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祁少看見袁重晖使出靈符敵住了自己奇形兵器的抓取之勢,不驚反喜,“哈哈,一個小小的明道宗外門弟子,竟然能夠擁有價值不菲的靈符,看來這明道宗水果然很深啊,這次前來趟水可趟得值了!”
他說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即使是最低級的靈符,也價值不菲,一般的外門弟子哪裏用得起!
“我到底看看你有多少枚靈符!”白衣祁少說着,又從身邊取出一把法器,向着袁重晖直撲而來。袁重晖也迅即地又取出一枚金剛符,敵住了另一隻法器。
“喲,還真的有第二枚靈符!”
白衣祁少這回驚詫了,繼而變驚詫爲惱怒,自己魂元境的修士,一時之間竟然連一個氣元境三層的小子都拿不下,确實有點丢人,惱羞成怒之下,使出了殺手锏——神魂鎮壓。
魂元境之所以比氣元境高一大境界,就在于神魂的強大,一旦對低于自己層次的修士施展神魂鎮壓之後,被鎮壓者的神魂就會遭到禁锢,招緻全身的靈力失去了運轉的樞紐,立即就會運轉不靈,靈氣被阻滞,法力無法施展,這樣就成了案闆上的魚肉,任由對方宰割。不過一般的修士輕易不會施展神魂鎮壓,因爲神魂鎮壓本身也是雙刃劍,一個不慎遭到意外,就會受到反噬,反而自受其害。
但是袁重晖融合了兩人的魂魄,又曆經九天神雷的淬煉,其神魂之凝實強大遠超一般的修士,再加上修煉弑魂訣,實爲妖孽般的情況,哪裏會受到白衣祁少的神魂鎮壓!
所以在白衣祁少使出神魂鎮壓的殺手锏之後,袁重晖并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束手受擒,而是活蹦亂跳的依然故我。讓白衣祁少眼珠子都驚得要掉下來,不僅如此,他還從袁重晖的神魂中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意味,他當機立斷,趕緊收回神魂鎮壓,另尋他法。這也是袁重晖經驗不足,如果在白衣祁少施出神魂鎮壓的時候,使出弑魂訣,即使不給白衣祁少緻命的傷害,但也夠他喝一壺的。
白衣祁少眼睛裏滿是困惑,眼神望着袁重晖也是明滅不定,最後牙一咬,心疼地拿出一枚靈符——縛靈符。這隻靈符可是他特意向哥哥祁笑天要的,價值之高,遠超于袁重晖的金剛符幾倍,并且使用次數有限,用一次就少一次,當初剛跟他哥哥要的時候,就叮囑過他,不到關鍵時候,不要使用。但是他心想,眼前的這個臭小子身上的秘密價值遠遠大于縛靈符,即使使用了,也利大于弊,說不定有更大的驚喜等着他也不一定。
白衣祁少在衡量一番利弊得失之後,決定使用這枚縛靈符,他向着袁重晖一指,嘴裏使出法訣“着!”縛靈符散發着耀眼的光芒,直奔袁重晖而去。
袁重晖看見一枚靈符散發着異樣的光芒直奔自己而來,知道這不是一般的靈符,心裏感覺有些不妙,連忙一氣施放出五枚枚金剛符,想以少勝多,占得上風。誰知五枚金剛符遇到對方的縛靈符,就如石沉大海,不但自己的金剛符全部被對方的縛靈符縛住,連自己也被縛靈符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
白衣祁少見此情景,松了一口氣,心說如果以自己魂元境的境界連一個氣元境三層的小子都拿不下,自己丢人不說,恐怕就連自己的哥哥的臉面都丢盡了,回去咋還跟哥哥交代!
白衣祁少走到袁重晖的面前,用手拍拍袁重晖的臉,嘴角上揚:“臭小子,你不是依仗靈符多嗎?怎麽不多使出來些啊?你以爲靈符跟磚頭一樣,多了能砸死人啊!告訴你一個道理,靈符不在于多,而在于精!本少一個縛靈符使出來,你不得乖乖滴給我躺下嗎?”
此時白衣祁少是意氣風發,很是得意,他盯着袁重晖的眼睛問道:“臭小子,趕快把你和明道宗隐藏的一些秘密說出來,本少可以考慮饒你一個不死,否則,哼!哼!你的那些師兄弟們就是榜樣!”他用手一指不遠處明道宗其他的那些道生們。
但是不遠處的那一幕卻讓他的手指卻一下子凝固在了空中。隻見明道宗的那些道生們并不像他認爲的那樣被碾壓,而是跟他的兩個仆從和黑衣人拼得是相持不下。
“噗!”袁重晖笑了出來,心說棋道院的“狼争虎鬥“法則與“受罰”模式終于在此顯示出了它的最大功效。讓他大跌眼鏡的是洪林,這家夥平常看起來有些懶懶的,沒有想到此時卻尤其威猛,一邊拼殺一邊罵罵咧咧,“狗東西,想打本少的注意是吧,還得拿出些真本事才行!否則看本少不往死裏整你才怪哩!”
