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未到,鑼鼓聲敲響,貴客紛紛回到房間,拿着手中的牌子,看着名單,牢記物品出場順序,整裝待發。壹趣統一錢财,用拍賣行的紫币喊價,一枚紫币等同于一金票。
下人拿來箱子,青娥将其放在台上,大聲喊出,“第一回合競拍,龍須草!三十紫币起拍!”
名單上寫着,龍須草有延壽功效,提神抗衰老。二樓的拍賣者,目光看向樓上的房間,等上面的人叫拍價格。
“六十紫币!”三樓十七号房,舉牌喊價。
“六十紫币一次!”
青娥小錘舉在手中。
“七十紫币!”二樓的老者喊出了高價。
“一百四十紫币!”
四樓五号房,舉牌喊價,足足翻了兩倍,已經超出藥材本身的價格。
“一百四十紫币一次!溫馨提示一下,龍須草隻剩無幾!”
青娥剛準備喊第二次,三樓二十九号房舉牌,價格直接到達兩百紫币。
“哪家的貴族公子,龍須草雖然珍貴少見,可最多也就一百三十金票左右。”二樓的拍賣者紛紛議論。
“兩百一十紫币。”怃然舉牌喊價。
“兩百五十紫币!”三樓二十九号房回價。
“兩百六十紫币。”怃然再次舉牌。
三樓二十九号房内,一個不文不武的财主,左擁右抱兩名美人,罵罵咧咧喊出三百紫币的高價。
一瞬間,全場目光投向三樓,十六号房成了焦點,可怃然并沒有舉牌喊出,财主見情形不妙,三百金票買草藥,虧慘了。
“三百紫币一次!兩次!三次成交!恭喜貴客獲得龍須草!我們馬上派人送到!”
青娥把龍須草裝在箱中,轉交給下人,送去三樓二十九号房。
“第二回合競拍!明青珠!一百紫币起拍!”
明青珠閃閃發綠光,至少上等無疑,此等寶物,瞬間讓拍賣者歡呼,高價一個接着一個。
“四百二十紫币!”四樓一号房的貴客,喊出高價。
“四百五十紫币!”三樓十七号房舉牌,柔和的聲音報出高價。
孤千徐坐立不安,探出頭看向隔壁,正是千金小姐秦钰,丫鬟一看見是那陌生人,萬萬沒想到,窮酸樣能購買到拍賣房。
“小欣,不得無禮,塔樓都是壹趣的貴客。”秦钰批評着丫鬟。
“秦小姐,你的石子。”孤千徐小聲說着。
怃然看向十七号房,丫鬟被虎頭吓壞了,嘲諷的語氣說:“那一群人不是好東西,都不敢露臉。”
“夠了!他是我的朋友,小欣,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去楊主管那領錢,别待在秦家!”秦钰憤怒的警告丫鬟。
見小姐真的生氣,還是爲了陌生人,丫鬟不敢相信,哭着掌嘴,并且保證不會有下次。
“你快回去坐好。”秦钰笑容滿面,低頭細語告訴孤千徐,石子暫時交給他保管。
“哦哦,我會保管好的。”
孤千徐回到座位,目光直視手中拿着的石子,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小子,你行啊!比你爹快多了!”言張看了半天,驚訝不已,豎起大拇指誇獎。
“哈哈哈!後生可畏啊!”怃然忍不住大笑。
“什麽啊,我爹咋了。”孤千徐似乎不太明白,糊裏糊塗的問。
“得問你娘了,你爹那貧苦小夥娶陳家大小姐,村裏年輕人都羨慕,剛才那姑娘,好像自稱秦家,你小子,完全不輸你爹啊!”
言張有滋有味的回憶,聊到勒塗和陳妮的事,激動表揚孤千徐,潛力不錯。可孤千徐聽着一臉茫然,根本不明白言張說的意思。
“恭喜貴客!六百三十紫币的最高價,拍下明青珠!”
全場歡呼雀躍,都在恭喜三樓十五号房。坐着一位中年壯漢,一身狩獵的衣物,濃眉大眼高鼻梁,不像當地風格,與壇元帝國相符,旁邊還有兩青年,一表人才。
“第三回合競拍,古玉,據我們推測,此玉不假,至少三千年的輝煌!”
一枚圓圓的白玉,做工堪稱一絕,細節雕刻精美,定出自名人之手。
“我出三百紫币!”四樓二十二号房,有個男的的舉牌喊價,上半身全是金銀珠寶,應該是個古董收藏者。
“三百一十紫币!”二樓跟價的拍賣者,正是孤千徐在一樓,看見的邋遢黑衣中年。
“三百七十紫币!”四樓二十二号房舉牌喊價,男的冷哼了一聲,輕蔑一笑。
“三百八十紫币!”黑衣中年單手舉高牌子,喊出高價。
“可惡!我出四百三十紫币!”四樓二十二号房氣急敗壞,放下豪言壯語,古玉除了他,沒人敢帶走。
“四百四十紫币!”黑衣中年滿不在乎,舉牌喊價。
在場一半的人,沉默不語,目光不敢看向黑衣中年,孤千徐試着用玄眼一探究竟。黑衣中年散發出一種黑氣,無數的亡靈在哭泣,飄遊在黑衣中年的上空。
“五百紫币!小樣的,跟我鬥!”四樓二十二号房喊出高價,認爲古玉勢在必得。
授劍人千裏傳音,在孤千徐腦海深處留下話語,古玉擁有聖龍之氣,可助黑衣中年突破天系,直登仙界,可惜差一樣草藥輔助。授劍人讓孤千徐拍下古玉,收買黑衣中年,人間有他相助,幾乎沒有敵手,到了仙界,互相也有照應。
“進來!”
