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揮舞着長刀沖過來的人馬,袁重晖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谑的味道,手一揚,一枚靈符是疾馳而去,“爆靈符,爆!”
“轟!”一個劇烈的靈氣爆炸聲響起,掀起了層層氣浪。炸的對方人馬是血肉橫飛喊爹叫娘,人員損失極其慘重。
爆靈符是一種威力極大的靈符,類似地球上的手雷或炸藥包,是施用法力對靈氣進行極力的壓縮後,然後灌輸進特殊的符箓當中制成的,一旦使用,是威力無比,據說威力巨大的爆靈符甚至可以炸掉一方世界。
袁重晖使用的雖是低級的爆靈符,但其威力也相當于一個魂元境修士的自爆,絕不可小視。
袁重晖拔出了劍器,“兄弟們,沖!”帶頭沖進了對方的人馬之中,後面的人員是跟着沖了上來,就連洪林也一瘸一拐罵罵咧咧地拿出家夥投入了戰鬥,“娘勒個腳,想吃老子的黑嘞,看俺不怼死你們這些秃孫!”
本來對方是氣勢洶洶,心理上占得了優勢,但是經爆靈符這一炸,死傷過半不說,心氣上已是一落千丈,又加上袁重晖用手語的暗示,讓身邊的兄弟們提前有了心理準備。袁重晖等人提前訓練的合擊之術等也起到了奇效,戰鬥很快變成了一邊倒。
“兄弟們,不好,快撤!”
“哎喲,老子中了暗器,他們不是修煉劍道的,是修煉棋道的!“
刀劍相碰聲,怒吼聲是接連不斷。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雖然袁重晖這邊有一些傷員,但是影響不大,全殲了敵人,可謂是大獲全勝。大家此時是喜氣洋洋地收拾戰利品,氣勢十分高漲。
洪林一瘸一拐地走近袁重晖身邊:“老大,今天可幸虧是你,不然我們大家可就變得老慘了,對哩,你真的有一個兄弟在刀道班嘞?”
“忽悠他們的,不然怎麽知道他們是魚目混珠的冒牌貨!你扒下他們的衣裳看看到底是那兒的?” 袁重晖回應道。
洪林走到一個屍體前,扒下外面的衣服後仔細檢查,忽然驚叫起來:“老大,他是玄道宗的弟子哩!”
叫聲驚動了正在打掃戰場的其他人,紛紛扒下對方外面的衣服查看,果然如同洪林的一樣,裏面是玄道宗弟子的服飾。
袁重晖感覺到此事有點嚴重,玄道宗的弟子是爲什麽會進入明道宗的地盤狩獵,而且還膽敢殺人越貨,就不怕這樣做會引起兩個宗門之間的紛争?看來此事還得回去後上報宗門才行!但是眼下還是先處理好這些玄道宗弟子的屍體才好。
想到這,他立即下了命令:“收起一具屍體将來好上報宗門,其他的趕快施法處理掉,否則死屍的血腥氣引來大批的妖獸就不好辦了。”
大家聽到這,趕緊加快了打掃戰場的步伐,可還是聽到遠處隐隐傳來了陣陣嚎叫聲。
“不好,趕快撤!”袁重晖當機立斷地下令。
但是,妖獸來的極其迅速,不等他們撤離,大批的妖獸已經到來了。
看見一頭頭妖獸瞪着妖異的紅眼睛,伸着血紅的舌頭,步步逼來,大家是不禁面面相觑,都有大事不妙的感覺,因爲這次來的可是幾十頭二階妖獸嗜血蒼狼。
嗜血蒼狼雖說隻是二階,可一般都是成群出沒,一般的三階妖獸都要躲着走,避其鋒芒,沒有想到在妖靈山的外圍竟出現了這樣的妖獸!
一向威猛不懼的洪林此時也有點吼不住了,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問:“老……大,這次我們會不會玩完了哩!”
袁重晖盯着狼群中最魁偉的一頭嗜血蒼狼說道:”大家不要怕,三人一組,千萬不要被狼群隔開,我去應付那隻頭狼!如果把它給解決了,群狼就會退走的!”說着,手中暗中捏了幾枚靈符。
他這一說,大家驚惶的情緒這才稍稍穩定了一些,都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以備不測。
隻見嗜血蒼狼分成兩批,一批直奔地下沒有處理完的屍體開始咀嚼起來,另一批緩緩地向着袁重晖他們進逼,形成包圍之勢。
突然,那隻魁偉頭狼“嗷喔~”地叫了起來。随着叫聲,一頭體型巨大大的嗜血蒼狼猛地跳躍起來,張開猙獰大口直向張佑之咬過來。旁邊的嗜血蒼狼也随之行動起來撲向衆人。
張佑之等人哪敢怠慢,揮起劍器進行回擊,人與狼頓時陷入到了混戰當中。
袁重晖把隐身符往身上一拍,激發後,身影頓時消逝不見,是直奔魁偉頭狼而去。
魁偉頭狼雖然看不見袁重晖,但是依靠着妖獸敏銳的嗅覺,還是察覺到了有陌生人類的氣息在向它靠近,于是“嗷~”的一聲,召喚兩個夥伴靠近,然後揮起精鋼似的狼爪,向着陌生人的氣息狠狠揮去,迅猛的狼爪揮擊在空中激起了一層氣浪。
袁重晖連忙使出鬥轉星移進行躲閃,心裏暗驚魁偉頭狼可怕的敏銳嗅覺。看來想要近身搏殺是不行的了,得另想辦法,讓魁偉頭狼感受不到自己攻擊的氣息才行。
想到此處,他打量了一下當前人狼激戰的形勢,不禁有點怪怪的感覺,隻見狼群圍攻衆人時并不是一味的強攻嘶咬,而是步步緊逼,似乎想要把他們這夥人逼退到妖靈山的深處似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 袁重晖本以爲嗜血蒼狼是要捕殺他們,沒有想到卻有着被群狼誘敵深入的狀況,這可是張佑之的資料上從來沒有記載的奇事。
現在我弱狼強,一旦被群狼逼退入妖妖靈山深處,形式會更危險,絕不能形成這樣的局面,必須從群狼之中突圍出去!而突破群狼的包圍契機就在這頭群狼身上!一定要想辦法幹掉它!
