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可是我男人,我得活得長久
“你先别急着交待,去洗個臉,我給你燙個挂面!吃完了你好去洗澡,時間不早了。”
這都淩晨二點半了!
魏秀兒嫌棄的推了推丈夫胸膛,覺得他現在髒兮兮的。
“好,媳婦,你剩下的挂面一起煮了,我去洗個澡,很快的。”
霍立钊見狀,想着身體一身汗漬,便壓制了心底躁動,倒是聽話的緊。
“嗯~”魏秀兒想想,洗完澡吃湯面也行,“那你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找衣服。”
她拿着空了的水杯進屋,輕手輕腳的放下,進了内室給丈夫拿了睡衣,放在幹淨的洗手台面,就去了屋外檐下,将湯鍋架上煤爐,再重新給丈夫燙挂面。
她将挂面燙好,拿着筷子将面條翻拉,怕面條坨了,口感不好。
等了兩分鍾,丈夫就一身水氣的出來,魏秀兒問道:“你是要吃拌的還是湯的?”
“拌的。”
霍立钊走進,順手将小妻子手裏的碗筷接過來放一側,勾過她肩頭一抱,一手扣住她下巴,俯首就是一深吻、
“唔?”
魏秀兒被吻的一臉懵,被他攔腰抱起身子時,她還受驚地虛張了嘴要低呼,反倒被男人堵得更密實,氣都喘不順了,也無能阻止被丈夫壁咚着親吻……
眼見她要氣不順了,還沒等她捶他,男人倒是退開了身軀,卻仍将她挎在腰上,大手摸着她後頸嫩肉,明顯在數着她脈搏!
“呼~”
魏秀兒急急喘順氣,不知道丈夫一下子親的這麽兇猛是怎麽了
原本她就渾身無力,這下更是軟綿綿的挂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肩頭,感覺到男人也在深吸氣,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呼吸已經在不自覺的,跟随着他吐息而吐息——
“媳婦,咱們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好不好?”
霍立钊等小妻子氣息順暢了,趁着她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咬着她耳畔誘惑的低問。
誰知,小嬌妻脫嘴就是一句反對:
“不好。”
魏秀兒雖然确實人還迷糊着,可是對去醫院檢查這事,從本能上就牢記着反對,根本不用過腦子就是一句拒絕。
“……媳婦,你……”霍立钊聽到這話,心口不豫地攥緊臂力,在她肩頭咬了一口,“真不乖!”
“唔~混蛋,你屬狗的啊!”
這一口,霍立钊是真用了力,魏秀兒肩頭一痛,不高興的低斥,卻被他随之而來的動作,弄得頭皮發麻,“唔……松口!”
霍即衍已經感覺到掌下的脈搏飛快上升,他暗歎了一口氣,松了嘴,低啞心疼:
“還是太瘦了,媳婦要多吃一點肉,全是骨頭,沒點肉都不好上口了……”
魏秀兒越聽越生氣,倒是忽略了那股情動,一把推開他,張嘴就怼他:
“作死了,你别占了便宜還嫌棄十足的,信不信我、”骨頭渣都不給你啃!
到嘴邊的氣話,在對上丈夫那隐忍而憐惜的眼神時,倏地沒了聲間。
刹時間,在這深夜裏,倆人相對無語。
“媳婦,”霍立钊望着愛人,坦露自己的擔憂,“我也會怕。”
帶着妻子回到家裏,發現妻子孱弱的一睡不醒,連阿公都說,今天這一行,妻子受到的驚吓有點過了,她本人不覺得,可是身體卻作出最真實的反響——
妻子昏睡不醒。
因爲身體機能已經負荷過重,讓她不得不進入睡眠來恢複。
聽到阿公這解釋時,霍立钊心口一陣後怕!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覺得身體還好,睡醒之後,我就沒覺得哪裏不好了。”
魏秀兒最受不了丈夫跟她示弱了,一見丈夫明明威猛非凡,卻對他坦露出他的害怕擔憂,她就覺得難過了。
“寶貝,生命就隻有一次,無法重來!我希望你看重自己的身體狀況,隻要有一丁點不舒服,你都得坦率告訴我,好不好?”
霍立钊拿愛妻自然是沒辦法,從她的言行中,看得出來她很排斥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他無奈一歎,退一步了:“若是還有下一回,你累着自己,再像這般睡得無知無覺,我就立即送你去醫院。”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魏秀兒不高興的扁了扁嘴,但想到她混沌衍生瓶裏,還有二天多就釀造出來的靈葠丹,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這事,我聽你的。”
畢竟,現在他們是夫妻了。
他們要相伴一生的,她确實也要考慮丈夫的心情,不能過于任性獨裁了。
“媳婦,你要好好的。”霍立钊滿意了,将她抱着回到煤爐前,根本不想讓妻子離開他懷裏,幸好阿公做的春凳也結實,坐兩人完全沒問題。
眼見小湯鍋裏的湯水都要沒了,魏秀兒拍拍他肩頭,“你放我下來啦,面條都坨了了,湯也快幹了!”
“媳婦,你乖一點。”
霍立钊瞭了眼小湯鍋和面條,完全不上心,反倒委屈的扳過愛人的小臉,望着她控訴:
“我今天被你吓得狠了,你好好的坐在我懷裏,讓我安心些。”
一次還好,兩次還這樣,魏秀兒臉色都黑了,小手拍他胸口,“你正經些,放我下來,還吃不吃面條了?”
“……可以不吃嗎?”
霍立钊在面條和小嬌妻之間,當然是選擇愛人在懷的。可是,他怕他一說‘不吃’,小嬌妻要跟他鬧。
“你說呢?”魏秀兒已經面露‘兇相’了,小手更是放肆的拉了拉他嚴肅的面癱臉。
“我吃……”
“乖,我好着呢。我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魏秀兒見丈夫上道,心底順氣了,在下他大腿前,雙手不扯他臉了,反而捧着他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你可是我男人,我得活得長久一點,哼哼!”
之前在和宴樓裏,她可是沒忽略了,那銀台的服務員,看到她老公時,雙眼發亮,在發現她被丈夫牽着時,臉色刹時就發白了!
哼哼,這是她男人,誰也别想再沾手!
聽到愛人這話,霍立钊嚴厲的峻容,倒是一柔,滿意嬌妻這話,更高興于她對他的獨占欲,爲此到嘴邊的誓言,就被他咽下了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