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森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交代了,鄭瑤也仔仔細細的聽了個清楚,最後得出一條非常簡潔的結論——鍾麗博士答應見她了。
之前的不管是什麽不愉快現在全部都沒了,鄭瑤現在就一個字,舒服!及其舒爽,她抽了兩口煙,隻是這個煙早就沒火了,沒能抽出來什麽東西。她放下,點頭朝約森緻謝:“太好了!”
約森見到鄭瑤高興,他自己也高興。趁着鄭瑤不注意,約森拉住鄭瑤的手。鄭瑤下意識的想要收回去,但是約森卻一反常态的沒有答應她,而是用流氓一樣的語氣說道:“該做的不都做過了嗎,還有什麽害羞的?”
鄭瑤皺眉想要說什麽,約森卻以強力給鄭瑤戴上了一個金镯子。鄭瑤像是觸電一樣的猛地把手給抽了回來。這一下子太猛了,那金镯子飛掉了,落在了車窗前面,險些把車窗給砸出一條裂縫來。
氣氛一時間變得非常的沉默。約森保持着那個要給鄭瑤帶金镯子的動作,鄭瑤的手縮了起來,兩人都在看對方,又好像都沒有在看對方。
還是約森最先開始開口的,他摸着後腦勺笑了笑:“看來金镯子在你們中國,象征意義還是普及的挺廣的——”
鄭瑤沒有說話,約森歎了口氣:“好吧,是我心急了。我……對不起。沒吃飯吧,我們回去吃飯吧,都累了。明天我帶你去見我媽媽,她一定喜歡你。哈哈哈,你這麽漂亮,誰不會……”
“約森!”鄭瑤開口了,打斷了約森的自說自話。她有些惆怅,她看了一眼窗外,又看着約森:“你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準備好。”
約森搖頭:“沒事的,我可以接受,我可以等你準備好的。我……真的很喜歡你!”
“約森!”鄭瑤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在幹的是什麽,你……”
鄭瑤看着約森的眼睛,覺得有些話她說不出口。路邊有很多車輛陸陸續續的開過,橘黃色的車燈在約森的面前一一閃過,鄭瑤覺得那種恍惚又出現了。她低下頭,喃喃道:“總之,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左右我自己。”
說完,她看着窗外:“這個世界上,無奈的事情太多了。”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口,她心裏小聲說道:“我不能害了你。”
約森遲疑了有那麽半分鍾,他撿起在車窗前面的金镯子,塞在了鄭瑤的手裏,以不可拒絕的态度說道:“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什麽時候給我帶上!”
鄭瑤感受得到這個金镯子的重量,她攥了攥,搖頭:“約森,你聽着,我不能……”
“拿着吧,等到你實在是接受不了的時候……”約森轉頭不去看着鄭瑤:“那時候,再還給我吧!”
鄭瑤拿着那個金镯子,收了起來,約森發動車子,車子隐在黑暗中,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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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隸擔心了一個星期,孫佳麗都沒有任何的動靜。按理來說,按照孫佳麗的性格,這事情不可能這麽容易就過去。他坐立不安了兩三天,孫佳麗就像是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一樣,這讓陳隸莫名的有些慌亂。
陳隸的手已經無數次在桌上敲打了,他想要知道孫佳麗在想的究竟是什麽。想了半天,最後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阿姨。陳隸這個時候語氣輕快了很多:“李阿姨,月兒睡了嗎?”
那邊說了什麽,陳隸眼中仿佛都帶着笑。他的手不自覺的握着手機,最後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李阿姨好好照顧一下月兒了,需要錢的話跟我說,我這裏沒有問題的。嗯嗯,好。就這樣!”
陳隸挂下電話,臉上的笑容松動了下來。他有點累,但是更多的還是松了口氣,看來孫佳麗并沒有對他妹妹那邊下手。那麽孫佳麗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陳隸揉着眉心,撐在辦公桌上面,有些頭痛。
女人走了進來,她幫陳隸揉了揉太陽穴。陳隸擡起腦袋,把她的手給拉開了,看着她:“你怎麽來了?刑偵隊的事情不忙嗎?”
女人的手頓了頓,擠出了一抹笑:“沒關系的,最近也沒有什麽很大的案子。隊長,你真的就……”
“我現在是副局長了——”陳隸有些無奈的說道:“别說錯了,你現在是隊長!”
女人不服氣:“您爲什麽要爲了那個女人做到這般,我知道您不是坦途錢利的人!”
陳隸搖頭:“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妹妹她……唉,不說了。既然你來了,就幫我班一件事情。”
女人不高興的問道:“什麽事情?”
陳隸無奈的搖頭:“你啊,你們都被我給寵壞了。一句重話都說不得!”
