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麗嫔一來就帶着皇上給了衆多妃嫔一個下馬威,慕婉容就更是憤憤不平了,趕緊搜羅着法子想趕緊給管彤姝難堪。
“麗嫔妹妹真是好手藝,本宮還是第一次吃過如此好吃的梨花酥呢。”慕婉容微微一笑,像是極爲真心的誇贊道。
管彤姝聽了都覺得這慕婉容八成是在拍馬屁,不然會如此真心實意的誇贊,不過這慕婉容說的下一句話就讓管彤姝想撤回剛剛自己的想法了。
“本宮從來都沒有做過糕點,家裏的廚子也不曾做過如此精美的小食,不如哪天妹妹得空了,來我宮裏做做,把這法子教給本宮那廚子可好?”慕婉容笑盈盈地繼續道。
管彤姝聽得想給她兩耳光。
咋的?意思是把我當個廚子了是吧?這慕婉容說話的确有點水平,看起來是在誇自己的廚藝好,暗地裏貶低自己,又暗示她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不幹這些粗活?
讓管彤姝覺得最好笑的是,這慕婉容還想空手套方子?想的美!
“貴妃娘娘言重了。”管彤姝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别人怎麽說的,自然就原封不動的回敬過去,“這梨花酥不過是嫔妾在書上看到的而已,方法極爲的簡單,連嫔妾這類愚笨之人稍稍看一眼都會做,縱使貴妃娘娘沒做過,多加練習,一個多月後大概也能見個成效吧。”
“噗嗤。”秦昭忍不住低笑出聲了,看來自己真的沒有找錯人選,這管彤姝當真是伶牙俐齒啊!
“你!”慕婉容也不蠢,當然也聽出來了這管彤姝話裏有話,什麽叫做她看一眼就會,本宮一個多月之後稍見成效?這不是在暗地裏說本宮愚笨嗎?
寇蘭兒見慕婉容吃了虧,也趕來幫腔,“麗嫔娘娘平日裏愛看話本,自然是學到了一些咱們平日裏接觸不到的東西,包括某些方面的技巧,也怪不得皇上如此的寵愛了。”
“某些方面?”
這一席話在妃嫔堆裏可炸了鍋,難不成指的是床上那事?管彤姝看着下邊叽叽喳喳的聲音,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也有些一切都如我所料的感覺,看來這寇蘭兒,就是動了自己話本的人了吧?
“哦?”太後見有個如此好的時機,趕忙抓住,“蘭婕妤,你倒是給哀家說清楚,這某些方面,到底指的是什麽?”
“這……”寇蘭兒裝出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嫔妾……嫔妾說不出口。”
慕婉容冷笑一聲,好戲終于開始了,這衆目睽睽的,看這個賤人怎麽賴得掉!
蘇蘇早已跟寇蘭兒對好了口供,見寇蘭兒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也配合着,像是心直口快似的,開口道,“回禀太後娘娘,我家主子不好意思說,是因爲那次奴婢去玉菡宮找麗嫔娘娘,偶然撞見了麗嫔娘娘居然在看春宮圖!”
這一席話像是一顆巨石砸向了平靜的湖面,整個禦花園頓時都炸開了鍋,秦昭見狀有些玩味的挑了挑眉,低聲道,“朕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
“……”
管彤姝想給他兩拳的更上一層樓。
“蘭婕妤!可真有這回事?!”太後聲厲色茬,心中狂喜,不管這寇蘭兒說的是真的還是故意栽贓,反正這管彤姝,總算是露出把柄來了!
“嫔妾所言句句屬實!”寇蘭兒忙出席跪在了地上,“麗嫔就将那春宮圖藏在了她那一堆話本裏面做掩飾,真是……真是不知羞恥!”
“麗嫔!”太後将矛頭指向了管彤姝,“私藏不雅之物,可是死罪!利用淫邪之術魅惑君主又是罪加一等,你可承認?!”
半香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膽戰,看來真是這寇蘭兒故意陷害啊!如今鬧到了太後娘娘這裏,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啊……
“啊?”管彤姝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也裝作惶恐的模樣慌忙跪在了一旁,“嫔妾平日裏愛看話本不假,但嫔妾看的都是以陛下讨伐戎族,平定西疆爲藍本的《西征記》,怎會是那不雅之物!”
“太後娘娘!您别聽她胡說!”寇蘭兒想起管彤姝當初讓自己當中出醜的事情就氣得牙癢癢,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報複她的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這春宮圖必定就藏在她的寝殿裏邊!現在派人去搜查一番,必定能有所收獲!”寇蘭兒斬釘截鐵的說道,像是她看到了管彤姝把春宮圖藏在了話本裏似的。
“蘭婕妤可不能随便污蔑人啊!”管彤姝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我家雖不是什麽多大的官府之家,但我好歹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如此被污蔑,怎麽可能受得了?”
慕婉容等不及了,就想現在就看到管彤姝當衆出醜的樣子,也假惺惺的開口道,“麗嫔妹妹,縱使你覺着委屈,但是也隻有派人去你那玉菡宮裏搜一搜才能證明你的清白不是?如此空口無憑,姐妹們也沒有辦法相信你呀。”
“貴妃娘娘話說的不錯,但是這平白無故的被冤枉,任誰心裏都不好受。”管彤姝繼續委屈,“就算證明了我的清白,那以後也會被落得個懷疑嫔妾私藏不雅之物被大肆搜查的名聲,所以,若是我宮裏沒有蘭婕妤所說的不雅之物,那蘭婕妤污蔑人,可該給個說法吧?”
寇蘭兒有些不耐煩了,“若是今日我冤枉了麗嫔,那我則跪下來給麗嫔道歉!”
“行。”管彤姝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蘭婕妤給出了承諾,那嫔妾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那便派人去搜查吧,要是搜出來了,該怎麽處罰嫔妾就如何處罰!”
“來人!”太後開口道,“李嬷嬷,你帶兩個太監去麗嫔的玉菡宮裏,給我裏裏外外看仔細了,看看有沒有那不雅之物!”
李嬷嬷得到了命令,忙招呼着兩個太監準備前往玉菡宮,卻被皇上給打斷了。
“先慢着。”秦昭本一直沉默着看戲,看這寇蘭兒跟慕婉容要演一出什麽戲,在這時卻突然開口了,連管彤姝都摸不透他想幹嘛。
“皇帝!”太後有些怒了,“穢亂宮廷可是大罪!這可容不得你包庇!”
“朕何時說了要包庇了?”秦昭厲聲诘問,這太後是什麽語氣?還敢質問朕?
“榮海,你跟着李嬷嬷他們一起過去,”秦昭看了看一旁的榮海,道,“多一個人也看得清楚些不是,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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