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公子哥壞事可沒少做,有幾個身上還背了命案,仗着家族勢力和臨安的混亂才跟沒事人一樣。
如今,鄭方說了嚴查,那他們做的事,就一件也漏不掉,全能查出來。
不要小看國家機器的力量,當這些力量真正發動,查這些事,不費吹灰之力。
這些跟屈向混的,沒幾個好人,查完不少都要判死刑,剩下的也要坐不少年牢。
高正堂的人很快接手了元林别墅,鄭方和阿七帶着寒若雪,準備離開。
“我送你回去吧。”
鄭方對寒若雪說。
一晚上連續兩次被壞人抓走,現在深更半夜的,讓寒若雪自己回去,實在是不太好。
“麻煩你了。”
寒若雪點了點頭,她有些不好意思,但一個人回去實在害怕,而且她也想和鄭方多待一會。
“你不是本地人吧。”
鄭方聽的出來,寒若雪的口音,不像是臨安這邊的,問道。
“嗯,我是來找親戚的。”
“我母親生病了,來臨安是找舅舅幫忙,隻有他可能有辦法了。”
寒若雪說着,眼中又帶上了霧氣。
說着,車到了一處古宅門口。
這裏正是寒若雪說的地址。
“小心一點,臨安最近會很亂。”
送寒若雪到古宅門口,鄭方囑咐了一句,就和阿七離開了。
“先生,那女孩是……”
回去的路上,阿七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的,寒這個姓本來就少見。”
鄭方看着窗外,若有所思考。
……
“我的寶貝侄女,怎麽這麽晚才到啊。”
寒冰從下午等到晚上,都快急死了,終于見到自己的侄女。
寒若雪一聽他說起這事,眼圈一下就紅了,一五一十告訴了寒冰。
“哼!”
寒冰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的胡子都在哆嗦。
“這是什麽世道!”
“是舅舅不好,我應該派人去接你的,讓你受委屈了。”
寒冰心疼的看着寒若雪。
“對了,你剛才說,救你的那個人叫什麽來着?”
寒冰問道。
寒若雪剛才光說那個男人怎麽神武,怎麽厲害了,并沒有說名字。
寒冰有些擔心,想了解一下,怕那個男人挾恩圖報,對寒若雪不軌。
如果這樣的話,就算他有恩于寒若雪,寒冰也不會放過他。
“他叫鄭方。”
寒若雪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眼中的漣漪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動心了。
看到寒若雪的樣子,寒冰更是心中警覺。
“我可不能讓我侄女被騙了,鄭方是吧,我倒要查查是誰。”
寒冰看着侄女的樣子,心中暗道。
“鄭方……你說是鄭方!”
突然,寒冰反應過來,明白了侄女口中的名字代表着什麽。
……
“屈芸那女人想幹什麽?這才幾點,就叫我們過來。”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麽消息吧,畢竟,她是那位派來的人。”
王家家主和陳家家主正在屈芸别墅的正廳聊着,門被打開,屈芸走了進來。
“到底什麽事……”
陳家家住剛要問,就看到屈芸渾身是血污,懷中抱着一具屍體。
“這是屈向!發生什麽了?”
王家家主連忙問。
“我弟弟被鄭方殺了。”
屈芸撫摸着屈向沒有溫度的臉龐說,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讓王家家主冷笑出聲。
“看來我們都是去了摯愛的親人。”
王家家主冷言道。
屈芸這種沒有絲毫感情的語調他聽過,和王永長死後,他自己的聲音一樣。
“鄭方要滅了我們不是說說而已,他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陳家家主眼中全是愁雲。
他死的是二兒子,雖然悲痛,但和這二位比,還是不一樣的。
“商讨對付鄭方一事,等我弟弟下葬了再說。”
屈芸抱着屈向的屍體,冷冷道。
“我兒明天下葬,不讓他入土爲安,我實在沒有其它心思。”
王家族長也是一個意思。
“我們三人都失去了親人,但鄭方一事,要是不管,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明天早上,我們三家,同時舉行葬禮,把逝者安葬,然後,我們集中一切力量對付鄭方!”
陳家族長見兩人這樣有些着急,想了個辦法。
王家族長和屈芸也知道,對付鄭方的事耽誤不得。
不再猶豫,同意了陳族長的提議。
兩大家族和屈芸,立馬開始籌備葬禮的事宜。
這邊剛剛開始準備,鄭方就收到了消息。
“葬禮?我要讓你們的葬禮,好好‘風光風光’!”
鄭方說着,安排下去,讓高正堂的把所有的棺材鋪暫時接手。
對這些做生意的人,鄭方會給與補償。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兩大家族的和屈芸,連一口棺材都拿不到!
“再派些人,如果他們自己有備着棺材或者有其它地方得來的,直接給我砸個粉碎。”
鄭方可不想給那些人一點點機會,把他們的後路全部堵死。
高正堂安排守備軍中的高手去處理這件事。
“将軍,我們要不要直接去葬禮鬧。”
高正堂一副狗腿子的樣子,想盡辦法想多表現表現。
“不用,到時候我去就行。”
鄭方已經想好了該怎麽做。
“安葬的地方知道了嗎。”
鄭方問高正堂。
“就在永安陵園。”
高正堂早已調查清楚。
“永安陵園乃是清淨之地,那三個畜生,埋在那就是玷污。”
鄭方淡淡道。
方穩就在永安陵園安葬。
這些人不配和方穩安葬在一起。
“将軍,要不要我帶人把永安陵園封鎖了。”
高正堂問道。
“不用,既然他們想去永安陵園,就讓他們去,但想在永安陵園安葬,哼,絕不可能。”
鄭方眼神一凝,雖然沒有針對高正堂,但還是讓高正堂有些哆嗦。
“想安葬?但凡是害我兄弟的人,死無葬身之地,就讓你們用血來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靈。”
鄭方給方穩立的石碑上,留足了刻名字的地方,這三人,隻是一個開始。
無論誰參與這件事,鄭方一定會把他們的名字刻在隻屬于亡者的墓碑上!
一塊不夠,就再立一塊!
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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