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出宮這麽久才回來,我們可想死您了!”小夏子是個話多的,一路上嘴巴就沒停歇,“今天娘娘您可算是回來了,但是居然連個消息都沒傳出來,當真是給了咱們好大一個驚喜呢!”
管彤姝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的熱情,主要是她還要急着去見秦昭,便趕忙道,“知道啦知道啦,但是我現在還得去見皇上,就先不多說了,等我回來了再跟你們慢慢聊哈!”
說完管彤姝又趕忙朝着半香道,“半香,你快來幫幫我,幫我一起做一下糕點!我怕我一個人來不及!”
半香當然也知道管彤姝的想法,方才在馬車上已經跟管彤姝交流過了,便也就趕忙去廚房做準備了,幫着管彤姝打打下手,當然關鍵的部分還是要管彤姝自己親自做的。
而在朝堂上,秦昭一眼就看到了原本空着的位置上站着管禮和陸長安,心底裏不由得有些激動,這管禮的病應該是好了吧?都來上朝了,那管彤姝怎麽還沒回來?一點消息都還沒聽說呢,難不成是還有什麽事情要辦?
“管大人,身子可好些了嗎?”秦昭便開口詢問道,好歹也是管彤姝的阿瑪,還是要表示一下關切才行。
“回禀皇上,微臣的身子已經沒有大礙了,多謝皇上關心。”管禮趕忙回話道,這皇帝關心自己,心底裏還是覺得有些暖暖的。
秦昭眼神一轉,便看到了陸長安的手臂還吊在胳膊上,便也知道了估計就是爲了救管彤姝而受的傷吧,雖然在私人感情這方面來說,秦昭很是不喜歡陸長安,但是好歹也是爲了管彤姝才手上的,秦昭還是開口關懷一下算了。
“陸大人的手呢,有無大礙?”秦昭剛問出口,見陸長安就要行禮,便趕忙制止,“你身上有傷,便不用向朕行禮了。”
陸長安見秦昭都這麽說了,便也不再拘泥于這些禮節,回答道,“回禀皇上,微臣的手也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行動有所不便罷了。”
見陸長安這樣回答,秦昭便也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了,倒是一旁的慕商有些嗤之以鼻,假惺惺的關懷罷了,做給誰看的?
雖然慕商不會對管家人動手,但是與管禮等人勢不兩立也是真的,因爲這個管禮,他慕商已經吃了多大的苦頭了,況且不禁是在朝堂上,在後宮裏,慕婉容也沒能從管彤姝的身上撈到好處。
想到自己那麽優秀的女兒居然比不上一個國子監祭酒家的,就不由得覺得有些惱怒,就更是看不慣姓管的人了。
而管彤姝那邊,忙活忙活半天,總算是将糕點給做好了,主仆兩人慌慌張張的将糕點裝到食盒裏面,就要往養心殿去,正準備踏出玉菡宮的時候,管彤姝突然又想到了鄒平的那一本冊子,又趕忙将冊子拿上,才急匆匆的往養心殿去了。
來到了養心殿,管彤姝可是養心殿的熟面孔了,也知道管彤姝可是秦昭的寵妃,見管彤姝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倒是都吃驚不已,也沒有人敢攔管彤姝,管彤姝讓半香守在外面,自己先去将食盒和冊子放好,坐了一會覺得不妥,又趕忙出去了。
半香見管彤姝居然又出來了倒是有些不解,“娘娘,你趕快進去啊,皇上就快要下朝了!”
“哎呀!”管彤姝當真是興奮的昏了頭,“皇上認得你,你守在外邊,他可不就知道我回來了?你别站在這兒,你去後邊,後邊守着,别讓皇上看到了!”
半香聽了也是一笑,倒也真是,隻要一看到半香,就肯定知道了管彤姝也一定回來了,半香也趕忙按照管彤姝的意思,到後邊去守着了。
管彤姝見半香走了,又看着守在門口的幾個小太監,叮囑道,“你們可也得把嘴巴放嚴實點!不要跟皇上說本宮來了,知道了嗎?”
“是!”小太監們雖然不知道管彤姝到底要搞什麽花樣,但是管彤姝怎麽說,他們便就怎麽做。
最近朝堂上倒也确實是都沒有什麽大事,翻來覆去都還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争論不休,秦昭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便也就早早的下了朝,往養心殿去了。
不知道爲什麽,秦昭今天總覺得有些心神不甯,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似的,不過秦昭一向不信邪,倒也沒這麽在意,不過怎麽進養心殿的時候,這些太監的目光有些躲閃呢?
秦昭心底裏覺得有些奇怪,倒也像是往常一般坐下來批奏折了,而坐在屋裏的管彤姝聽着秦昭走進來的腳步聲,内心不由得狂跳不已,差點忍不住自己蹦出去了。
秦昭正準備拿起朱筆批閱奏折,擡眼一看,見那邊的軟榻上居然好像坐着一個女子?不過有一層紗簾掩蓋着,秦昭也看不真切,便以爲又是慕婉容故技重施,便覺得有些煩躁,今天管彤姝還沒回來,秦昭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慕婉容又來觸黴頭,當真是晦氣。
“躲在那裏面做什麽?還不快給朕出來?”秦昭沒好氣的說道,本來他也沒有那麽讨厭慕婉容的,誰叫慕婉容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撞到他的槍口上來,可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一旁的小允子也覺得頭疼,這個慕貴人,上次被賞的那些個巴掌還不夠長教訓的?居然還敢來?
管彤姝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秦昭講話怎麽變得這麽兇了?難不成就這麽短短幾天就對自己沒有興趣了?或者說是新鮮感過去了?管彤姝想到了這些可能性,不由得有些煩躁,但是還是默不作聲,就靜靜的坐在裏面,聽秦昭還要說些什麽。
秦昭見自己都明明白白的說了,這慕婉容居然還不出來?心底裏更是惱火了,索性直接站起身來,走到簾子前,将簾子拉開,怒道,“朕不是讓你滾……”
當看到眼前的人不是慕婉容,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管彤姝的時候,秦昭不由得驚叫出聲,“怎麽是你?!你怎麽回來了?!”
管彤姝還在賭氣,方才秦昭還讓她滾,自然是不大高興的,一晃就躲開了秦昭想要幫她給抱住的手,“臣妾回來了又怎麽樣?皇上您方才不是還叫臣妾滾嗎?臣妾現在滾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