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展到白熱化階段,京墨的事情大概曝光的也差不多了!現在開始這次的主要話題,屍王的腦袋!
基于現在京墨已經恢複了大部分的記憶,身爲這顆腦袋的直系親屬和所有者兩重關系的存在,姜宇腦袋的處理權基本上是京墨說的算!
其實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就地把這顆腦袋給處理掉,最好一把火給燒掉,永絕後患!但是真的仔細想想,若是真的可以直接這麽毀掉屍王的腦袋,兩千年前這個姜宇不就早被毀掉了?
這其中固然有姜墨的一絲不忍在,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能燒。
燒本身沒有什麽問題,就算是屍王的腦袋銅牆鐵壁,在現代的一些特殊儀器下,銅牆鐵壁都能給以燒融化咯。主要是害怕屍王這個位置平衡的維持,一群僵屍裏面,必定會有一隻屍王!
不同種群的屍王能力大小不盡相同,但是姜國皇室裏面這群飛僵的能力不容小觑,産生的屍王威力十分的強大。現在雖然表面上那些飛僵被處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誰也不敢确定會不會有一兩隻飛僵逃出去。
而恰恰,如果屍王死了,屍群中就會自動産生一個新的屍王。以能力而定,誰最厲害誰就會變成屍王。
現在屍王的腦袋在他們的手上,他們可以說是占據了上風!現在把屍王的腦袋炸掉,那麽外面如果産生屍王,就是不在他們的控制範圍内的屍王。屍王不僅僅是強大的代表,剛開始的時候,屍王的暴虐程度是沒有理性的,隻要見到生物就會沖上去吸幹對方的血液,其目的可以暫時歸結爲是爲了盡快的産生新的一個僵屍王國!
畢竟,中了屍毒就會被屍毒同化,變成屍王的追随者,新的一隻僵屍。
京墨采取了一個非常折中的辦法,就是防守!
失去了腦袋的屍王身體在外面能力有限,不管再怎麽造作,也很容易處理。他們隻要守住這顆腦袋,主動權還在他們的手上。
其他人也沒什麽異議,正一道就成了京墨的一家之言,這麽一個方案,沒人會反對。相反對的能力不夠,被自己家師父一眼給瞪了回去。
事情都安排好以後,京墨好像想到了什麽事情!讓所有人回去好好準備,留下了一些弟子輪流在這裏看守,把趙殷都留在了上面,自己跑回了地下室。
“你怎麽又回來了?族長?”姜宇的語氣中充滿着嘲諷,笑意也好像時時在和京墨針鋒相對。
京墨不甚在意“兩千年前一國祭司我都能做下來,還和你經曆了那麽長時間的黨争,這麽一個小小的正一道,小意思了!”
姜宇沉默不語,京墨也沒有打算嗆到他不說話,繼續說“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姜宇意味深長的擡頭看了姜宇一眼“你問我問題?不怕我騙你?”
“我又沒說要信你。”京墨翻了白眼,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太不客氣一點了,擔心姜宇不會回答,就補充道“不過你一定要說。”
想是想到了什麽,姜宇搖頭笑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喜歡和我作對,明明是我把你撿回來的。到頭來,你對付的還是我。”
姜宇說的話太多的無奈和心酸,京墨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白眼狼了。隻是三觀端正的京墨立馬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是我針對你!我以前沒有一件事情是專門對付你的。主要是……”
“你說幻娘!”姜宇說。
“你都知道還要我多說嗎?”京墨也很委屈啊,“我全家老小被你們姜家給殺光殆盡,行,我師父叫我不計前嫌,好好過以後的生活,不要讓自己被恨意支配,我答應他,好好的輔佐你們姜國的天下,我能做的事情力所能及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誰知道你們一個個的不領情還把所有的矛頭指在我的身上。呵,姜宇啊姜宇,你也不傻,那個狐狸精做了那麽多手腳。這麽些年,你就一點都沒看出來?”
