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辰沉思一會,心裏徒然升起一股焦躁感和不安。回到湖坊鎮臨時營地,僞裝在廢墟中的韋老七首先發現張雨辰。
“橙子,怎樣了?”韋老七隐蔽在廢墟,看見張雨辰回來,撤去僞裝,邊抖動身上的灰塵,邊向張雨辰快速走來。
“嗯,都解決了,招呼大家出來吧。”張雨辰對韋老七說道。
“好樣的!”韋老七高興的笑得咧開嘴,說道:“我就知道你行!”
“其他人呢?”張雨辰問道:“其他人都還好吧?”
“是的,每個人都安然無恙,”韋老七回答:“群衆一直待在人防地下室裏。”
“好,讓大家都出來吧。”張雨辰面色凝重地說:“這世界上有許多邪惡的勢力,有些比我要強大,有些則是還沒和我們正面對決過,但時機快要到了。”
“橙子,咋回事?”韋老七驚疑道:“你是不是遇見什麽了?”
“是的,”張雨辰說:“但我很怕他,我覺得時間太緊迫了。”張雨辰沉默下來,閉上眼。不久之後,他又開口說話。“讓大家出來,”他說:“我們盡快趕到黃石城,到那安頓好百姓,我教你古武術,很厲害的那種。”
“嘿嘿,早就該如此了。”韋老七興奮的跳了起來,身體都有些顫抖,高聲叫起來:“太好了,那我以後一定能打十個怪物。”
“先别高興,”張雨辰給韋老七潑冷水,說道:“這隻是我推演的古武術,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不管如何,都要感謝你,橙子。”說着韋老七“啪”給張雨辰敬禮,随後說道:“我去通知其他人,我們趕往黃石。”
當天稍晚時隊伍已經在南昌。所有戰士和百姓爲慶賀張雨辰消滅饕餮一個艦隊,舉行了一個小小的聚會,也是爲增強大家對未來的信心。經過一段時間,人們還是談論着過去的和眼前的危險;不過,張雨辰的威力慢慢發揮效用,恐懼和緊張都慢慢地融化消退。不管是好的未來還是壞的未來,都沒有被遺忘,隻是暫時無法影響人們現在的心情。大家開始覺得精力充沛、希望滿懷,在途中規劃好未來。
黃石城的居民在驚恐中度過兩個月之久,秋天也跟随着九月的腳步消逝,慢慢地進入十月。城市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軍人也越來越多,城市随處可見沙袋圍成的陣地,高射炮,穿梭在城市道路上的坦克、裝甲車、運輸物資的車隊,随處可見。
黃石城背靠武漢,是武漢南面最後一道防線。如若黃石城淪陷,那麽武漢直面饕餮進攻,市内還聚集數千萬南方各地撤離到武漢的百姓。并且武漢失守,意味着華夏南方徹底淪陷,華夏南北陸路交通阻斷,長江水運被阻,整個華夏戰略态勢将更加嚴峻,所以黃石城必須守住。
“首長,你真是雄兵連戰士?”問張雨辰叫首長的是一個新兵戰士叫羅旭亮,武漢大學學生,很陽光的年輕人,去年天河戰役後,響應國家号召參軍。
“你覺得呢?”張雨辰不解意思,問道。
“那你咋沒有黑甲?”羅旭亮眼睛睜的圓圓的,泛着亮光,想發現什麽非常有意思的事。
“誰告訴你雄兵連戰士一定要有黑甲!”張雨辰很奇怪,沒有那個規定,雄兵連的一定要黑甲啊!
“嘿嘿,首長,我隻是奇怪嘛。”羅旭亮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也别首長首長的叫,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叫我名字,或者橙子就好。”張雨辰很無奈,被别人叫首長,感覺很老了,很不習慣。
“那不行,司令員讓我去接一名雄兵連的首長,那你就是首長!”羅旭亮堅持說。
“按軍銜,我在雄兵連隻是一名上士,是兵!你叫我班長吧。”張雨辰笑着說:“你看,這樣多親切!”
“是首長。首長,聽說你在南昌一個人消滅了外星人一個艦隊!”羅旭亮又雙眼放光,一臉激動,高聲說道:“和你一起來的老鄉看到到處是外星戰艦的殘骸,有十幾艘啊!還有一艘主力艦,厲害…厲害啊!”随後又歎息說:“可是華夏隻有你一個人這麽厲害。可外星戰艦要成百上千艘。”
張雨辰拍拍羅旭亮肩膀,安慰說:“你想學嗎?我教你。”
“真的?那太好了,”羅旭亮激動的鬥了起來:“我一定好好學習,早點打敗外星人,我們重新建設祖國,我還要繼續完成學業。”
“我去找司令員就是商量這事。”張雨辰嚴肅的說:“不過挑選會很嚴格的,而且會很痛苦的!”
