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口玉言可沒得反悔!待到那一日臣妾可就真來找皇上吸了,皇上到時可别臨陣脫逃!”李昭儀在閨房之趣上豪放得很,一點都不像出身世家貴族的姑娘,反倒有幾分像那強搶美男的女山大王。
“朕豈是那言而無信之人?”
武帝說完抱着李昭儀一陣亂啃,李昭儀扭着腰肢配合他,二人卿卿我我了一番,李昭儀又勸了武帝幾盞酒,很快将武帝撩撥得性緻高昂,“愛妃,安置吧!”
“皇上先去,臣妾換身衣裳便過去伺候。”李昭儀先前那調情的手段弄得衣裳上全是酒味,時候久了味道便有些重,需得換身衣裳才好上床侍寝。
武帝沉沉的“嗯”了聲,由宮女伺候着往寝殿走去。
李昭儀卻并未即刻更衣,而是帶着宮女去了偏廂,那兒有位悉心梳妝打扮過的美人兒。
美人兒正坐在銅鏡前,李昭儀走到她身後,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說道:“姗表妹,姐姐我已将皇上的興緻挑起來了,該輪到你上場了。”
李昭儀口中的“姗表妹”正是朱家五姑娘朱珊珊,她們二人的母親是嫡親姐妹。
朱珊珊怔怔的望着鏡中的自己,低聲問道:“表姐,這樣真的能行嗎?皇上會喜歡我嗎?”
李昭儀同樣望着銅鏡中的朱珊珊,纖纖玉手輕輕撫摸着她姣好的面容,最終落在她左眼下那顆淚痣上,“你這顆天生的淚痣也許就是你的福氣。”
原來李昭儀借衛岚岚搭的梯子得寵後,事後也曾細細琢磨過她成功得寵的緣由,雖因入宮晚猜不到秦貴妃這一層上,但卻隐約猜到與那身唱戲花旦扮相、以及衛岚岚特意命她點上的淚痣有關。
她暗暗将這關鍵一點記在心中,原以爲不會那麽快派上用場,誰承想她才複寵沒多久竟就有了身孕!
她一面舍不得失去侍寝的機會,一面又舍不得不要腹中孩兒,思來想去後決心推一個自己人到武帝身邊固寵。
如此一來,一則在她不方便侍寝的日子裏恩寵隻落到自己人頭上,旁人占不到便宜,自己人也能三不五時的在武帝耳邊提提她,讓她不至于還未生完孩子就被武帝抛到腦後去;
二則日後她生産完有得寵的自己人悉心替她鋪路,她想要重新獲得武帝的寵愛也會容易不少。
表妹朱珊珊便是她選中的人——把嫡親表妹引進宮加入她的陣營,促使朱家和李家聯手,這可比推個沒根基的宮女出去強多了!
李昭儀當日一決定引薦一個自家人進宮,幾乎第一時間想到朱珊珊,覺得沒人比她合适!
爲何說沒人比朱珊珊合适呢?
因爲朱珊珊天生有一顆淚痣……
若是皇上真的對淚痣有什麽特殊情結,那朱珊珊很可能會正正好讨了他的歡心,一夜過後山雞變鳳凰、從此成爲她的左右臂膀!
李昭儀打定主意要好好利用朱珊珊這顆棋子,自然不能讓她未戰先怯!
“姗表妹你生得這般貌美,皇上怎會不喜歡你?”李昭儀說着擰開一盒胭脂,用中指蘸了點胭脂輕輕在朱珊珊眉心一點,“你不是不想再讓你繼母小瞧你和你妹妹嗎?隻要你今夜能夠成爲皇上的女人,明日你繼母便要對你和你妹妹笑臉相迎,再不敢苛刻你們姐妹半分!”
朱珊珊聽了李昭儀的話,腦海裏下意識的浮現妹妹那張天真無邪的笑顔。
她一面暗暗攥緊拳頭,一面眼眸低垂、語氣乖巧的說道:“我都聽表姐的,表姐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你不用緊張,其實很簡單,”李昭儀一面替朱珊珊整理钗環,一面柔聲教導她,“你到了寝殿隻管解了衣裳往床上爬,上了床隻管往皇上懷裏鑽,皇上讓你做什麽你便做什麽……”
“你盡可能擺出一副嬌羞乖巧的模樣,千萬别和皇上對着幹知道嗎?”李昭儀其實存了一點小心思,不想朱珊珊走和她一樣的路子,故而特意加重語氣提點了朱珊珊一句,“皇上最中意的還是乖巧聽話的女人,我是這宮裏唯一的特例,隻不過并不是人人都能成爲特例,一不小心反而會招皇上厭惡。”
朱珊珊心領神會,小意答道:“我明白了,表姐的話我一定會牢牢記在心裏。”
李昭儀這才滿意的讓朱珊珊起身,“轉個圈讓我好生瞧瞧!”
朱珊珊乖乖的起身轉圈,李昭儀打量了她一番後,總覺得沒自己當日換上戲服、扮成花旦驚豔,可同樣的手段她卻不能用在朱珊珊身上,否則隻會讓武帝覺得膈應。
李昭儀雖覺得還差點什麽,但最終也隻能按照計劃行事,眼含鼓勵的目送朱珊珊前去寝殿,“這樣很好,去吧!使出你會的或不會的本事讨好皇上吧!我相信過了今夜一切将會不同!”
朱珊珊很快步入李昭儀的寝殿,遠遠的看到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側躺在床上,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恐懼。
她絞着衣角躊躇了許久,才畏畏縮縮的邁着小碎步走了過去,才靠近床榻耳畔就響起一個低沉的嗓音,“愛妃還在磨蹭什麽?莫非是在等朕替你寬衣解衫?”
低沉醇厚的男聲讓朱珊珊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她扶着手臂又猶豫了片刻,最終心一橫、咬牙将衣裳一一褪盡,脫得隻剩一件肚兜和亵褲才戰戰兢兢的爬上床。
她照着李昭儀教導她的話去做,一上床就往武帝懷裏鑽。
武帝初始并未睜眼,一臉惬意的摟着朱珊珊,大手肆意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遊走,不緊不慢的撫弄,慢慢鑽到她的肚兜下。
他的手一觸碰到朱珊珊的胸脯,朱珊珊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整個人也瞬間繃緊變得無比僵硬……
武帝的手一頓,“怎麽了?愛妃很冷?”
朱珊珊強忍住内心的不适和抵觸,硬着頭皮答道:“不……不冷?”
她一出聲武帝便倏然睜眼,看清楚她并不是李昭儀後一把将她推開,“你是何人?爲何會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