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目謝淩峰已修煉一個多月了,這天他師傅鬼神子傳信來讓他下山去水門城了。
謝淩峰一喜,馬上起身換下葉如夢送他的新衣服,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裏,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
謝淩峰和師傅鬼神子進了水門城後“先去見下你說的那位妹妹吧,之後我還要去見一位老朋友。”
于是謝淩峰帶着師傅來到城南大街的葉府,葉青松、葉如夢聽了馬上迎府門,迎接謝淩峰師徒,一個多月沒見,謝淩峰聽葉如夢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向她細望了幾眼,見她神态天真、嬌憨頑皮、雙頰暈紅,年紀雖幼,卻又容色清麗、氣度高雅,當真比畫裏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美。
進了待客廳後,謝淩峰引薦了自己師傅給葉青松、葉如夢,兩位也參見了鬼神子,鬼神子仔細看了看葉如夢,葉如夢身材纖細,蠻腰羸弱,顯得楚楚動人,還有那白質修長的脖子。長的傾國傾城,風華絕代,不需粉黛便天姿國色,豔冠群芳。
葉如夢整個人秀美如畫。身着月連衣白長裙,上身是加同色輕紗挂衣,領口繡有白蘭交織,一清雅白蓮躍然繡于銀白抹胸之上,巧妙遮掩其中,白紗水雲長袖輕擺,腰系同色月白腰帶,繡着散碎花紋,飄渺淡雅,微風吹來,紗随風舞,上斜插一簪子把發挽起成一簡單發鬓,餘下的烏黑青絲垂于腰間。
鬼神子暗道“此女爲五靈之體,如果嫁給我那傻徒兒,以後對他很有幫助。”
此時葉如夢給鬼神子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臉蛋暗紅,低着而不語,鬼神子卻開口道“你就是我徒兒提起的妹妹葉如夢吧。”
“前輩在上,小女是葉如夢”葉如夢回道。
“倒是挺招人喜歡,卻是我徒兒的妹妹,也就是一家人了,這樣吧!我就在此收你爲徒吧,以後跟峰兒修行,你可願意?”
“這個嗎?”葉如夢看着爺爺,葉青松點頭不語。
“我願意,師傅在上徒兒葉如夢拜見師傅!”
“好好,好徒兒,起來。”鬼神子拿出了一個紅色瓶子出來“此乃我藥師門派的靈藥仙靈丹,它可以助你打通奇經八脈,從此進入武修者行列。有什麽不懂的就問峰兒吧。”
“謝謝傅,參見師兄”。
謝淩峰還傻傻在那不知道想什麽呢,突然間回過神來“師妹!以後我們一起成長吧!”謝淩峰覺得還像做夢是的,妹妹變師妹?
“師兄,我去請母親來,你幫我母親看病,好嗎?”
“好的,我也想拜見下伯父、伯母。”
很快葉如夢與其母親走進來,父親跟在後面進來,在葉如夢介紹後,謝淩峰參見了葉如夢父母,葉如夢父母也拜見了鬼神子、葉青松。
鬼神子讓謝淩峰給葉如夢母親宋靈靜把脈,謝淩峰看她臉上似笑非笑,嘴角邊帶着一絲幽怨,滿身缟素衣裳這時夕陽正将下山,淡淡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眉梢眼角間隐露皺紋,約莫有三十五六歲年紀,臉上不施脂粉,膚色白嫩,葉如夢與其母極象,宋靈靜也算極品美人了。
在場的人,都在看着謝淩峰把脈這麽一幕,“夫人,你這病不好治啊,先天心髒血脈問題。”
對于宋靈靜的話,宋靈靜也沒說什麽,自己什麽病,她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年,沒少到各地的尋醫問藥。都沒什麽效果,最後有名醫出手,開了一副藥方,按這個藥房服藥,能拖延一段時間。同時還等待着神醫出現,期望有朝一日神醫醫好這個病。
“不瞞謝公子,爲了我這個病,我這些年沒少四處求醫,但是效果不佳。雖然也有一些名醫提出一些創新性的意見,但是好轉率都不高,所以一直在等着有一天,神醫出現,能很好的治療我的病。”宋靈靜一臉的落寞。
“哦,先天心髒血脈,看來隻能針灸打通血管,再加藥物調整理了!”謝淩峰喃喃自語着,雖然聲音小,但是旁邊的人都聽見了。師傅鬼神子點點頭,謝淩峰略有所思“得罪了。”
手中的銀針已經在宋靈靜胸前,手指很巧妙地呈現一種漂亮的姿勢,然後在衆人覺得奇怪,不明白謝淩峰要做什麽的時候,謝淩峰的手動了,飄逸,靈動,同時一系列複雜的指法不斷的變化着。
鬼神子看了一眼,眼角動了一下,有點震驚,這就是藥師門派祖籍上記載過的逆天神針法。傳說這是藥師門派不傳之秘,鬼神子爲何名震江湖,正是靠着一手探蒼把脈手,外加這逆天神針法。這才是謝淩峰藥師門派最基礎同樣也是最重要的兩門手法。至于其他的,無不是在這兩種基礎功夫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逆天神針法在宋靈靜心髒左上方氣門爲中心,不斷的釋放着宋靈靜心髒的壓力。在謝淩峰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宋靈靜的臉色逐漸往紅潤的方向恢複。葉如夢及其父都興奮了,尤其是葉如夢父親葉利欽,看着妻子漸漸變紅潤的臉色,激動的嘴皮子直哆嗦,想說什麽,但是這一時間,似乎任何話都是多餘的。
逆天神針法的使用是要消耗一定的真氣的,不過更多依仗的是手法,但是真氣同樣必不可少,并不是說沒有真氣使不出來。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真氣可以通過銀針刺入患者體内,由銀針和真氣合力刺激病人的身體血脈。而且兩者結合,一柔一剛,效用最大。
當最後一針落在宋靈靜章門時,謝淩峰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看這宋靈靜,又給宋靈靜耗了一次脈,确定沒什麽事後,才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對葉如夢說道“沒事了,調理下就好,休息一炷香的時間,等我拆針。”
葉利欽看着宋靈靜,心裏别提多開心了,當然,更多的是心酸。同時,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比之前自己見過的任何人都要高,而且高很多。
“這位謝公子,不知道妻子的病,有否徹底治愈了,還需要調理多久?”葉利欽一臉緊張的看着謝淩峰,擔心從他口中蹦出那個他聽得已經起了耳繭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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