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愛卿,除了黃大人之外,可曾還有誰聽說過這些傳言?”
沉思片刻之後,秦昭這才開口,一看底下的大臣們聽到了秦昭的這句問話之後,紛紛都低下了頭,互相張望着,面面相觑。
很顯然,看着這個樣子,底下的大臣們,十有八九都是聽見了,原來就他一個人在這皇宮裏面對外面的事情什麽也不知道,竟然叫太後散播的這些謠言飛遍了京城。
“宋大人,你可有聽說過這些傳言?”
看見底下的人都不敢開口說話,秦昭便直接點了宋青平的名字,宋青平聽了這番話身體微微一僵,兩手在身前作揖,也出列在中間跪了下來,臉上的神情不卑不亢,但是卻也顯得有幾分凝重。
“回皇上,臣這些時日記籌備學堂事宜,又在籌備婚事,對坊間的這些傳聞,曾經聽家裏面的家丁提起過幾句,但是臣不以爲然,清者自清,皇上之爲人,這朝上的所有大臣們心知肚明。”
宋青平開口這一番話,倒是讓秦昭臉上神色燒氣,秦昭點了點頭揮了揮衣袖,示意底下的大神們都回到隊伍裏面,秦昭站在面前看着底下這一群對他阿谀奉承的大臣。
看來這些大臣還是害怕自己會對他們做出什麽懲罰,不過也實在是想太多了,他秦昭從來是一個是非分明,公正黑白分得清清楚楚的人。
“那麽依照愛卿們所見,民間的這些傳言,你們覺得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秦昭此時卻忽然開口這麽問道,這一問底下的大臣們更是慌亂不已,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是誰帶頭跪了下來,頃刻之間竟然所有的臣子都跪倒在秦昭的腳下,秦昭微微皺起了眉頭。
“皇上這民間的傳言,怎麽可能會是真的,慈甯宮的那一場大火,以及太後之前計劃謀反的所有事情,我們所有人可都是清清楚楚的,民間的百姓對這些事情不甚了解才會胡說八道。”
剛才訓斥黃大人的這個老臣子又開口說話,秦昭聽了這些場面話卻是面無表情,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想要聽的是大家的真話,而非這些阿谀奉承之詞。
他知道慈甯宮那一晚的大火來的如此的突然,别說是底下的這些大臣,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非常的疑惑,這可是太後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場大火,也怪他太過粗心,沒有想到太後居然還留有這麽一手。
“皇上不如就讓老臣到民間去好好調查一番,讓我看看是誰在傳播散布這些謠言,必然将他抓起來,重重的罰砍他的!”
老臣子繼續開口說道,秦昭聽了這番話,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這會兒卻是忽然之間笑了笑,這個大臣子根本就不是想要找到這個散播謠言的人,而隻不過是想在自己面前邀功罷了。
秦昭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回到隊伍裏面,老臣子也無可奈何,隻能退了回去,他感覺到當今皇上似乎對他并不是很喜歡,之前先皇在位的時候對他可是倚重的很,每一次上朝的時候,他隻要美言幾句,總是能夠把先皇哄的高高興興的。
這個秦昭不過是上認爲多久,這架子倒還蠻大,老臣子心中是悶悶不樂,但也沒有辦法。
“慈甯宮那一晚的大火,來得确實是很突然,在座的各位愛心正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算盤,爲自己考慮,本來并不是錯事但是各位既然已經做到了當今的位置之上,也算是德高望重,任重道遠。
你們是官,但并不隻是朕的官,更是天下百姓的官,做的事情不要隻想着到百姓當中去論功賞罰,更加要想想多做一些造福百姓的事情。”
秦昭如此開口,底下的臣子紛紛附和秦昭,此時臉上的神情卻并不是很好看,這些日來各地上報的這些災報已經讓他心裏面覺得壓力很大,現在太後估計是準備好了一切,才會把這些風言風語放出來傳遍整個京城。
按照太後那個個性,極其的謹慎,又怎麽會輕易的在民間抛頭露面,而且這些日子他也派了不少人,暗中在民間四處查訪,并沒有見到過太後的蹤影。
所以秦昭心中早就已經估算着太後,這個老妖婆估計是已經偷偷的離開了京城,也許早就已經和那傳聞中十來萬大軍會合上了。
這麽些月份過去,恐怕太後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現在放出這些風言風語其實就是一個信号,想來太後這個老妖婆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計劃,現在就在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了。
秦昭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想法早就已經非常明确。
“對于這個謠言到底是誰散播出來的,朕并不是很關心這天下悠悠衆口,正想要堵住他們的嘴,也是堵不住的,倒不如在位置上面做一些能夠造福百姓的事情。
這便是皇後每日與朕談起的在其位謀其事,也正是宋大人剛才所說的,清者自清,隻要振作的事情,足夠的證明,那麽這些謠言也會不攻自破。”
秦昭氣定神閑的說完這一番話,底下的大臣們紛紛附和跪在地上,秦昭此時卻是忽然之間停了下來,話鋒一轉。
“不過,慈甯宮那天晚上确實是一場大火,也确實是發現了一具女子的屍體,看起來年紀與太後相仿,身材也相似,但是當天晚上一陣的推斷那個女子的屍體确實并不是太後。”
秦昭的這一句話無異于是一枚定時炸彈,一說出來,底下的衆臣紛紛沸騰,一臉不可置信。
“皇上若那夜死的人不是太後,那麽太後如今又在何處,難道真的像是民間所傳的那樣,是皇上您把太後得想辦法驅逐出宮了嗎?明明說好去國四誦經兩年,可是爲何如今卻……”
又有一個臣子此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直接開口對秦昭質問到。
秦昭此時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周大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皇上仁心慈厚,對待仙皇百般敬仰,對待太後自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剛才那個老臣子又再一次跳出來指責周大人,秦昭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們停歇下來,兩人這才跪在地上等待。
皇上的發話秦昭此時心中也是心煩意亂,現在他唯一能夠确定的事情并不多,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太後确确實實沒有死掉,那天晚上的屍體并不是太後,而是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