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卿卿當年雖不滿明烨誤會她的作風,但明烨的反應和表現卻讓她感到十分意外!
當年尚且年少的明小烨還未似如今這般放蕩不羁、亦正亦邪,居然是個非常有原則的少年,不肯随随便便的與人尋歡,在她百般挑逗撩撥下一直緊咬牙關抵抗,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把持住了!
他不但像和尚一般坐懷不亂,還警告她不要玩火自焚、趕緊滾蛋!
她毫不懷疑當時明小烨若沒有身負重傷、能夠行動自如,一定會毫不猶豫、幹脆利落的将她丢出山洞!
可惜他偏偏傷得太重反抗不得,隻能像被施了定身術般任她調戲,把他憋屈得差點吐血身亡!
再後來便是她身體裏的藥效徹底發作,她漸漸的有些神志不清,隻憑着本能不斷的貼近明烨、撩撥明烨,想從他身上得到釋放和解脫。
許是她真的太膽大、太奔放了,年少的明小烨漸漸的把持不住、被她勾起欲望,最終放棄抵抗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然而就在他豁出去準備狠狠的和她大戰三百回合時,她突然兩眼一閉暈過去了,硬是把可憐的明小烨弄得從此不舉!
衛卿卿不知道後來可憐的明烨是如何解決欲火的,等到她悠悠轉醒時,發現山洞裏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四下探尋了一番卻不見明烨蹤影,隻在山洞一角發現一捧野果和一個水囊,也不知身負重傷的明烨是如何替她弄來的。
不過明烨既已離開,想來經過一夜的修養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至少可以行動自如了。
衛卿卿一覺醒來藥效已褪,她略喝了點泉水、吃了幾個果子便匆忙離開,想要早點趕回南坪村找趙啓業問個清楚!
誰承想她才一出了山洞走了一段路,就遇到林員外派上山搜尋她的家丁,她爲躲家丁一時慌不擇路、不慎摔落山崖,待乳母吳氏帶人在山腳下找到她時,她已奄奄一息!
衛卿卿的記憶順着當年發生的事一直往下回想,想起吳氏把她救回家後請了幾個遊醫都醫不好她,最終隻能冒險将她送回建甯伯府。
再之後就是她替衛岚岚嫁到承恩伯府韓家,她出嫁時身上的傷未痊愈、反抗不得,嫁過去修養了一段時日傷才養好。
隻是傷好後她倒也沒急着離開韓家,而是和韓家人做了一個交易——她可以給韓爍守寡、幫他過繼孩子繼承香火,但韓家必須傾盡全力幫她找趙啓業!
韓家的人答應了,幫她找了三年趙啓業,一直找到韓爍詐屍攜淩婉柔歸來……
韓爍歸來還攜妻帶子,打破了衛卿卿平靜的生活,也打破了衛卿卿和韓家私底下的約定,讓事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一夫二妻,這讓衛卿卿和淩婉柔有着天然的敵對立場。
但衛卿卿其實從未想過要占着正妻之位,畢竟她和韓爍一點感情都沒有,她從一開始就想和韓爍好聚好散……誰承想韓家卻不想和她好聚好散。
她失憶後不記得當日和淩婉柔的兒子一起落水是怎麽回事,隻能被動的被人誣陷、栽贓,如今卻是清清楚楚的全都記起來了。
那日安少爺不知爲何獨自一人在池子邊玩耍,還作死的俯身去揪池子裏的幾株花兒,結果一個不慎身子搖搖晃晃、眼看着就要朝池子跌去……
衛卿卿下意識的沖過去救他,無奈池子邊的泥地太滑了,她不但沒能成功将安少爺扯上來、還反過來被他拽得一起落水!
她并不會遊水,故而在池子裏上下撲騰時嗆了好幾口水,後來雖被救起但卻昏迷不醒了好幾日,再醒來時前塵往事一概忘了、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
從此以後,她就開始了漫長的尋找記憶之路。
尋找時因蕭貴妃殘魂的緣故差點被誤導,所幸的是趙啓業也一直出現在她的記憶裏,讓她心中始終存疑、并未徹底将自己當成蕭貴妃,直到今日終于完完全全的恢複記憶、尋回自我!
衛卿卿才将自己的思緒梳理清楚,将失憶前發生的事和失憶後發生的事銜接上,明烨便來了。
他一進門就臭着一張臉質問衛卿卿,“你爲何會和趙淩熹一同被困?”
他話說得硬邦邦、冷冰冰的,可語氣卻酸溜溜,嚴重影響了他的氣勢。
衛卿卿沒有立即答話,而是下意識的瞄了明烨褲裆一眼,内心莫名的升起一絲内疚感。
于是爲了讓自己心裏不要那麽内疚,她下意識的給明烨順毛,簡單的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挾持我的那個宮女說知道我以前的事,約我去南苑見面詳談,我們才見了面就地動山搖、被掩埋在廢墟裏,害得我至今都不知她約我所爲何事!”
“至于趙淩熹,我也不曉得他爲何會出現在南苑,”衛卿卿果斷的和趙淩熹劃清界限,“許是他一直仰慕我,所以才會偷偷尾随我!”
那日在南苑,趙淩熹爲了她二話不說的拿刀抹脖子,想用他的死換衛卿卿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衛卿卿的感情很不一般,衛卿卿就算發誓和趙淩熹沒任何關系、明烨也不會信,還不如索性大大方方的說趙淩熹暗戀她!
“趙淩熹模樣雖生得好看,但成日裏陰恻恻的、動不動就殺人,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衛卿卿見明烨臉色并未轉好,十分麻溜的……撩了他一下,“我還是喜歡兇猛一些的男人,例如能夠化身埋頭苦幹的人肉打樁機那種!”
明烨先是面色微霁,後又旋地皺起眉頭,“打樁機是何物?”
“嗯……”衛卿卿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隻能絞盡腦汁的想詞兒補救道:“就是形容一個男人很厲害很有力量的意思!”
明烨聽了衛卿卿的解釋一臉了然,語氣笃定的表示自己懂了,“就是指本王這樣的男人。”
衛卿卿:“……”
她下意識的又瞄了明烨的褲裆一眼——“不舉”和“打樁機”是反義詞啊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