授劍人一聲吼,孤千徐瞬間來到亭子。
“遊師,我沒那麽多錢财。”
“吾賜汝即可。”
授劍人浮在空中。
“遊師有何計劃。”
“吾賜汝仙界強者的威壓,讓那人臣服于汝,但時間不長,維持一分鍾左右。”
授劍人所說,讓孤千徐到四樓五十号房,一間無人購下的拍賣房,直接喊出最高價。并且告訴那人,區區一枚古玉,不足以上仙樓,讓那人到房間來找孤千徐。
“謹遵師命。”
突然間,授劍人使用術法,石桌上出現黑色衣物,金黃的油臉面具,讓孤千徐穿上。
“好了!”
孤千徐抖動身子,衣物剛好合身。
授劍人念着咒語,一掌打在孤千徐胸膛,不痛不癢。
“遊……”孤千徐的聲音巨變,粗聲帶有磁性。
授劍人一揮手,孤千徐眼前一黑,睜開雙眼時,到了陌生房間。報價萬分激烈,古玉的價格,擡到八百二十紫币的高價,黑衣中年似乎準備放棄。
“一千三百紫币!”
在場所有人詫異萬分,居然還提出高價,一千三百金票的價格,衡量一枚古玉,若是真的,隻賺不虧,如果是假貨,無疑傾家蕩産。
“一千五百紫币。”
剛報價一千三百紫币,濃厚的聲音再次提價,四樓五十号房,舉牌站着的黑衣人,成爲全場的焦點。
“一千六百紫币,沒有請直接結束。”
全場寂靜無聲,低聲讨論黑衣人,竟然如此嚣張跋扈,黑衣中年看向四樓五十号房,眼中的黑衣人沒有修爲,明顯不是修仙者。
“太目中無人,一千七百紫币。”
四樓三号房舉牌喊價,正對着四樓五十号房,舉牌的是一個老人,孤千徐一眼看出,他是一個修仙者,地系的強者。
“兩千紫币。”
孤千徐再次刷新高價,對面的老人遲疑不決,全場呐喊助威,四樓五十号房,即将成爲家喻戶曉的故事。
“兩千三百紫币。”孤千徐右手舉起牌,再次将價格提高。
又引起重視,全場激烈的讨論,互相問黑衣人是誰,出手竟然如此闊綽。
孤千徐視野看向三樓十六号房,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并無異常,趴在桌子上欣賞拍賣。秦钰仰慕着黑衣人,讓丫鬟等拍賣完,去打聽此人下落。
“尊駕光臨,實屬罕見,可價錢不是兒戲……”青娥怕黑衣人一時起興,亂喊高價,萬一事後拿不出錢,虧損的還是壹趣。
孤千徐疾言厲色道,“青娥的話語,有些刁酸刻薄,怕吾出不去此地,那倒不至于。”
“…………”
全場指罵馮茜,出了名的青娥,關鍵時刻說些蠢話,若是此等貴客怪罪下來,怕是名聲不保。
“兩千五百紫币,吾報價三次,青娥是否可下錘。”孤千徐慢條斯理的說,突然放聲大笑。
“有……有沒有喊價的。”青娥有些慌張,手中的小錘遲遲沒響。
“沒有了,快敲吧!”
“是啊!壹趣怎麽做生意的!人家三次高價無人跟!”
全場哄然大笑,嘲笑的語氣問壹趣,找的什麽青娥,胸大無腦都上了排面。
“古玉最高價兩千五百紫币!成交!”青娥舉小錘落下,啪的一聲,古玉拍賣成功。
正如授劍人所說,黑衣中年隻爲古玉而來,現在古玉沒到手,轉身準備離開。
“不妨等等,卑小的一枚古玉,不足讓你沖破,但吾可助你。”孤千徐直指黑衣中年。
“…………”
黑衣中年停在原地,不斷琢磨,在江湖中,幾乎沒幾人可探知他的修爲,除非修爲與他相同或高于他。眼前的黑衣人,仿佛刻意隐藏修爲,連自己都看不透。
孤千徐開懷大笑不止,“玉牌與古玉,可行。”
黑衣中年看向四樓五十号房,黑衣人身後血紅一片,濃厚程度使人壓抑,裏面的冤魂不散,兇惡的猛獸怒吼不停,全身青色焰火加持。
全場修仙者目瞪口呆,神情驚慌失措的樣子。此等修爲,天系強者也是蝼蟻,黑衣中年瞬間清醒,一種強大的威壓瞬間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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