“尼瑪!”白衣祁少是一臉的黑線,照着袁重晖的臉啪啪就是兩耳光,“小兔崽子,你現在落在了本少的手裏,還敢笑出聲?你以爲本少好說話是吧!給你數三個數的時間立即開口,否則就隻有一個下場————死!”
袁重晖曆經兩世,但被人扇耳光這還是第一次,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他憤恨地用眼瞪着白衣祁少,不再吭聲,同時用意念溝通着識海裏的星光。
“你還敢拿眼瞪我!” 白衣祁少啪啪又是兩耳光,幹脆不再跟袁重晖磨叽了,直接在袁重晖身上搜索,希望能找些什麽,可是什麽也沒有找到。
“不可能!”白衣祁少立即否定了這個情況,不然這小子的靈符是從哪裏取出來?
“難道是儲物戒?” 白衣祁少不敢相信自己的這種念頭,“一個臭小子怎麽會有儲物戒?自己還沒有呢!”
白衣祁少不由自主地往袁重晖的手上看去,還真發現了一個戒指,他的心立即熱了起來,“要真是儲物戒,這下自己可就發大發了!”
白衣祁少不由自主地伸手向着袁重晖手上的戒指捋去。手指剛摸上戒指,是蓦然的停住了,一顆發光的棋子從他的眉間穿過,留下了一個手指大的血洞,滴滴鮮血滴在了白色的衣衫上,顯得格外的醒目。
這枚發光的棋子正是袁重晖識海裏三枚星光裏的一枚!袁重晖的靈力雖然被束縛住了,但是意念不受絲毫影響,正好可以用來溝通操控識海裏的星光,給了白衣祁少出其不意的緻命一擊。
“你……敢殺我?” 白衣祁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驚詫神情,進而這神情又變得格外猙獰,“我哥哥一定會爲我報仇的!到那時你一定會後悔的!”
袁重晖此時掙脫了縛靈符的束縛,站了起來,也用手拍拍白衣祁少的臉:“如果人死了,又怎麽後悔呢?所以,活着才最重要!看在你即将是個死人的份上,我就不報一箭之仇,扇你的耳光了,給你留一個好臉,否則走在陰冥之路會很難看哩!”
“你……你……” 白衣祁少頭一歪,氣息全無,臉上的神情分明是死不瞑目的節奏。
白衣祁少死亡的一刹那,遠方一座洞府裏,一名修士正在閉目吐納修煉,身邊的魂牌啪的一聲,突然碎成兩半。聲音驚動了修煉的修士,他睜開眼,看見碎成兩半的魂牌,登時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是誰殺了我弟弟,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永世不得輪回超生!”
袁重晖收回星光,然後撿起那枚縛靈符,開始熟練地搜刮起白衣祁少身上的财物。嗨,還真不少,足以抵償自己幾枚金剛符的損耗,另外還有盈餘。
再看其他地方的争鬥,也已平息,因爲明道宗後方的支援人員已經到了,呂隊長一看勢頭不對,趕緊領着黑衣人溜之大吉。
洪林意猶未盡,嘴裏猶然罵罵咧咧:“還真是一群慫包哩,本少還沒過瘾就跑了,老沒勁了!”
武源教席走過來拍拍袁重晖的肩膀:“重晖,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然這次我們可就會栽個大跟頭!”
武源教席的話可不是溢美之詞而是肺腑之言,要不是袁重晖纏住白衣祁少這個魂元境的修士,其他的道生恐怕不會是他一合之敵,這樣就會形成一邊倒的局面,在支援人馬未到之前其結果想想也讓人後怕。
張佑之看到了地上白衣祁少的屍體,驚呼道:“老大,你竟然幹掉了一個,不愧是老大!”要是他知道地上被幹掉的這個家夥是魂元境的修士,恐怕咋呼的更厲害。
袁重晖連忙道:“托大家夥的福,是運氣!運氣!”
洪林看到袁重晖紅撲撲的臉蛋,也咋呼道:“老大,這殺這厮好像用力過猛了嘞,你看臉蛋都像小姑娘一樣,變紅了哩!”
袁重晖白了他一眼,摸着通紅的臉蛋,是哈哈哈,此種味道隻可意會是難以言傳,總不能說我被這厮扇了幾個耳光,所以就一怒之下殺了這厮吧!
明道宗前來支援的人馬恰是司馬喈長老帶隊,他們手裏還提留着一個黑衣人俘虜,據審問說是一個叫暗影的神秘組織的使徒,負責這次圍剿明道宗調查人員的行動。
袁重晖這才恍然明白,爲什麽武源教席信心滿滿地對自己保證,絕不會出事,原來是有底氣滴。同時又心生疑懼:“爲什麽這個暗影組織會對明道宗這一個底蘊并不算深厚的中流宗門而下手?難道明道宗暗藏有他們感興趣的寶貝或秘密不成?如果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怎麽辦,總不能次次由司馬喈長老出面擺平嗎?”但是這些疑懼他目前隻能藏在心裏,慢慢觀察琢磨,而不能挂在嘴邊,無他,境界與身份都太低,沒有這樣的資格去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