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面太後帶領着底下的這些士兵們已經和對面展開了交戰,陳利雖然一直不說話,但是他就這麽坐在馬上,也配合着作戰,看起來還真的挺像那麽一回事,黃大人和李太尉分别率領着部下從左側和右側進行包抄,太後畢竟沒有什麽經驗,此時看見對方的人馬開始有序的移動,吓了一跳。
“射箭!”
太後看見對方的人有序地向自己的部隊靠攏,頓時是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能夠随意地指揮着,畢竟他們還有一段距離,太後心想弓箭可以遠距離的空擊,于是便下令讓他們射箭,可是對方卻像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般。
“護盾!”
看見了太後那邊弓箭手擺好了架勢,于是李太尉迅速也做出了應對的策略,一聲令下,士兵們便舉起了手中的護盾,頓時擺好了架勢,從前面到頭頂,幾乎是毫無縫隙,這些護盾又非常的結實,牢牢的把他他們給保護了起來,太後見此狀況是氣急敗壞。
“給我沖!”
太後此時心中忽然之間慌亂了,以前有趙元正在這裏的時候,她和趙元正一般都會坐在高處進行指揮,而底下都一般由這些副将親自帶兵作戰,可是如今趙元正不在這裏,她對行軍打仗的事情是一竅不通,現在隻能夠無助的在這裏胡亂的指揮。
底下的士兵們,此時倒是非常的英勇,兩軍此時已經混合在一起,李太尉帶着士兵從左側進行攻擊,太後的布陣原本就是非常的随意,這幾萬士兵排成了一個四方形,可是如今,李太尉和黃大人帶領着士兵有序的移動者分别到了她這一個方正的左側和右側。
太後此時是大驚失色,看得出來這些人是非常有謀略的,雖然她的人數非常的多,但是集中成一個正方形的狀态,邊邊兩側的防備便是有些跟不上了,看着自己的這一邊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哀嚎聲,又聽見兵器碰撞的聲音,太後這一顆心已經是沉到了谷底,這樣的狀況對于她來講是非常不利的。
“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沒有看見他們已經從兩面包抄過來的嗎?你們兩個趕緊帶領着這些人去把他們的将領給抓住!”
太後此時已經慌亂得不知該做些什麽才好,看着兩位副将大人此時還在她的身邊兩側,太後對這些人命令道,旁邊的兩個人見此狀況也隻能夠親自出來指揮,帶領着底下的兄弟們想要從另外一側對黃大人和李太尉的士兵進行反包抄,可是沒有想到,黃大人和李太尉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舉動。
隻見李太尉的底下的這些士兵們迅速地分成了兩部分,他們這兩部分兵力,這一部分對付裏面的士兵,一部分對付這些來對他們進行包抄的士兵,看起來是井然有序,太後臉上的神情是一片慘白,如今這個狀況恐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昭,你們,你們去把秦昭給抓住!”
太後忽然之間想起了一句話,擒賊先擒王,看來打仗也是這麽一個道理,于是便指派出旁邊這一對貼身護衛,去把陳利給抓住,這一對護衛原本是保護她的安全的,是趙元正特意單獨訓練之後下派給她的,就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
這一對護衛武功倒是非常的高強,聽見太後這一番話,他們幾個倒是井然有序,排成了兩列,騎着馬朝前面奔騰過去陳利此時倒是不慌不忙。
此時爲首的一個男子騎着馬沖在最前面,陳利見此狀況也騎着馬沖上前去,兩個人在空地上面開始打鬥起來,太後此時坐在馬車上面看着這個情況,眉頭緊緊地皺着,忽然之間她覺得,這個是秦昭看起來怎麽有些奇怪?
爲首的人其在馬上轉着圈圈,靠近了陳利,陳利此時也是拔出了自己的劍,寒光一閃,刺得太後捂住了眼睛,可是她這一顆心卻忽然之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陳利與面前的這個人打鬥起來,其餘的人也已經紛紛打成了一片。
“想要抓住我,沒這麽簡單!”
陳利也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平日守在秦昭的身邊,保護着秦昭的安全,如今秦昭有别的任務,他假冒着秦昭的樣子。
可是這武功高強是掩飾不住的,太後,越看便越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秦昭很是奇怪,而且她忽然回想起來,秦昭今日似乎還沒有跟她講過一句話。
“哈!”
陳利與這個爲首的男子厮打起來,兩人都已經跳上了馬,在平地上面開始打起來,陳利的劍術非常好,舉起劍,一個轉身跳了起來,一件砍在了對方的手臂上,對方武力也是非常的高強,反應也說得上是相當的迅速。
發現了自己受了傷之後迅速地擡起腿來,一腳踹在了陳利的腦袋上,陳利猝不及防,這一會兒腦袋傳來一陣疼痛,臉上卻是忽然之間,感覺光線變得強烈了許多,陳利一擡起頭來,卻看見地上掉着自己的面具。
“這……”
對方看見面前的這個人,面具掉在了地上,再一看這一張臉,壓根就不是秦昭的臉,頓時是吓了一跳,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陳利見此狀況上前一腳把對方踹倒在地上,然後舉起箭一箭刺了下去,對方鮮血便噴湧出來,此時他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太後,太後這一顆心卻是瞬間沉到了谷底,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秦昭,而是陳利,秦昭根本就沒有在這裏。
“你……”
太後此時瞬間吓得站了起來,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一些,可是卻是深深的喘着氣,面前的這個不是秦昭,而是秦昭的貼身護衛陳利呀,太後畢竟是在宮中與秦昭經常打交道的,對于秦昭身邊的這些人也都是非常的了解。
陳利是秦昭的貼身護衛,平日秦昭去到哪裏,陳利就跟到哪裏,可是如今面前的人卻不是秦昭,而是陳利自己這是被秦昭給騙了,秦昭此時不在這裏,那麽她又在哪裏呢?
“你根本就不是秦昭,陳利秦昭在哪裏?”
太後此時歇斯底裏地大聲喊了出來,陳利聽了這一番話,拿着手上的這個面具,原本他以爲太後沒有看清楚,他還想把這個面具撿起來再帶上便睡了,原來太後已經看到他不是秦昭了,事到如今這個面具似乎也沒有再帶着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