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火羽的确不怕張靜濤,更認爲對方若有同夥的話,憑她的能力,能輕易看破對方是否有圈套,了不等于就要那麽做。
張靜濤未料到這火羽不受激,美食大計似乎要失敗了。
火羽的嘴角有了一絲譏笑,又補充道:“别以爲我沒看出來,你看我的身體時,和别的男人沒什麽不同,一定仍在打我的壞主意。”
張靜濤無語,那是他之前想報複時的眼神,而此刻他雖把心思放在了學古武上,卻也不能說就對這樣的美女就沒了欲望,但他也不辯解,隻回道:“這隻說明我很正常。”
火羽笑得有點邪惡道:“我雖不想有男人,但我火羽家族的族長已然和别族約定,要将男人入子給我,爲此,盡管我不理會他們,但這樣的男人,會認爲已是我的夫子,我的夫子可都是很厲害的哦。”
的确,就如獅群中,雄獅會爲了母獅打架,這或許也是母獅爲了選取強壯者,讓家族更好繁衍的一種危險森林生存法。
猿人也是如此,并且作爲智慧更高等的動物,自然更注重個人喜好和感受。
就算大家的身體都經常外露,可不等于可以任誰都來碰自己的身體。
事實上任何動物對配偶都有一定獨占欲,即便不能獨占,也會希望介入到配偶關系的人能少一點。
因此,猿人看似會一群男女在一起尋歡作樂,可不等于就不會爲了配偶争鬥。
火羽既然用了她家族的名字,說明其族長是把她當繼承人的,繼承人自然不可以連孩子都不生的。
爲此,火羽族給火羽預定男人這種事絕對是真的。
而火羽提起這些,當然是在吓唬張靜濤。
張靜濤也并不否認那些猿人的厲害,就如以前的伏夕和草袋族人争吵時,輕易就被人推倒了,若非他學了聖師道并且在洪荒中穿越時,經曆了那麽多戰鬥,鍛煉了爆發力,在這猿人都有洪荒之力的遠古,他怕是連大多數強壯的女人都打不過。
因伏夕的底子,的确不算好,否則,伏夕也不會特别希望圈養動物打獵了,照猿人來說,伏夕便是有‘偷懶取巧’的想法。
但他聽了火羽的話後,并沒有害怕,還帶上了壞壞的笑意道:“若這麽說,我還不如坐實了你的夫子。”
火羽那美麗的眼眸中頓時都是警惕,道:“你想找機會對我做什麽嗎?”
張靜濤想到火羽看到火窯後,會是什麽表情,更不氣餒。
隻道:“我這隻是說說,并沒有說要找機會對你做什麽,隻是,想必以你如今的處境,是必須收弟子以證明你的能力的吧?否則,早晚會有生孩子和驅逐的選擇放在你面前。”
火羽已經動搖了,但仍道:“但不等于我就要收下你,你的靈巧度實在太差了,都不知道從小是怎麽練習我們羽族的飛羽術的。”
張靜濤看出了她的動搖,心中一喜,道:“我還沒練過飛羽術,因爲我小時候是在絲族住的,錯過了教授,卻學會了用火。”
火羽驚奇道:“真的?”
張靜濤道:“真的。”
火羽這次很幹脆,道:“好,那還不錯,沒練過都能幾乎避開我的石頭,你可以試試,來,拿着野雞,帶我走,若你沒騙你的話,我就收你爲弟子。”
張靜濤答應一聲,連忙帶路。
一會後,二人來到了那片四周有山勢遮掩的小山谷,山谷一邊那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便是張靜濤的洞穴。
“這地方,既安全,也危險。”火羽老遠看了看這片山谷說,她雖不善打獵,卻不等于看不懂自然環境。
“的确是,雖幾乎不會被别的猿人關心,但這地方容易有野獸闖入。”張靜濤很贊同。
但又指了一邊一片竹林,道:“好在我有防護,用的就是我能教你的捕獵方法,我隻怕這裏不來野獸,那我就沒肉吃了。”
而随着他的手指,那邊竹簾的邊緣,正有一艮竹子彎成了驚人的弧度。
火羽驚奇看了看那竹子,道:“那竹子怎麽了?”
張靜濤心中一喜,這可是巧了,竟然正有獵物上套。
就當先往那裏走去,笑道:“過去看了就知。”
火羽心中好奇,毫不猶豫跟着走。
到了那裏,别說火羽了,就是張靜濤自身都大吃一驚。
因有一隻黑熊大概很需要積累冬眠用的脂肪,探查到了張靜濤的行蹤後,打算潛伏來把張靜濤吃了,讓張靜濤變成它的脂肪,卻被繩子套住了。
爲此張靜濤可不會象傳說中的觀音娘娘那樣,把這黑熊精收了養着,他隻想到了熊掌的滋味。
看着火羽已經開始砸石頭,要把這頭熊砸死,張靜濤盤算着,要不要把珍藏着的蜂巢來配熊掌。
這些蜂巢是阿咦利用麻布遮身,用竹幹弄來的。
打開的話,就有蜜。
這蜜字,就是說,蜂蟲不斷分開花心帶走的附屬物。
由于這種行爲很秘密,用密音。
一會後,二人便拉着死熊走,有了繩索後,這熊雖重,卻可以做到。
等拉着黑熊到了洞口後,火羽看到了那個火洞,終于明白了她名字中的火的含義,是說什麽。
張靜濤不管她,隻仔細看洞中。
等看清那些陶器絕對燒成了之後,他便拿着陶灌和野雞,去這附近的小溪裏清洗。
等火羽又喝到鮮美的野雞湯後,這女孩瞪着她美麗的大眼睛,完全驚呆了。
落下二行熱淚,火羽那雙美麗的眼睛不由看向了張靜濤。
難道自己就要和這個弱弱的家夥呆一輩子了?
張靜濤正對火羽吃出了被美食感動的眼淚而得意,卻不知道火羽在想什麽,不由用手擦了擦臉,以爲上面有灰塵,畢竟要把這野雞弄幹淨可不容易,那陶罐都是它從火洞裏用竹子勾出來的,自然弄到了不少壇灰。
吃好雞湯後,張靜濤得意洋洋帶着淚痕都沒擦幹淨的火羽,又去火洞。
他扔了一些木頭在火洞裏,并把火洞的通風口遮掩了起來,讓木頭在其中不完全燃燒,形成炭,至于如此一來會升起引人注意的滾滾濃煙,張靜濤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