女人砸吧砸吧嘴:“沒有了,我隻是……算了,什麽事情?我幫您去做、”
陳隸沒有什麽懷疑,說道:“你給我在山水天下定一個位置,我晚上得帶那個大小姐好好去聊一聊!”
女人不情不願的點頭,特别是聽到那個“大小姐”三個字的時候更甚。她眼神裏面透露着一種莫名的光芒,她點頭以後就退了出去。陳隸想了半天,給孫佳麗打了電話。
孫佳麗似乎是在酒吧裏面,陳隸下意識的皺眉,但是還是讓自己的語氣更和緩一些:“佳麗,現在在幹嘛呢?”
孫佳麗有些醉了,她呵呵笑了兩聲:“能幹嘛呢?喝酒呢,怎麽,又想把我給擄走!我告訴你,不行了,我旁邊可有保镖呢!”
“什麽擄走……”
陳隸聽到手機裏面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十分的清晰,就像是趴在話筒邊上說話的。什麽保镖,保镖能抱到身上?怕不是什麽其他的關系,不過陳隸也不是很在意,皺了皺眉就當沒聽到,讓自己的聲音更溫柔了些:“佳麗在說什麽呢?都是誤會……話說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在山水之間定了位置,晚上我帶你去,順便有些事情要問問你。”
孫佳麗那邊似乎是什麽東西掉地上了,噼裏啪啦的聲音。他皺眉:“你那邊怎麽了?”
孫佳麗吧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踢了下去,把自己背上的黑斑給藏了起來。那個男人似乎是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跑掉了。孫佳麗摸着自己背後的黑斑發呆了好久,最後是陳隸的聲音把她給叫醒的。
這些天根本來不及處理陳隸的事情,陳隸的這個電話倒是來得及時。孫佳麗穿好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抿嘴笑道:“沒什麽?晚上山水之間嗎,沒問題,保證到。”
陳隸總覺得孫佳麗的語氣有些詭異,隻是細思起來有沒有什麽不對。最後陳隸還是帶着奇怪的心情挂了電話。
晚上該怎麽問呢,陳隸撐着腦袋,竟然就這麽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四點,和孫佳麗約定的時間還又三個小時。陳隸抹了抹自己剛睡醒的臉,他開着車先回了一趟家,把自己捯饬好了一頓之後,才往山水之間去。
孫佳麗也沒有讓陳隸去接,陳隸也不知道孫佳麗是在哪個地方,他也不願意自己去添堵,免得看到一些難堪的事情。因爲現在,他的身份畢竟還是孫佳麗的未婚夫。
包廂裏面沒有人,男人總是需要準時或者提前到,女生姗姗來遲也無關大雅。陳隸對這種制度說不上什麽很大的感覺,就是認爲,太不公平了。這個世道整天講着什麽女權和男女平等,但是實際上,真的需要應該關注的是人權吧。因爲性别而造成的一系列桎梏總讓那個陳隸不舒服。
他沒什麽好說的,這次是他約的孫佳麗,隻能等着。他挑着桌上的勺子,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有服務員進來點菜才對,就算是人沒到齊,也該進來問一問。陳隸突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安,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他試着打了打孫佳麗的電話,但是打不通。沉寂的空間讓他角兒十分的不安,轉身就想要馬上離開。
隻是不等他把門給打開,門外就有一群人沖了進來,把門直接給踹飛了。陳隸手肘擋了一下飛将過來的門闆,被撞得生疼。
這個時候,孫佳麗的電話自己打了進來。陳隸看着眼前占滿的大漢,又看了看手機,思踱在三,還是接了下來。
孫佳麗那邊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愉快:“是不是很意外的我的未婚夫!”
陳隸冷笑一聲:“你的确是讓我覺得很意外,未婚妻!”
孫佳麗咯咯咯的笑了好幾聲,笑完了之後,她突然說:“你現在要是當場,隔着電話跟我求婚的話,我或許會考慮,爲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放你一馬——你說,是不是很劃算?”
陳隸冷靜的看着那些人,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是嗎?”
孫佳麗笑道:“你這句話可不算是求婚——”
那就是要陳隸和她結婚,而且這還必須是陳隸自己親口說出口的,意思就是,是陳隸死地白賴的想要和孫佳麗結婚!
陳隸不知道怎麽說,孫佳麗就是這麽一個十分要強的女人。但是不管怎樣,陳隸覺得,他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和孫佳麗有點什麽:“你以爲這些人能搞定我?你是不是太小看你未婚夫了,我當初可是憑着一口氣上的刑偵隊隊長的位置,當時一口氣可打趴下了十幾個比你們這強壯不知道多少的小夥子!”
孫佳麗似乎在那邊鼓了鼓掌,鼓掌之後,就開始說:“那我就看你,什麽時候受不了了,什麽時候就跟我求饒求婚!”
說着,她隔着電話,冷聲下命令道:“都給我上,往死裏打!但是給我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