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冰山莊的弟子有些郁悶。
他們剛趕到起火的地點,還沒來得及施救,一場大雨磅礴,迅猛的大火就這麽神奇地在衆人的眼前熄滅了,一點火星都沒有剩下。
前前後後檢查了多遍,除了門窗被微微熏黑外,居然沒有任何損失。
衆人抱怨着陸續地離開,最後就隻剩下三個人外加一隻小獸。
而那第三個人正是從屋内溜出的新娘喬媚。
“我當是誰呢?卻原來是你二人。怎麽地,你二人到我這來放把火是什麽意思?”
喬媚此時的态度卻是與第一次見到小飛時不同了。
滿臉的微笑令小飛二人差點以爲認錯了人。
“你可不要瞎說,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放的火?”冰羽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這若是在新娘這裏落下什麽口實可就不太妙了。
“嘻嘻!怎麽?敢做還不敢當?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打算追究此事。話說回來,你們要的那小家夥現在也還給你們了,可要記得領我的情哦!”新娘子滿臉媚笑,邊說話還邊不時地向着小飛瞥上兩眼,看得小飛心頭發毛,隐隐間升起一絲怪怪的感覺。
新娘子可不管小飛怎麽想,沖着小飛丢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轉身回到屋内去了。
“呸,狐狸精!領你什麽情?你抓了我們的夥伴這筆賬還沒算呢!”冰羽被喬媚的舉動惹惱了,嘴中嘟囔了一句。
“奇怪,我怎麽總覺得這新娘哪裏不對勁兒!”小飛望着喬媚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
“小飛哥,你打算就這麽放過她?笨笨白可是從她屋裏出來的,證據确鑿,她就是想賴也賴不掉。”冰羽隻顧着生氣,并沒有聽到小飛說了些什麽,她還在算計着如何對付這新娘。
“她應該不是主謀!”小飛說道。
“你怎麽知道?”冰羽一愣,急忙問道。
“諾,它告訴我的!”小飛指了指笨笨白。
就在剛才的功夫,小飛已經和笨笨白進行了一番神交。
雖說事情依然還是撲朔迷離,但是大概的經過已經了解了。
據笨笨白說,抓它的應該是名男子。
隻可惜每次和男子見面,它都被蒙上了雙眼,所以根本看不到男子的樣子。
而那男子抓它的目的,是沖着笨笨白體内的降妖伏魔杵來的。
笨笨白向小飛提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疑問。
和那男子接觸了幾次,它能清楚地感覺到男子身上的妖氣很重,而且還有很濃的血腥味。
按理說,降妖伏魔杵正是妖魔的克星,尋常妖魔遇到都避之還唯恐不及。
可那男子卻根本不在乎,還很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它,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降妖伏魔杵會對他造成傷害似的。
好在那男子并沒有想要傷害笨笨白的意思,甚至最後還在和笨笨白商量着,能否将降妖伏魔杵借給他幾天也行,可惜都被笨笨白嚴辭拒絕了。
而新娘喬媚應該和那男子并不是很熟,但是她卻很怕那男子。
從一開始,男子便将笨笨白放在了新娘喬媚這裏,喬媚也隻是奉命行事。
不過,男子來了幾次以後便再沒有來過了,似乎已經放棄了似的。
就這樣,笨笨白莫名其妙地被小飛救了出來,一切都好像做夢一般。
不過最後,笨笨白提醒了小飛一句,這個新娘喬媚也并不簡單。
小飛簡要地将事情經過告訴了冰羽,冰羽可沒料到這背後會這麽曲折,不由得聽得呆了。
“我爹爹帶回來的這女人究竟是何人?”冰羽的心中對喬媚産生了疑慮。
幾日後。
冰羽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來找小飛了。
每當她問起小飛是否要出發去耀陽谷,小飛卻總是搖搖頭。
這次,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問道:“小飛哥,咱們今日出發嗎?”
“你二師叔那有什麽動靜了嗎?”小飛随口問道。
“還沒有!不過,這幾日很多師兄都被派去了落崖峰哦!”冰羽将探知的消息告訴了小飛。
“可是他們依然沒有找到耀陽谷,是嗎?”小飛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他們這麽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小飛哥,難道咱們一定要這麽等着嗎?”冰羽心中可不好受,這種明知道答案卻又不能說出口的感覺很是折磨人。
“算了算,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了!”小飛微微一笑,似乎成竹在胸。
“真的?”冰羽驚喜地問道。
“嗯!”小飛點了點頭,嘴角卻是輕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第二日,清晨。
蟲小飛剛洗漱完畢,冰羽就一臉興奮地沖了進來。
“小飛哥,你真是料事如神。二師叔他,果然在召集人手,準備出發了。”
“太好了!那咱們也準備準備,等他們一離開,咱們便也出發吧。”小飛點了點頭,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你說巧不巧,據回來送信的師兄講,他們昨夜本想打一隻獵物解解饞,結果在追蹤獵物的過程中,卻誤打誤撞地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山谷。他們斷定,那一定就是耀陽谷沒錯。”冰羽興奮地給小飛講述着聽到的消息。
小飛靜靜地聽着,卻趁着冰羽不注意,沖着剛剛回來的笨笨白偷偷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笨笨白卻是一臉的疲憊,有氣無力地白了一眼小飛後,它一頭倒在床上,再也不肯動彈一下了。
“看來他們的運氣還真不錯!”等到冰羽講完,小飛也是一臉高興地說道。
“這下好了,這些天可是悶死我了!”冰羽長舒了口氣。
“此去并不太平,還是要小心。”小飛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咱們還是快走吧。”冰羽等不及了,催促着小飛快點出發。
“好!”小飛笑着搖了搖頭。
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後,小飛抱着笨笨白,在冰羽不停地催促聲中,向着目标出發了。
就在他二人出發不久,小飛住處的屋頂上,悄然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影。
男子一身青衣,卻是蒙着面。
女子非是别人,正是新娘子喬媚。
“你真的要跟了去?”望着小飛二人的背影,喬媚忽然開口問道。
“你不也是?”青衣男子反問道。
“唉,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喬媚語氣幽幽地說道。
“何必?”男子眉頭輕挑,負手而立,“念在你幫了我這麽多日的份上,我便送你一句,‘大愛無形,唯有放下方能得渡!’。而你,太過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