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海領命,“喳。”
說着就跟着李嬷嬷他們一起前往玉菡宮了。
管彤姝這才恍然大悟,原本還以爲是秦昭怕自己的宮裏真的會有春宮圖,所以阻止太後派人去搜查,但是見秦昭派榮海公公一起過去的時候才懂了。
這榮海是秦昭最信任的人,太後跟慕婉容,寇蘭兒這倆人是一夥的,難保三人串通,萬一現在又藏了一本春宮圖說是在玉菡宮裏找到的自己也無可辯駁不是?但是派了榮海去就不一樣,有個人盯着,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管彤姝才覺得這秦昭還是有點腦子的嘛。
“先都起來吧。”秦昭見管彤姝跪在地上心疼的緊,忙下令道,“等李嬷嬷他們回來了再跪也不遲。”
當然了,後面這句話是說給寇蘭兒聽的。
寇蘭兒此時洋洋得意,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這宮宴裏有太後娘娘在場,就算是皇上想保住她怕也是難上加難,畢竟按照宮規,管彤姝這種人是要被亂棍打死的!
“诶,你到底有沒有春宮圖?”秦昭悄悄問道。
“……”如果秦昭不是皇帝,管彤姝真的想說一句,“滾!”
沒過好一會,李嬷嬷就黑着臉回來了,寇蘭兒一臉的興奮,忙問道,“李嬷嬷,可否找到了春宮圖?我就說嘛!這管彤姝就是個狐狸精!魅惑君主,按照宮規就應該亂棍打死才對!”
秦昭聽着這寇蘭兒叽叽喳喳的,實在是煩的很,索性直接無視她,開口問榮海,道,“榮海,可否有什麽新發現?”
榮海先是行了個禮,又回答道,“回禀陛下,奴才跟李嬷嬷他們三人一起将麗嫔娘娘的寝宮翻了個遍,都沒有瞧見蘭婕妤所說的春宮圖。”
“李嬷嬷!榮海可說的是實話?!”太後見榮海說沒有找到,忙詢問起了李嬷嬷,李嬷嬷也是自己身邊的老嬷嬷了,做事放心,所以才吩咐她去搜索管彤姝的寝殿。
“回禀太後娘娘,老奴也仔仔細細的翻看了一番,确實沒有看到春宮圖。”李嬷嬷恭恭敬敬得回答道。
既然連李嬷嬷都這樣說了,看來,這玉菡宮裏确确實實是沒有什麽春宮圖了,但是難不成是寇蘭兒故意沒事找事污蔑這管彤姝?
“太後娘娘!”寇蘭兒慌了,自己明明安排的好好的,怎麽可能就找不到了呢?
“那春宮圖一定就藏在她寝殿裏的某個地方!請再派人去找一找!一定不能放過……”寇蘭兒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秦昭給打斷了。
“給朕閉嘴!”秦昭怒喝一聲,吓得寇蘭兒跪倒在地上不敢動彈。
管彤姝也是突然被吓得一抖,悄悄看了看秦昭的臉色,竟然看起來有點可怕……呼……還好自己沒有惹他生氣,不然自己怕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個宮宴,被你們攪得個天翻地覆,”秦昭語氣凜冽,“朕方才就一直沒有開口,就是想要看看,你們能鬧到什麽程度去。”
“如今真相大白,朕派了榮海,太後派了李嬷嬷過去搜查,什麽都沒查到,你還要再派人去,那你這意思是朕包庇麗嫔,還是太後娘娘派去的人不夠公正?”
這一席話聽得寇蘭兒渾身顫抖,自己隻是想搞管彤姝而已,絕對沒有想要冒犯皇上的意思啊!
“嫔妾知罪!嫔妾知罪!”在這宮裏的行爲,可是牽涉到全族的,寇蘭兒趕忙求饒,“嫔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管彤姝看着眼前這場景隻覺得驚奇,又有點懼怕,這天下之主就是不一樣,說話一針見血,直達要害,讓這寇蘭兒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也有點可怕,萬一惹到自己的是他,那……
“你污蔑了麗嫔,方才你自己給的承諾,自行履行吧。”秦昭許是覺得這寇蘭兒看起來也有些可憐,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太後的一顆棋子罷了。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管彤姝一身的雞皮疙瘩起來了,這……怎麽有把自己搞成個衆矢之的了啊?
寇蘭兒跪倒在地上,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嘴唇,但也沒有辦法,隻好向着管彤姝磕了個頭,“麗嫔娘娘,嫔妾狗眼看人低,污蔑了您,還請您原諒。”
這滋味可真不夠好受的,管彤姝這輩子就讨厭這種場合了,慌忙擺手,“沒事沒事,你快起來吧你快起來吧。”
唉,看着這個寇蘭兒也有點可憐,突然覺得自己的那個話本被她給毀了也沒多大個事情了,反正都已經買到了不是?
秦昭也倒是有些吃驚,本以爲管彤姝會趁機發作一番,畢竟都這樣污蔑自己了,但是她居然還能輕易地放過她,不知是喜是憂啊。
寇蘭兒本以爲會被管彤姝百般刁難,沒想到居然收到了如此的回複,先是一愣,後則是一股屈辱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這是什麽意思?!表現自己大人不計小人過,表現自己寬宏大量嗎!這個賤人!
“行了行了。既然麗嫔都說了,就趕緊起來吧。”秦昭想趕快結束這場鬧劇,“雖然麗嫔仁慈,放過了你,但你好歹聚衆污蔑他人,使人名聲受損,朕還是得罰,禁足一月,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去探望!”
“多謝皇上。”寇蘭兒伏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行了,那宮宴繼續吧。”秦昭見事情解決了,便下令道。
“慢着!”慕婉容在一旁一直沒說話,本來以爲寇蘭兒那一招是絕殺了,沒想到中間不知道出了什麽簍子,居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讓慕婉容氣不過,既然今天來都來了,就一定不能放過!
“哦?貴妃還有何事要啓奏?”秦昭倒是要看看這群女人還有什麽花招!
“臣妾要舉報!舉報管彤姝的阿瑪公然受賄!”慕婉容厲聲道。
“噗嗤。”管彤姝實在是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說自己阿瑪行賄受賄?就他那個老古闆?一天嘴裏都是江山社稷,他受賄?這怕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好笑。
秦昭也有些無語,頓了一頓,“貴妃說麗嫔的阿瑪受賄,可有證據?”
“回禀皇上!這麗嫔身上的穿着,就是最好的證據!”慕婉容激情軒昂,“這身衣服的絲綢都是西域産的最好的!她阿瑪一個小小的國子監酒,如何讓她穿的起這身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