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向所有準備妥當的手下發令,鄭方派出了自己專門爲攻城器械準備的小隊。
這些小隊,每一個人都是由聖刀組成,他們一出場,便成爲了攻城器械的首要目标,但是以聖刀的身手,單單是這點兒火力,還不足以造成緻命的威脅。
很快,這些剛沖到城牆之上的士兵便發現,他們竟然被一隊尖兵近身了。
攻城器械就是如此,倘若第一波士兵,沒有能力在城牆上站住腳,那他們便會完全的處于被動之下。
叛軍放在排頭的這些先鋒隊,自然也是他們最爲優質的兵員,可再怎麽優質,也跟聖刀完全沒法比。
很快,這些先頭部隊便被聖刀殲滅。
“投油手,上!”
看到敵軍的先頭部隊已經被聖刀完全壓制,鄭方再次下令,早就準備好在一旁的兵丁,拿着手上的油彈便沖了上來,朝着攻城器械裏投了進去。
雖然這油彈能夠将布滿鐵甲的攻城器械裏的士兵們燒死,但實際的殺傷力可能還沒有一發火箭彈的高,但是這種方法,卻是此種器械的緻命弱點。
油彈的高溫,會将整個攻城器械燒成高溫,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沒有被油彈燒到的敵軍,也會被阻絕在門外。
到時候所有的敵軍,都隻能堵在攻城器械外面,他們便沒有了掩體,城牆之上的京城守軍便可以随意的射殺,對于攻城放來說,這簡直就是災難。
果然,在攻城器械裏的士兵們全部被烈火燒的到處狂奔之後,被大火阻擋的叛軍們,便被堵在了城牆下。
“機槍掃射!”
找準時機,鄭方的機槍隊站上城頭,無數把高射速機槍同時開火,把隻有退路沒有進路的士兵們殺的落花流水。
單單是鄭方目測,這一波便打死打傷對方上千兵員。
在機槍火線的洗禮下,叛軍們好不容易等到攻城器械裏的火滅了,剛想往前沖,才發現此刻滿覆鐵架的工程器械裏,溫度高的吓人,
根本就不可能進去,而且即便沖上去,鄭方隻要再次投出來油彈,便能把前面的士兵全都燒死。
“報告!前線攻城受阻,我方損失嚴重!”
此時,在叛軍營中,一個膀大腰圓腦滿腸肥的将軍,正跟他的副将與手下們一起閑聊。
京城的守軍力量,這些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十萬大軍,完完全全可以将整座京城攻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擔心的必要。
這會兒,這批人甚至還在這裏暢想,等到把京城打下來之後,他們該如何享受雲雲……
“什麽?他們竟然還敢反抗???”
一幫人的暢想被傳令兵打斷,指揮官氣的暴跳如雷,一邊叫罵,一邊狠狠地踹了傳令兵一腳。
“給老子繼續打!打到他們城破爲止!!!”
暴躁的指揮官在發洩了一通之後,給傳令兵下達了命令。
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傳令兵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此人名爲鮑虎,從小便生在權貴之家,他們鮑家祖上對大元朝有功,算是世代功勳的權貴,一直都在地方的軍中擔任要職。
之前大元朝聖人就聽到過傳言,說鮑家結黨營私,在軍中胡作非爲。
隻是鮑家手下,從來都沒有什麽虎狼之師,外部問題太多的聖人,也沒有必要将一個鮑家放在心上,于是乎便擱置了此事。
誰料這個定時炸彈,在今天還是爆了。
背着聖人,鮑家在治下軍中的關鍵崗位,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并且盡量招募一些對大元朝不滿的士兵。
大元朝疆域遼闊,且人口衆多,其中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對朝廷和聖人不滿的,實際上大有人在,有了這些士兵爲基礎,鮑家才有膽量在今天用兵造反。
“鮑将軍,稍安勿躁,既然久攻不下,咱們不如先退一下,看清楚形勢再做定奪。”
等到鮑虎發完了火氣,衆人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時候,旁邊一名老頭開口說話了。
“哼!怎麽着?仗着自己是
外企的人,就敢對我鮑虎指手畫腳了?”
聽到老頭敢在這個時候說話,鮑虎的語氣立馬不客氣了起來。
“今日起兵,我鮑家才是主位,十萬大軍的實力,就算是你們外企,能夠拿的出來嗎???”
鮑虎說完,還非常得意的昂起了頭顱,顯然,在這名外企派來的聯絡人面前,鮑虎的姿态擺的很高。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鮑将軍一身虎膽,威武不凡,十萬大軍的氣魄更是我們所望塵莫及的,隻是這京城本來的計劃便無需硬攻,隻要稍稍牽制便可,現在爲了攻城而付出那麽多的傷亡,完全沒有必要不是,我這是在爲鮑将軍分憂啊!”
外企的人一邊說着,臉上一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跟這個鮑虎接觸的久了,外企的聯絡員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氣,什麽都不愛,就喜歡别人說好聽的話,一高興起來,什麽荒唐事都做的出來。
“哈哈哈哈,這還差不多,傳令下去,讓前方的廢物們先撤回來。”
顯然,鮑虎對于聯絡人的馬屁話十分的受用,當即下達指令,讓攻城的軍隊暫且緩緩。
“哎喲,鮑将軍英明果斷,韬略不凡,佩服佩服……”
見鮑虎這個傻子聽從了自己的建議,外企的聯絡人連忙開口誇獎,聽得旁邊的人心底直泛惡心。
還十萬大軍?根本就是雜魚部隊,戰鬥力低下,别說是外企的高層,就是這個小小的聯絡員,都看不上這樣的鮑家軍,倘若不是爲了組織的計劃,需要鮑家軍在城外圍城。
這名聯絡員甚至都懶得開口跟鮑虎提醒!
以鮑虎的愚蠢智商,聯絡員都不用看就知道,真的讓他自己來指揮這場作戰,要不了幾天,就能把手上的這點兵力全都打光,到那個時候,外企的計劃就會出現問題。
城牆上的鄭方在看到敵軍退了的時候,當即下令機槍隊火力覆蓋,盡全力的多射殺敵軍幾人。
在留下一地的屍體後,叛軍的第一次攻城被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