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衆人都對鄭方馬首是瞻,一時間軍心穩定,志氣也慢慢的上漲起來。
“我說一個計劃,但是現在我們這裏面并不安全,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其實遠處的那雙陰狠的眼睛,鄭方早就已經有所察覺,隻是自己向留那人時間長一些。
“阿七,你去看看那眼睛的主人是誰!”
阿七領命之後就走出帳外,鄭方命令所有人人全部出帳聽令。
其實是留下個盟國的軍備隊領隊在内。
“現在我們有這裏已經出現了背叛者,所以我家下來說的事情一定要隻有自己的親信去完成。”
衆人驚訝的看看看鄭方,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做事情滴水不漏。
“你說吧,怎麽辦?你說怎麽辦我就跟着你做!”
“好的,首先我們知道他們國家有熱武器,首先我們應該弄清楚對方的軍事部署。”
大家都沒有想到過這一點,隻是知道自己應該攻打進去,可是人家的熱武器酒精布置在哪裏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話,可能會犧牲更多的人。
“鄭将軍說的是,下面我們應該做什麽?”
“我們需要辦成神秘隊伍,不讓對方認出我們的真是身份前去查探他們的重型武器在哪裏。”
衆人很是認可這個想法,可是現在最關鍵的是,如果大家都僞裝成爲神秘部隊的人,那怎麽才能有那麽多套衣服呢?
聽到這句話,鄭方呵呵一笑。
“上次神秘不對來我大元,我正好剿滅一支,所以将那些人的衣服和補給全部拿了回來。”
衆人終于知道爲什麽什麽事情都是鄭方英明神武,自己卻要略遜。
很快,那些衣服就被拿到了這裏,衆人選好了自己國家的高手,終于開始出擊了。
這不過是一次試探,衆人又都是高手,隻要聽鄭方安排得當,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因爲已經在國家的内部進行比武,首先就是想辦法混出城,一對人馬開始浩浩蕩蕩的去迎接送衣服的隊伍。
“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街上
果真有人問,可是大家哪裏敢說自己是爲了去試探,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還愣着做什麽?自己内部出現問題和矛盾,還要再這裏展示自己的笑話嗎?”
身後一個威嚴的聲音想了起來。
那些詢問的人也下了一跳,随後向身後看去。
正是在比武場上一展身手的鄭方,衆人一驚,下意識覺得這個人肯定有什麽問題。
“你到底是要去做什麽?爲什麽非要從這裏走?”
“不好意思兄弟,我們自己的家事,我要懲罰這幾個人,你看我們這麽一群人在城裏跑一定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懲罰?你是要殺人嗎?”
“怎麽可能,你可說笑了,我鄭方才不會随便殺人,我殺的都是敵人!”
說完這句話,還陰森森的看看身邊的兩位,沒有想到這一眼讓這兩個人不由的發顫。
“不挂你門要做什麽,總之趕緊走,不要這我們的城池裏亂晃!”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就走!”
說完兩個人就快步離開,看見這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鄭方笑笑。
來到邊境,換上神秘部隊的衣服,一隊人先是制造濃煙。
“快看,前面是怎麽回事?是不是除了什麽事情?”
衆人看見濃煙滾滾,都将自己手上的兵器緊緊的握握。
鄭方将自己的臉遮蓋住,像是一個神秘人一樣在濃霧中晃了又晃,知道這邊的人看清楚他的衣着。
“報告大帥,是神秘部隊的人!”
“通知下去,直接開火!”
“是!大帥命令,直接開火!”
“将軍快點回來,對方的武器都在這裏,你這樣很危險的!”
鄭方笑笑,這點危險并不算什麽,這一下弄清楚亮點,其實鄭方還是很高興的。
“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了,現在慢慢撤回!”
衆人壓根就沒有傷到最危險的地方,有怎麽會手上,于是一群人安然無恙的回到邊境處,小心的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才回城。
回到自己的
帳篷,所有人坐在下面等待鄭方講話。
“這次我們主要弄清楚兩個問題,首先就是他們的兵力全部在那個邊境無疑,還有就是神秘部隊,也是和這夥人不合。”
衆人點頭,看來現在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我們現在要破壞比武大會,這樣我們的人才能混進這裏的城市中間。”
“我們去吸引他們的火力,隻要火力不夠,就會終止比武大會,我們在撤離之時,就可以慢慢的滲透進去。”
一個隊長高興的說道。
“那是一間很危險的事情,你們一定保證自己的安全,吸引火力需要很大的一部分人,我們将最精簡的一些人留下。”
所有人分爲了兩幫,一邊是高手,一邊比武一邊等待混進城市的任務。
剩下的就是準備吸引所有的火力,将比武大會搞砸。
任務進行了還算順利,丢失公主的國家,希望鄭方能夠幫助尋找公主的下落。
阿七此時進入軍帳,看見阿七身上都是鮮血,鄭方不由的大吃一驚。
“你這是怎麽了?”
“将軍,祭血盟正在抓活人進行煉丹,我……”
想到這裏,衆人響起那些丢失的小女孩,尤其是公主的國家,公主恐怕已經遇害,想到這裏軍備隊的将士生氣的莉莉身體。
“不要沖動,你們現在這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救出公主!”
聽到鄭方的這句話,衆人的怒火才漸漸的消失,鄭方決定先讓自己的部下去打探清楚。
很快就有了消息,這個是那家遊樂城有問題。
“我和阿七去看看那裏到底是什麽東西,至于你們,一定少安毋躁,我們在這個國家本來就如履薄冰!”
衆人點頭,知道方正是爲了自己好,于是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四散到這裏。
有而是小隊,全是頂尖的高手,這一路上都看到祭血盟的人在抓人煉丹。
但是所有的情緒都被深深的壓制住,衆人知道此時自己是萬萬不能沖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