“我不怕!”羅旭亮很堅定的說。車子繼續穿行在道路上,入眼的地方都在積極備戰,老百姓、軍隊、所有人都投入其中。
張雨辰突然覺得,和羅旭亮比起來,他不像個年輕人,他今年才二十二歲!他覺得現在面對任何事都無法在激動,有的是看淡了的冷靜。冷靜或許是一種成熟。成熟,不是看破,而是看淡,不是心變老,而是曆經生死沉淪後的從容。
若能看淡生死,必先經曆生死。修行,就是修正自己的觀念,不要使錯誤的觀念落入我們生死的坑道裏面,那是很危險的。
“首長,我們到了。”随着一陣刹車聲,汽車停在指揮部外。迎出來一位已過天命的少将,黃石城戍衛總指揮郭長峰将軍。
“歡迎歡迎,小張同志的事迹可給我們很大的鼓舞。”郭長峰将軍快步來到,拉住張雨辰的手說熱情的說:“隻要有小張同志在,這仗就能好打很多。”
“首長,都是同志們支持下,才能取得的。”張雨辰謙虛着,郭将軍太熱情,張雨辰有些受不了了:“我來找您,有些想法想和您談談。”
“好,我們進去說。”郭将軍帶着張雨辰進入指揮部……
“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郭長峰差點都跳了起來,可又不由疑惑道:“這能成嗎?”
“我不能完全保證!這套功法是我結合古武術和我的修煉心得總結的。”張雨辰冷靜的說。雖然他很年輕,但他的氣勢依舊讓人信服,雙眼幽黑深邃。“我從費雷澤星球回來,就一直想這麽做,必須有一個較爲安穩的地方。”
“那你需要我們做什麽?”郭長峰将軍對于這一切已經不耐煩了,科技比不上外星人,可戰士的身體也比不上外星人,還有一些自稱神的家夥。“任何可能,都值得一試。”
“那好,首先挑選200名25歲以下身體優異的戰士。其次,必須有堅定的信念和意志,也許剛開始會很痛苦。最後一點,要有強烈的高尚的信仰。”張雨辰臉上越發冷靜,最後又着重說道:“最後一點很重要,切記……”
郭長峰将軍明白,張雨辰在重要時刻的羅唆态度,因此雖然他又羅哩八唆說了一大串,這的确是很重要的一點,他知道張雨辰最後說的是什麽意思。
“那我這就去準備!”郭将軍說着就要離開,不過剛走兩步又回身問道:“還有什麽要求?”
“首長,這裏能聯系上北之星嗎?張雨辰問道。
“可以,雖然衛星不能用了,我們還有量子通信,不過隻能到軍一級。”郭将軍對張雨辰說道:“你要聯系誰?”
“北之星有一個叫冷的天使,我希望能聯系上她。”張雨辰語氣變得愈發嚴肅:“這很重要也很急迫,讓她立刻來黃石,我需要通過她聯系她們的王。”
郭将軍點點頭,明白張雨辰應該有很重大的事,立刻去準備了。
張雨辰就在指揮部,讓羅旭亮去找韋老七和何晨輝過來,韋老七雖然年齡過了30,他是個優秀的戰士,張雨辰願意讓他一試。
必須得和彥聯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她。卡爾也許發現了弦陰,這很危險。張雨辰發現虛空戰士的次生物内核芯片是用類似弦陰的物質制成。
《道德經》這樣描述“道”: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緻诘,故混而爲一。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複歸于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随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在宇宙誕生之前,原始自然界就存在一種平直延綿,寂靜無聲,極其微小的弦狀實在,有陰陽兩種形态,以極高速度在沒有時空結構的原始自然界穿梭飛行,老子在《道德經》中把這種原始實在作爲締造宇宙的本原,并把它命名爲“大道”。
這段文字的意思是說,原始自然界有一種實在,像一根平直的弦線(繩繩兮),看不見它的時空,可稱之爲夷;運動時寂靜無聲,聽不到它的聲音,可稱之爲希;體積極其細小,摸不着它的本體,可稱之爲微;這三種特征不可分割推究,所以,将它們混而爲一,作爲這種實在的基本特征。它的上面不顯得光明亮堂;下面也不陰暗晦澀,延綿不絕,又不可用一個普通概念來命名,它忽隐忽現,最後又回歸“無”狀态。這是一種沒有定态的形狀,看不見實體的物象,故稱它是混沌不分的東西。它的飛行速度極高,迎着它看不見它的頭,跟着它也看不見它的尾。用這種自古就存在的實在(大道)來駕馭現實事物,就能懂得事物的初始狀态,這是用“道”認知現實事物規律的要領。
根據老子《道德經》判定,天地萬物的本原是一種看不見(夷),聽不到(希),摸不着(微),不可再往下追究(不可緻诘),也不能用簡單概念命名的實在弦線(繩繩兮),它有陰陽兩種形态,以“迎之不見其首,随之不見其後”的極高速度在原始自然界飛行;這就是我們宇宙最原始的精神和物質本原大道夷弦。
老子之所以把大道夷弦作爲造化天地萬物的本原,是因爲它有一個實在的幾何本體和永不喪失的運動屬性,這是我們掌握宇宙本原力學屬性的唯一依據。
大道夷弦分陽夷弦和陰夷弦,在修行界被叫做弦陽和弦陰。弦陽構成宇宙萬物的實在體,包括生命的肉體。弦陰構成宇宙的意志、法則和生命的靈魂。
弦陰不可能存在于宇宙,這是大道不允許的。張雨辰不知道死神卡爾會不會有弦陰,如果有,張雨辰不敢想象,這就是他急迫聯系彥的原因,就如彥說的:“祝好運。我們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