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方!你也太過分了吧!!!”
比試結束之後,鄭方還沒來得及跟那些熟悉的國主們聊上兩句。
便被兩個氣急敗壞的倭國和棒國将軍給攔住,暴跳如雷的在鄭方的面前喊了起來。
“過分?你們兩國合兵一處針對我,就不過分了?”
鄭方十分不屑的看着他們。
當兵的輸不起,那簡直就跟遊樂園裏的小醜一樣好笑。
“真要說是覺得我過分,恐怕得是文凱國君吧?”
不再理會兩個跳梁小醜,鄭方将目光放在了一旁不發一言的文凱身上。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兵,這會兒文凱肯定比這兩位将軍還要生氣。
隻是那行事從來不顧自己感受的祭血盟,如今全軍覆沒在這裏,文凱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可以說心情是十分的複雜。
“啊……啊……”
被鄭方這麽一提,文凱這才反應過來。
作爲一名國君,自己好像是不應該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是啊是啊,鄭方将軍,雖然我軍中有人私自窩藏槍支,但并不至于全給殺掉吧?這事,可得有個好的解釋才行。”
文凱盡力的表現出一副悲痛的虛僞表情說道。
他是真的很想借機向鄭方發火,可是卻不敢。
此刻的鄭方,剛剛從戰場回來,身上彌漫着戰火硝煙與鮮血的味道。
這個時候的他,仿佛就是再世的戰神,别說沖鄭方發火,就是站在鄭方的面前,文凱的心裏都有些發虛。
“文凱啊文凱,國君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真的窩囊。”
鄭方看着文凱,搖了搖頭。
跟他解釋?沒有用,文凱在他的國家裏,就是一個完全被架空的傀儡。
相信要不了多久,文凱的國内,就會鋪天蓋地的渲染出一副被大元朝欺辱了的新聞。
之所以開口問文凱,是鄭方比較疑惑。
明知道這樣是給那祭血盟做了炮灰,這文凱難道真的就不會心疼一下他國的百姓嗎?
不明不白的跟大元朝作對,一旦形勢失去控制,他國家恐怕距離滅亡就不遠了。
有些人,就是這麽的無藥可救,爲了一時的權力,可以放棄所有的一切。
不爲枉死的父親鳴冤,害死自己的親大哥上位,最後還要把所有的國民全都拖下水。
爛人,文凱可謂是做到了極緻。
被鄭方當面說成窩囊,文凱又羞又氣,急得滿臉通紅,但嘴裏卻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在幾個盟約國國主的簇擁下,鄭方回到了會議室,一幫人聊了起來。
“鄭将軍,真的是對不住啊,我們的安保工作實在是沒到位,搞成現在這樣。”
其中一位國主無奈的自責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了,現下的情況會如何,他們很快便反應過來。
隻是這次祭血盟使的是陽謀,鄭方就算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屬下們,全都暴露在祭血盟的槍口之下,而不對他們動手吧?
“哎,國主不必自責,誰又能事事确保萬無一失,他們總共也就弄進來五件真家夥,你們疏漏也是理所應當。”
鄭方搖了搖頭,并沒有責怪這些負責場地安全的國主們。
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責怪他們也改變不了現實。
“今天的事情,我們各國都還好說,壓下去不成問題,但文凱那邊……”
見鄭方沒有怪罪的意思,另外一位國主說起了實際問題。
現在祭血盟的意思實際上非常的簡單,就是想要讓大元朝打仗。
不管是文凱國中動手打大元朝,或者是大元朝動手打文凱,對于祭血盟而言,都是一樣的結果。
一旦邊境開戰,大元朝必然會露出破綻,趁着這個空隙,西方的各個勢力,便又有了活動空間。
包括他們祭血盟,直接用手下的人命來達到目的,不知道還在背後醞釀什麽大陰謀。
“文凱能被他們這樣隻配,說明已經沒有了拉攏的可能性,現下的情況,我一時間也沒有很好的主意,還是禀報了我家聖人,再跟各位商量吧。”
跟文凱國家的一戰,現在看來,是避免不了的了,想到這裏,鄭方就是一陣的頭疼,當即告辭了各位國主,回到了下榻之處。
聯絡上了聖人,鄭方迅速的将所有發生的事情,彙報過去。
聽完了鄭方的講述,聖人一陣的沉默。
“鄭方,你可能還沒有收到消息。”
沉默許久之後,聖人又跟鄭方說了另外一件事情。
“在倭國和棒國的國内,許多高層的官員被暗殺,消息已經報了出來。”
“兩國的媒體那邊,竟然一緻統一口吻,說是大元朝想要在周邊一家獨大,将所有不支持大元朝的别國官員,全部除掉。”
可事實是,死的那些人,絕大部分還都是對大元朝有好感的兩國官員。
民衆們經過媒體這樣的一波洗腦,頓時炒作起了針對大元朝的輿論。
“聖人,賊人亡我之心不死啊!”
倭國和棒國那邊的事情,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做的,但馬上,文凱國内指定又要鬧起來。
那兩國,雖然是西方大國的狗腿子,但卻也不是真的傻。
他們最多在媒體上罵罵大元朝,但卻絕對不敢做出向大元朝出兵的決定。
畢竟再借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可文凱這邊完全不一樣,作爲一個傀儡,文凱根本沒有選擇。
他必定會成爲祭血盟挑釁大元朝發動戰争的炮灰。
“多事之秋,鄭方,你剛好跟盟國的國主們在一起,這事該怎麽處理,就由你來決定吧,我若是有了好的想法,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聖人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隻能交給鄭方全權去辦,說完,兩個人挂斷了電話。
倭國和棒國那邊,國家的實力擺在那裏,祭血盟并沒有很大的勢力,反而其實是外企在這兩國當中,權勢滔天。
文凱這邊,不用問,是祭血盟搞的,而倭國和棒國那邊,想必應該是外企搞的鬼。
想到這一點,鄭方立馬給國内的下屬,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