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殷這個人就比較悲催了,被打暈以後一直沒人管。最後還是被王一工發現給扛回去的。醒過來以後就要去找京墨,王一工饒有興緻的看着,十分八卦的靠着趙殷問些七七八八的問題。就算是趙殷活了這麽久的都反應不過來,臉紅了不少。
最後趙殷逃似得從王一工那裏跑掉了,途中撞到了京墨。趙殷連忙上去問長問短:“你沒事了吧?”
京墨彎着眼睛笑了笑:“我沒事,我皇叔呢?”
京墨搖頭:“不太清楚,不過大概應該在等你。”
“等我?”
“泰山府君的事情他不會輕易放棄的、你到現在還沒有想好嗎?”
“我找他就是去商量這件事情。”京墨頓了頓,看着趙殷:“你……”
“怎麽了?”
“沒什麽。”京墨擺了擺手,想了想:“去湖心亭看看吧,他最多也隻會去那裏了。”
趙殷點頭,兩人趕到湖心亭,不出意外的,姜豫歡靠着亭子欄杆那邊,看着湖中的景色,遠遠的看着,若是忽略掉這個家夥的賤兮兮的性格的話,還是美如畫的。趙殷看着都怔了好久,京墨在他面前晃手晃了好幾下她才回過神。
“怎麽了?”趙殷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京墨。
京墨啧啧了兩聲,帶着一些不滿:“你看着我不就行了,多看别人幹什麽啊?”
趙殷煞時臉又紅了,京墨發現了一件事情,趙殷最近特别容易臉紅,和以前那種禦姐高端的氣質一點都不像了。京墨靠近了她,笑着說:“該不是臉皮都給削掉了,最近這麽容易害羞?”
趙殷狠狠的用眼刀剜了京墨一眼,自顧自的冷哼了一聲。眼睛裏确是好像有心事一樣。想了想,像是鼓起勇氣一樣:“京墨!”
京墨看着趙殷,趙殷被京墨的眼睛看着,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幹擾了心智一樣。自從京墨找回了曾經的記憶,他的眼神就帶上了曾經的味道,曾經讓趙殷覺得愛而不得,想愛卻又自卑的不敢靠近的感覺。
京墨和她之間的暧昧太多了,趙殷心裏很煩,也有些惱怒。這次像是要鼓足勇氣搞清楚。她定定的看着京墨,勢必要把這個困擾了她兩千年的問題問出來。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麽的讓人捉摸不了,趙殷張嘴剛要說話,那邊的姜豫歡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了。好巧不巧的就在趙殷剛開始準備說話的時候碰了碰京墨:“你們在說什麽呢?能讓師父我聽聽嘛?”
京墨狠狠的朝姜豫歡翻了一個白眼,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刀,姜豫歡深深的感覺自己好像是撞破了什麽事情,或者是打攪了什麽好事情。他有些心虛的左顧右盼,打着哈哈:“今天的天氣真的是好啊,哈哈哈……”
京墨的笑意帶着深深的惡意,饒是姜豫歡打算用自己師父的位置去壓壓京墨卻都覺有些不厚道。隻能默默的後退,天知道他這麽衰啊……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京墨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目光重新放在了趙殷的身上。剛才準備好的氣氛瞬間完全被破壞掉了。京墨有些可惜,還是不甘心的重新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麽嗎?”
是啊是啊,我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啊。整天這樣子暧昧不暧昧,疏離又很疏離的模樣。隻是趙殷歎了口氣,覺得時機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來。同時又帶着一點對京墨的怨恨,這個男人,他喜歡了兩千年,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打算主動一次,哪怕是拒絕,也都沒有主動過。
趙殷實在是搞不懂京墨這個人,像是真的可惜,又帶着一點不滿的,趙殷搖頭:“沒了,我忘了。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京墨定定的看着趙殷,張了張嘴,自己想說的話一時間也破口說不出了。說白了這是京墨自己的小傲嬌。他都已經打算好了,要是趙殷問的是一些告白或者類似于告白的話,他就非常霸氣的把所有言情橋段都綜合起來用上一段!可是好巧不巧,被姜豫歡那個家夥給打斷了。現在趙殷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京墨就是從她的語氣中找到了那麽一絲怨言和不滿。
小傲嬌的京墨這等話也說不出口,兩人就這麽又錯過了一次。
也許是那邊姜豫歡看到這邊氣氛的微妙變化,找了一個合适的機會過來幫他們打破了尴尬:“找我是想好了嗎?”
兩人眼神複雜的看了姜豫歡一眼,趙殷主動的沉默不說話了。站在了京墨的旁邊。那邊京墨隻能可惜的歎氣,說道:“你和我說說,是不是已經出事情了?”
姜豫歡點頭:“k城大江隧道。”
京墨想了想,記憶裏面實在是沒有這個地方的印象,他便問:“出什麽事情了?”
“一輛公車在穿越隧道的時候,裏面三十八名乘客和一名司機,全部消失了。”
“消失了?”京墨正色:“是……就那麽憑空消失,還是……”
“監控顯示,一個星期前中午十二時整,那輛本該穿越隧道的公車莫名的停了下來。後來調取公車上的監控,隻看到了那些乘客最後露出的……驚恐的表情。”
“什麽意思?”京墨皺眉。
“勘察現場的時候,公車裏面全然是血色,幾乎被血給浸滿了。”姜豫歡悠然的解釋着,憑空的讓已經炙熱的夏季變得陰冷了起來:“卻沒有看到一具屍體,我也去過,也找不到他們的魂魄。”
“魂魄也找不到了?”這次的事情看起來不是很簡單啊,京墨頓了頓,古怪的看着姜豫歡:“你是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的,你還能進去現場……”
“你不知道嗎?我算是半個中央的人。”姜豫歡挑眉嘚瑟的說道。
京墨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他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确定的歪頭問道:“我剛才耳背,你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面對着京墨如此裝蒜的表情,姜豫歡非常不介意直接告訴他真相:“你周家大哥上頭就是我管着,現在明白了嗎?”
“我還是接受不了,我耳朵可能要好好掏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