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到了這個立馬就去叫李嬷嬷把慕婉容叫來了,本來是打算給慕婉容商議一番,可是等派走了李嬷嬷,太後又突然冷靜下來了。
畢竟在之前那麽多次以來,太後也算是看出來了慕婉容似乎是真心實意的喜歡秦昭,所以太後也沒有告訴她之所以要煞費苦心的讓她懷上秦昭的孩子究竟是爲了什麽,不告訴她就是怕慕婉容臨時倒戈選擇去幫助秦昭那一邊。
所以既然慕商想要謀反的話,那肯定也不能讓慕婉容知道了,若是讓她知道了可還得了?她這個女人是被秦昭給眯了心智的人,萬一連自己阿瑪的性命都不顧去幫秦昭可怎麽辦?這種事情慕婉容不是做不出來。
想到了這些,太後立刻就冷靜下來了,也就決定不把這種事情告訴慕婉容了,省的壞事,不過太後其實也是有點想要阻止慕商這麽做的,因爲就算是慕商不謀反,她太後也能讓她慕家人坐擁江山,但是慕商謀反也沒有什麽壞處,省的秦昭還有餘力來對付她們了。
“嫔妾參見太後娘娘。”慕婉容被李嬷嬷帶到了,微微的行了個禮就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畢竟大着肚子站着也累,況且她這麽做也是太後所允許的。
“怎麽了太後娘娘,今日突然把嫔妾找來,是又有了什麽要緊事要說嗎?”慕婉容每次來慈甯宮總是有大事發生,所以這次也定然不例外。
太後心底裏此刻已經打定了主意了,便笑了笑開口道,“并沒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隻是想請你來我宮裏坐一坐,想着你之前因爲嫌藥苦,所以不肯喝藥的事情,便就順便把你叫過來督促你每日喝安胎藥罷了。”
李嬷嬷聽了太後這話滿眼都是震驚,太後這是怎麽回事?不是有正事要說嗎?怎麽把慕婉容叫過來以後又變卦了?怎麽變成了是督促她喝藥了呢?
太後自然也察覺到了李嬷嬷那有些震驚的眼神,趕忙給她使了使眼色,李嬷嬷這才反應過來,将表情又恢複到了平靜的狀态。
“哎,”慕婉容覺得有點無語,本來還以爲是有什麽大事啊,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來督促他和安泰藥這種事情,慕婉容當真是覺得自己有些被小看了。
“太後娘娘,昨天的那件事情隻是偶然罷了,昨天是嫔妾的心情不好,所以才使性子不肯喝藥,平時的時候嫔妾都有好好的将安胎藥給喝下去,而且這道理嫔妾都明白喝安胎藥是爲了嫔妾肚子裏的皇子好,怎麽可能會怠慢呢?”慕婉容歎了口氣,向太後解釋道。
其實太後之所以要扯這種謊,也是因爲想要每天都觀察到慕婉容的是身體狀況,因爲指不定慕商來一天就準備開始行動,如果每天都讓慕婉容來這慈甯宮裏報告一趟的話,太後的心裏會安心許多的。
“你别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哀家說了每日讓你過來一趟你就過來,”太後的語氣中帶着有些不容置疑,“你那個小孩子脾氣,哀家還不清楚嗎?指不定明天你又耍脾氣,又不肯喝藥了呢,不管怎麽說,你每日都過來一趟,也當是走動走動,要是哀家看着你将要乖乖的喝了,哀家這心底裏也會安心許多的。”
“好吧,嫔妾知道了。”慕婉容見太後都這麽說了,也不好再反駁了,反正沒問題現在本來就是下定決心,每日乖乖喝藥了,讓太後看着她喝,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好了,哀家沒有什麽别的事情要說了,你自己回宮休息吧,平時走路注意着點,讓奴才們扶着你,千萬别踩滑了,你現在這個正是關鍵的時期,若是一不小心有個什麽意外的話,那可就不好了。”太後又叮囑了幾句,邊讓慕婉容回去了。
“太後娘娘,您不是說要将慕大人信中所寫的内容跟慕嫔說嗎?爲何您又臨時改主意了呢?”李嬷嬷見慕婉容走了,才将自己心中的疑慮給表達了出來,而且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要瞞着慕嫔嗎?
“你知道什麽?”太後開口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慕婉容知道,明白了嗎?”
“太後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走漏風聲的。”李嬷嬷趕忙回答道,但是還是有些不明白,“不過太後娘娘可否跟奴婢解釋一下這是爲什麽嗎?這麽大的事情,爲何不讓慕嫔知道呢?到時候出了什麽亂子,可不就不好收場了嗎?”
“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太後歎了口氣,“那慕婉容是真心喜歡秦昭的,她一心都撲在了那個秦昭的身上,就連哀家故意讓她懷上孩子是爲了幹掉秦昭的這種事情都沒有告訴她,你覺得她阿瑪謀反的消息,哀家會讓她知道嗎?”
“慕婉容要是知道的話,可還不得胳膊肘往外拐啊!”太後說起這個就有些恨鐵不成鋼,“哀家确實也沒明白這個秦昭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夠讓他這麽死心塌地的,但是哀家敢保證,如果讓慕婉容知道了我們這些人的想法是要對秦昭不利,是想要謀害秦昭的話,她絕對會把我們的這些計劃給抖落得一幹二淨。”
李嬷嬷仔細想了想,也确實是這麽一回事,聽完了太後這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得歎了一口氣。
“況且哀家本來就是沒有打算把這個慕婉容給留到最後的。”太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毒的笑容,“她那麽喜歡秦昭,要是哀家害死了秦昭的話,你覺得慕婉容還會聽哀家的話嗎?”
“那……那萬一慕大人進宮來了,知道您處理掉了慕嫔的話,那還不得把氣都撒到您的身上?”李嬷嬷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如果哀家給慕商說慕婉容是難産而死的呢?那他慕商還能怪到哀家的頭上嗎?”太後輕蔑一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李嬷嬷聽了太後這話不由得感到驚歎,果然最毒婦人心啊,太後的這些計劃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天衣無縫,如此一來的話,慕商就算是愛女心切,也沒有辦法怪到太後的頭上了!
“那火盆來,把這玩意給燒了。”太後從懷裏摸出慕商寫來的那一封信,用蠟燭将信紙點燃,看着紙張慢慢的化爲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