖,或許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
他知道亦親王背叛的所有事情,可以說是王牌一樣的存在。
悔恨的歎息了兩聲,鄭方也恢複到了往常的姿态。
“今日先放虎嘯亭的人離開吧,不然我怕你也會和領導一樣都進去。”
畢竟對方背後還有一個新的亦親王,以及元朗!
對于這個名字,鄭方現在隻有憤怒和厭惡。
一個多小時之後,火焰終于被撲滅了,虎嘯亭的人也都平安裏去。
在路上,賈俞也是有些納悶。
當時本來也是想着逃跑的,隻是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鄭方要回來了,他們才假惺惺的加入滅火的隊伍。
本來還想着,再怎麽着正方也會殺幾個人來洩憤。
可是鄭方的表現太平淡了!
甚至在臨走的時候還說了聲謝謝。
這更讓賈俞摸不到頭腦,甚至還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燈離開了軍備大院,他也馬不停蹄的回到了親王府。
如今在親王府的大廳上,元尚和元朗都坐在了大廳之中,倆人的神情也十分的凝重。
在賈俞來了之後,倆人共同起身。
“事情怎麽樣了?”元朗緊張的問道。
賈俞笑着點點頭:“我出手了你還能不放心嗎?已經成功解決了,無非還有一些小麻煩罷了。”
頓時,元朗和元尚再次緊張起來。
“什麽情況?難道說你們殺人被發現了?”
對于這一點,賈俞直接搖頭了。
“這怎麽可能?您通知我的時間剛剛好,我準備的也全都是高手,隻是我沒能逃走遇見了鄭方。”
“這個人的表現十分的平淡,仿佛章雍的死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并且我也沒找到證據。”
至于證據,元朗倒是不怎麽在乎。
反正物件是死的,就算真的拿出來一點東西,一口否認就是了。
不得不在乎的是鄭方的反應。
看起來他好像對一切還是胸有成竹,難道說他就如此有自信,能夠将雄天闊給帶回來嗎?
第二天早晨,在軍備大院中的一處别院内,直接高高的刮起了白色的燈籠。
章雍的屍體也被白布給蓋上了。
鄭方長長的出
了口氣,眼神中也有一些不忍。
看着鄭方這個狀态,其他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如今雄天闊也回來了,但是并沒有任何的收獲。
步天行也再次出發尋找鬼匠,這次也隻能從鬼匠身上尋找突破口了。
“時間差不多了,不如讓他下葬吧。”
鄭方嗯了聲。
衆人也将準備好的棺材擡了進來,屍體剛剛裝好,外面卻傳來唏噓的聲音。
“诶呀沒想到,雄天闊還沒死這裏居然已經張燈結彩了?”
聶國海頓時怒了。
“你他媽的放屁!祝你每天都張燈結彩,挂着白燈籠!”
對于聶國海,元朗并沒有過多的得罪。
畢竟這就是一個莽夫,就算權位在高,也根本抵擋不住莽夫三拳。
這要是發生了點什麽小意外,自己死在這裏可就不值得了。
接着,他也來到了鄭方的身邊,看着前方的屍體也是唏噓不已。
“這位誰啊,看起來好像很眼熟,不過年紀還不是很大,真的是可惜咯。”
還跟老子在這可惜?
聶國海的鐵拳緊握,眼睛瞪得像銅鈴,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然而在這時候,鄭方也終于開口了。
“恭喜啊二世子,這次你赢了!”
看着鄭方不甘心的樣子,元朗心裏别提多開心了。
“你不是很牛嗎,剛來的時候不是還無視我麽,這次我看你怎麽救人!而且你自己我看也快保不住了!”
鄭方笑着點點頭:“我認輸了,不想和你在繼續鬥了。”
聽見這話,聶國海都不敢相信這是出自鄭方之口的。
最終隻是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元朗的臉上也浮現出玩味地笑容。
“既然你知道認輸就好,我還在害怕你還繼續不知死活呢!”
嘲諷了一番,元朗也在四處觀察一下,這才離開了軍備大院。
然而在外面,賈俞已經等候多時了。
“二世子殿下,請問您這次成功了嗎?鄭方手中還有沒有證據?”
雖然嘴裏說着不在意,可還是怕萬一,元朗也是因此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