“看出來又怎麽樣?”姜宇邪魅的笑了笑,盯着京墨看着,那雙眼睛裏面的東西太深,京墨根本看不透,都是活了兩千年的老妖怪了,深藏不漏,陳年老姜了“我要皇位,你雖然是假的阻礙,但是,也是阻礙!不除掉你,呵,當然要除掉你!你是不知道你的信衆有多少。這樣子,我就算得到皇位,怕也是一個被架空的皇位!”
“現在呢!你滿意了?”京墨淡淡的說,“姜國天下,終究是敵不過秦國。我叫你們等等,你們偏偏急功近利,當真以爲秦國是軟柿子?”
姜宇沉默着沒有辯駁,京墨知道,姜宇和他那個死老爹不一樣,是非分明。真實如何,哪怕是被關了兩千年他都能夠分辨的出來!姜國如今的地步,怪不到京墨身上。相反需要感謝他,沒有京墨,如今他們早就成了一縷亡魂,不知道已經經曆了多少輪回之路,姜國,恐怕連國本塔都留不下來!
雖然……現在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生不如死,收尾分離。所以啊,生活需要對比。沒有對比,就會怨恨老天的不公平!
姜宇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終于開口“你想要問我什麽?”
“當初和我一起降服你的……是誰?”
姜宇搖頭“不知道。”
“你在撒謊。”京墨斷言,“你說話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往左下角四十五度斜看。别人倒也沒什麽,你說謊的時候就是這幅表情。”
姜宇皺眉“我倒沒想到你以前這麽關注我,關注的這麽仔細啊?”
“你這是扯話題!你知道是不是,到底是誰?”京墨定定的看着姜宇,“是不是……他?”
姜宇恨不得自己現在有一雙手,能掏掏耳朵,順便表達一下對京墨的鄙視“他這個代稱我真的不能猜出來你說的是誰。”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知道了是不是?”京墨抓住了姜宇的漏洞,得意洋洋。
姜宇慵懶的耷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京墨十分的堅定“是姜豫歡是不是。是不是?”
“直稱自己師父的名諱,不孝不孝!”
“你管不着!肯定是他,我就知道他還沒死。”
“你也太剛愎自用了吧!”姜宇由衷的建議“你才剛剛成爲領導人,我勸你還是多多聽聽别人的意見、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看看你,就直接确定了,你到底是有多信不過我啊。”
京墨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信不過你啊。那你就應該知道,我信不過你,就不會直接問你問題等你回答。我主要是看你的反應,再分析自己猜想的正确與否。至于你的意見,抱歉,不敢用。”
說完京墨就潇灑的要離開,姜宇連忙喊住他“你不放我出去嗎?”
京墨的腳步頓了頓,然後停也不停的走快了些。姜宇繼續說“我已經能控制自己了。”
京墨站在樓梯上面,居高臨下的看着姜宇“鬼話連篇知不知道,你雖然算不得是鬼。但是你這家夥的鬼心思和鬼也差不多。我可不敢拿天下大亂來和你賭你這點鬼話的真實性。”
京墨說完,腳步不停的就走了出去。
姜宇冷笑一聲,喃喃道“你看起來可不像對天下蒼生感興趣的樣子。裝模作樣。”
趙殷在外面,剛好趕上京墨從裏面走出來,連忙上去問“問到了什麽沒有。”
京墨抖了抖肩膀,眯着眼距不太确定“總之确定了猜想,但是……皇兄他狡猾多端,還得在多确認一下。”
趙殷點了點頭,便低頭不再說話。京墨走了幾步,突然退了回來,古怪的盯着趙殷“你怎麽了?”
趙殷擡頭剛想說什麽,就對上了京墨質問的眼神。京墨恢複了兩千年的記憶之後,京墨就像是熟透了的老姜一樣,讓人摸不透,被他的眼睛盯着,再有什麽謊言也說不出來“京亮出事了。”
京墨明顯有些驚訝“出什麽事了?”
