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迅速的安排了這一切,盡管他的動作上面看起來有條不紊,可是其實他此時心裏面早就已經慌作一團,再怎麽樣鎮定自若運籌帷幄的男人,在自己最爲心愛的女人受到威脅的時候,這顆心都不會安定下來的吧?
太後這個老妖婆,隻要他抓住了太後,一定會讓太後後悔的,兩個孩子如今在太後的手上還不知情況,如今太後又把管彤姝給抓走了的話,那秦昭真是不知道自己這一顆心要如何承受。
秦昭想了想,僅僅皺着眉頭,他的身邊還留着三個随從的護衛,對其中的一個護衛說了一番話之後,這一名護衛也騎上馬朝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看着這一名護衛離開的身影,秦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不知道把這個消息告訴李太尉和黃大人是不是正确的決定,如今他是沒有辦法這麽快回到軍中,而且他也感受到了太後有不少的兵力駐紮在這一邊,剛剛他派這個護衛回去通知黃大人和李太尉,讓他們調遣兵力把兵力往南方趕,也就是說隻要碰上了面,也許會在這附近爆發一場戰争。
傳達消息的這一名護衛離開之後,秦昭的身邊僅僅留了兩個人,這兩個人負責守護他的安全。
秦昭此時心裏面也是着急的不行,看着這一匹駿馬就在旁邊,他不再猶豫,翻身爬上了馬。
兩名護衛還來不及反應便看着皇上駕着馬揚長而去,估計也是去尋找皇後娘娘了,秦昭此時顧不得其他,聽見兩名護衛在身後呼喚他,他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如今支撐着他在這一個皇位上面坐下去的,不是别的什麽,而是管彤姝。
如果管彤姝出了什麽危險,他要再高的地位,再多的财富再大的勝利又有什麽意義呢?
“皇上且慢……”
身後那兩名護衛對視的一眼,自然是知道皇上此時已經坐不住了,若是皇上自己一個人單獨前往,中途出現了什麽情況的話,他們這兩個的腦袋可不夠用,陳護衛和孫陽兩個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兩名護衛對視了一眼之後,也不約而同的上前翻身上馬,緊緊朝着秦昭追趕而去。
秦昭看着這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這樹林裏面本來樹木就非常高大,已經遮蔽了許多的陽光,看起來也不落外面光亮。
秦昭心中很是着急,若是時間再這麽拖延下去,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管彤姝如果是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十分害怕,秦昭此時心裏也亂糟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希望是哪一種結果才好,如果管彤姝隻是迷路了在這樹林裏面,到了黑夜這樹林也會變得恐怖無比,而且野獸出沒。
如果是落在了太後的手裏,太後那個老妖婆對管彤姝早就已經是恨之入骨,想必對于管彤姝而言也不會是一個好結果,秦昭此時心裏别提有多麽的不安了。
“姝兒……”
秦昭騎着馬策馬奔騰在這樹林之間,一邊騎着馬一邊呼喊着管彤姝的名字,他已經安排了手下朝不同的方向進發去尋找管彤姝,可是卻遲遲都沒有消息回報。
他們已經約定好,如果有消息的話便使用黃色的煙花信号彈,可是如今一點消息也沒有,秦昭此時像隻無頭蒼蠅一般。騎着自己的這一匹馬在這樹林間橫沖直撞,心裏面早就已經心如死灰,他哪怕到了再高的地位,萬人之上,那又如何?
在自己心愛的女子受到危險的時候,他卻一點作用也幫不上忙秦昭此時停下馬來,看着這蒼蒼茫茫的一片樹林,心裏面是沮喪到了極點。
不知道在這林間找尋了多久,最終秦昭看着這天色暗了下來,天空中卻依然沒有黃色的煙花信号,但秦昭的心裏面是萬分的沮喪,就在秦昭調轉碼頭準備回到小溪邊集合的時候,天空中卻是放出了一個煙花。
秦昭擡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這天空中不是别的,正是黃色的煙花信号彈,也就是說有消息了,秦昭頓時來了精神,扯着馬頭調轉了方向,狠狠的一抽馬鞭,馬兒便受了驚吓,瘋狂的往前面跑去,秦昭騎着馬,朝煙花信号彈的方向快速的進發。
“駕!”
秦昭迫不及待,他心裏面非常的擔心,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于是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那裏,終于隐隐約約之間看見了火光,還看見了人影,秦昭把馬停了下來的時候,隻見陳利和孫陽他們都已經到達了這個地點。
秦昭巡視一周卻沒有看見管彤姝的身影,眼底裏面寫滿了失望,就在這時卻看見了那一匹馬,這一匹馬長得高大,比别的馬兒都要健壯上許多,而且馬鞍采用的是金色的墊子,下面還挂着黃色的流蘇,這一匹馬正是他賞賜給宋大人的。
“皇後娘娘呢?”
秦昭來不及好好的下馬,翻身便跳了下來,看着陳利跪在他的面前,他氣得渾身發抖,抓住陳利的衣裳,瞪着大大的眼睛,語氣顯得格外的不平靜,對陳利問道。
陳利聽了這一番話,卻是低着自己的頭,不敢看着秦昭的眼睛,他心中實在是非常的自責,由于他的疏忽讓管彤姝騎着馬就這麽跑了出去,如今隻剩下一匹馬兒在這裏人卻是不知所蹤。
“皇上,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隻剩下這一匹馬兒在這裏……”
孫陽見此狀況在一旁對秦昭說到,秦昭聽了這一番話臉上是毫無精氣神,把陳利給松了開來。
陳利此時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昭的面前,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的神情秦昭,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陳利,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管彤姝肯定是早就計劃好了。
按理說來管彤姝應該到這個時候才會醒過來,可是管彤姝卻在自己離開半個時辰之後,便騎着馬離開,也就說明管彤姝早就已經醒過來了,更加可以說明,也許管彤姝早就知道昨天給她吃的那些飯菜裏面下了藥,所以她壓根兒就沒有吃到那些藥,也自然沒有陷入藥效之中。
管彤姝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也已經想好了相應的對策,所以無論如何這個管彤姝并不安分,始終都會想辦法的管彤姝的這一番做法,也不過是因爲擔心自己。
到了這時候,秦昭看着天仰天長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怪誰,隻能夠把脾氣發洩在陳利的身上,看着陳利這副自責的樣子,秦昭此時也明白,責怪陳利一點作用也沒有,若真的是要找一個人來責怪的話,就應該怪自己才是,如果不是他,管彤姝也不會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