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了皇後以後,管彤姝的生活與過往完全不同過往,她隻不過是普通的嫔妃罷了,而現在她是皇宮裏面皇帝唯一的女人,也是一國之母。
自從成爲了皇後以後,她不斷的學習宮中的規矩,每日都有宮中的老嬷嬷前來教習,從言行舉止衣着打扮、禮儀等等方面都有專門的老嬷嬷來教學,這些老嬷嬷在宮中已經幾十年,教導過的妃子不勝其數。
管彤姝入宮的時間雖然已經不短,但是對宮中的很多規矩卻還不太熟悉,每日教習任務完成以後,管彤姝才有時間去看她的孩兒,這麽些時日過來,兩個孩子似乎都長大了不少,小孩子成長總是那麽快,不知不覺間孩子的模樣出落的愈發的清晰。
男孩的神韻裏面處處都透露着皇帝眉宇之間那股熟悉的感覺,看起來雖然還稚嫩,但是卻又透露出一絲不一樣的氣質。
秦昭和管彤姝已經約定好,等到小皇子弱冠之年再舉行立太子儀式,與此不同的是,女兒卻早早的已經被立爲公主,賜号明珠,意爲掌上明珠。
而秦昭看起來也似乎對女兒更加疼愛,幾分每日處理完超市回到養心殿之後,必然是要抱着女兒好好的逗樂一番,雖然隻不過過了短短幾個月,但是,小皇子和小公主都已經學會了爬行,嘴巴裏面每日咿咿呀呀的,似乎在想學說些什麽,但是卻說個不清不楚,每次得到的秦昭和管彤姝大笑。
每次隻要女兒把秦昭給逗樂了,秦昭便以教育有方爲名由,給自己賞賜大堆的黃金和珠寶。
“彤姝,你看咱們的女兒是不是越長越美麗了,看着眼睛多麽的像你,靈動又有幾分淘氣,看了實在是讓這裏面欣喜不已。”
秦昭這天結束了早朝,隻去書房裏面待了不到兩個時辰,便又回到養心殿,回到養心殿的時候,管彤姝也剛剛從老嬷嬷那邊學習禮儀結束,夫妻二人抱着孩子在養心殿裏面玩耍,就如同民間的夫妻一般。
管彤姝此時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而皇上此時看起來也是格外的輕松,但是在安定之餘,管彤姝心中卻又總覺得隐隐約約有些不平靜,似乎是有什麽事情即将要爆發一般。
“公主能夠逗得皇上開心,是臣妾的榮幸。”
管彤姝在一旁還算得上是乖巧,這些時日他可忙活的不得了,她最近除了在宮中學習禮儀之外,同時還忙碌着寫話本的事情,皇上這一次可是改變了老祖宗的規矩,把整個後宮都給遣散了,這在民間也早就已經散步出來。
民間現在對這個新上任的皇上可是議論紛紛,不過盟主決上任之後已經多次造福百姓,減免了大量徭役和賦稅,民間的百姓雖然對皇上遣散後宮的這個說法頗有微詞,議論紛紛,但是卻依然肯定皇上的所作所爲。
“彤姝正要好好的感謝你,多得你入宮選妃與朕結爲夫妻,現在又爲朕誕下了這兩個可愛的小皇子和小公主,每日處理完朝政之事,能夠在養心殿内與你們母子三人共享天倫,正是覺得此生足矣圓滿。”
秦昭一隻手抱着女兒,另一隻手把管彤姝摟入自己的懷中,卻隻見管彤姝這幾日神色似乎不太好,這下瞧着臉上更是有一絲蒼白,秦昭心中有些擔心,輕輕的在管彤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親吻。
“彤姝,朕瞧着你這神色似乎有些不開心,近日來你總是心緒不甯,甚至有好幾次就連正呼喚你的名字你都沒有聽到,到底是有些什麽煩心事,爲何不與朕訴說?”
秦昭開口言語之中滿是關切。管彤姝微微欠身,低着頭。
“謝皇上關心臣妾,隻是近日來睡眠不好,每每從夢中驚醒,所以這幾日精神不足,再加上皇後禮儀繁多,臣妾學習起來倒有一些迷糊了。”
管彤姝語氣平淡,但是秦昭一眼便看出來管彤姝似乎有些什麽心事,不過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勉強追問下去。
“若是你覺得當皇後的規矩太多了,不如朕就命人把這規矩都将修改了,反正這後宮裏面也隻有你一人,無所謂什麽規矩不規矩,你與朕就以普通的夫妻相處便可。”
秦昭幹脆把懷中的女兒放下,拉過管彤姝的手,讓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管彤姝聽了這番話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皇上這可萬萬不可,無規不成方圓,曆代皇後在宮中賢良淑德,循規蹈矩才讓我們國泰民安,後宮甯靜,如今臣妾才剛被立爲皇後,若是如此大動幹戈,恐怕臣妾在百姓心中可就成了真正的妖女了。”
管彤姝聯盟開口拒絕到秦昭,進了之後臉色依然不太高興,管彤姝是他唯一的女人,他現在已經成爲了萬人之上的君主,若是自己的女人,你們在這家中都要謹言慎行,受盡約束,那又有什麽快樂可言呢?
“皇後,朕你知道如心慈善念,就算是做多端的慕容,你都願意饒她一命,但是正時常在想,是不是心中太多的規矩約束了你。入宮之前你就是一個活潑的女子,無憂無慮,現在成爲了朕的皇後,似乎倒是有點讓你行動不便起來了?”
秦昭看着管彤姝開口關切的問道,這一番話說的如此的貼心,管彤姝心中是感動不已,但是她也知道有得必有失,她既然成爲了皇後,成爲了皇上身邊最爲信任的那個人,那麽這就要有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一直都知道,而所謂的自由那也不過是一些虛妄的東西,在這社會之上處處是規矩,無論在宮中還是在民間,哪有不受約束的道理,他現在煩心的也并非這些。
“臣妾多謝皇上的關心,隻是臣妾近日心中所煩之事并非這宮中的規矩,這規矩維系了這麽久,自然有存在的理由,這所謂存在即是合理,所以臣妾隻管習慣,不管改變。”
管彤姝溫順的回答着秦昭聽了,卻實是在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爲何彤姝這些日子似乎愁眉不展,每每問她有何心事,卻又不願意告訴他,秦昭知道,自己着急也沒有辦法,若是真的需要他幫忙的時候,皇後必然會向他請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