“渾身發抖,口吐白沫,休克住院了。”趙殷說完頓了頓,“周公瑾打電話說……希望你快點回去。”
京墨聞言,轉身就要回去,邊走的時候還邊拿出手機,要大周公瑾電話了解更多的事情。趙殷拉住他“他會害死你的!”
“小猴子?不可能。”京墨抽回自己的手,轉頭奇怪的看着趙殷,“你之前在古墓裏就說小猴子是那個小壞蛋,他身上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覺得他會害死我?他當初是十七,幫我搜到了幻娘是狐狸精的證據。”
趙殷隻是拉着京墨不讓他走“你要相信我,盡量不要接近那個小孩。他真的會害死你的。”
京墨不相信“你不和我說明白,我怎麽相信你。”
趙殷十分無奈的搖頭,他要能說,至于一直這麽憋着嗎?她不能說,不能透露一星半點啊。趙殷的這種态度明顯讓京墨不信任,轉身就走。
趙殷拉不住,隻能追到門口,着急的直接喊道“你以爲你爲什麽要去除記憶變成之前那副模樣,全都是他他害的!”
京墨走出的腳步一頓,轉頭眯眼盯着趙殷“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趙殷苦笑着搖頭“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隻能這麽多!其他的,你自己決定吧。”
說完趙殷就轉身,眼眶紅紅的,像是勸說京墨勸不下氣紅的、京墨怔神了好久,皺眉看着趙殷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趙殷肯定是知道不少的事情,說實話,雖然京墨對于趙殷不能賦予完全的信任,但是不知怎麽的,好像是有着兩千年的交情,總會在一些事情上躲一下寬容,哪怕他的原則是不要全然相信,但是總會不自主的去相信。
這件事情回來以後在說,現在最要緊的是小猴子。
京墨吩咐了正一道的人好好的看守好下面的屍王,他有種預感,幻娘不會那麽早行動。不過該安排好的事情還是需要安排好,總該需要萬無一失。
打電話給周公瑾的時候,京墨才知道,小猴子已經被轉到上海醫院去治療了。眉頭跳動,覺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小天……好像也是在那個醫院吧?
…………
周公瑾這差不多半個月都快忙死了,郁悶的要死!警局這邊大案子沒有,掃黃的事情還真不少。也不知道澤海市這麽點地方,怎麽生理需求得不到解決的人就這麽多呢。一茬一茬的還處理不完了,處理的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一天天的忙到晚。
工作上的不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倒也不是那麽打緊。隻是京墨什麽都沒有吩咐,又跑了!小猴子又得交給他們照顧了。
雖然……平時小猴子就是住在他們家的!
本來一切都沒什麽,他媽媽也喜歡照顧小孩,周萍和小猴子一起照顧,也不是那麽走不開!但是,一切發生自一個星期以前的一次巨變上面。真的是巨變!
那天憑空一陣響雷,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當天晚上兩個小孩都給吵醒了,偏偏小猴子這個平時最乖的這個時候最鬧騰。鬧了一個晚上都不停歇。
那天晚上之後,小猴子的變化就來了!
小孩子調皮這種事情哪家家長都能理解,小孩子嘛,小時候不調皮難道長大了調皮嗎?但是……小猴子那次調皮,真的有些過分了。
那天周萍穿的是一身吊帶牛仔褲,周公瑾不在家,回家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陽台上面,小猴子正揪着周萍那身牛仔褲的吊帶,就那麽吊在半空中。要不是那個時候周公瑾的速度夠快,接住了下墜的周萍,恐怕事情就大發了。
然後,還來不及教訓那個臭小子,那臭小子就翻了個眼皮,暈了歸去。口吐白沫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是吓到了還是怎麽了。送到澤海市的醫院也這診斷不出個所以然,隻好轉到上海的醫院去了。
後來通知了京墨,周公瑾這才松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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