想到這,袁重晖把注意力注意到這魁偉頭狼身上,思索辦法。
“魁偉頭狼對陌生人類的氣息極其敏感,對靈符的攻擊也有一定的躲避能力,況且身邊還有兩頭嗜血蒼狼警衛,一般的攻擊起不到多大的效果。必須先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出其不意一招斃命才是上策!”袁重晖分析着情況。
“哦,對了!識海裏的星光可以用意念控制,而意念是沒有靈力波動的,我可以通過意念操控星光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突然施用爆靈符,就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對!就是這個辦法!”想出辦法的袁重晖心裏一陣高興,把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然後用意念操控着三枚星光棋子從識海裏飛出來,這也是袁重晖意念控制的最大限度。三枚星光棋子晃晃悠悠的分别向着三隻嗜血蒼狼飛去。
三隻嗜血蒼狼盯着飛來的星光棋子,還以爲是攻擊的法器,連忙揮起巨爪向其擊打,可是巨爪的動作哪裏有人的意念快捷,總是擊打不着,急得嗷~直叫,袁重晖趁着它們頭暈目眩注意力被星光吸引的時候,立即激發一枚爆靈符,是直奔嗜血蒼狼而去。
“轟!”劇烈的靈氣爆炸聲再次響起,三隻嗜血蒼狼被炸得是血肉四濺飛起,頃刻間斃命。
爆炸聲也驚動了其它嗜血蒼狼,扭頭一看頭狼在爆炸聲裏死于非命,吓得身子一哆嗦,嗷的一聲,四處逃竄,很快消失于莽莽的妖靈山深處。
收回星光,袁重晖一屁股坐在地上,是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剛才用意念操控三枚星光星光棋子對他的精神力是一個巨大的損耗,時間再長一點恐怕就會崩潰,好在解決掉了麻煩,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恢複精神力!
他坐在地上,趕緊開始呼吸吐納弑神訣來,随着弑神訣的運轉,體内的浩然正氣受到弑神氣息的刺激和激蕩,自動按照浩然正氣功的法門運轉起來,兩股氣息相輔相成,對他的精神起到了一很大的恢複作用,不久精神上的疲憊就一掃而空,人立即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洪林、張佑之等人在嗜血蒼狼危機解除之後,驚魂未定之時,就連忙在爆靈符爆炸的大坑周圍尋找袁重晖,可是卻不見人影,驚得衆人連忙四處呼喊。
“老大!你在哪?”
“老大耶,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嘞!你怎麽就這樣抛下兄弟們了哩!”
“哎呦,誰敲我的頭?有鬼哩!” 洪林感覺有人自己的頭,卻四顧無人,吓得大叫起來。
“你說誰是禍害呢?”袁重晖除去了隐身符,站在他身邊笑問道。
“老大,你沒死!”
“真是太好了!”
“我倒甯願你是個禍害精哩,這樣我們也不會爲你的安危操心嘞!當然你可以禍害惡人嘛!”
大家看見袁重晖安然無事,是欣喜異常,一下子圍了上來,叽叽喳喳問候個不停。
“好了,把那三隻嗜血蒼狼的爪子找到,那可是比較值錢的東西,我們就趕快離開這兒吧,我總感覺這次狩獵變得有點不正常!”袁重晖吩咐道。剛才他在吐納弑神訣的時候,總覺得後背涼飕飕的,似乎有一雙陰冷的眼睛盯着他似的,感覺異常的不舒服。
“精彩,太精彩了!”一個蒙面人從幽深的樹林裏走出,邊走,邊拍手掌。
“我說後背總涼飕飕的哩,原來是你這個龜孫在監視着我們!”洪林看見蒙面人,不禁叫了出來。
“嗯?”蒙面人的眼光往洪林那一輪,似乎有一道寒光從他識海裏刺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登時說不出話來。
“是魂元境巅峰修士!”袁重晖此刻也感受到了魂魄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心裏驚起了滔天巨浪,像這樣距離混元境臨門一腳的修士一般都不會參加這樣低級的狩獵活動了,即使參加,也會到妖靈山深處狩獵,怎麽會出現在妖靈山的外圍,而且是跟在他們後面呢?
“這位師兄是……”
“不要問我是誰,你叫袁重晖吧?”蒙面人不答反問道。
“不知師兄找我有何事?”
“當然有事了!你是讓我把他們處理掉再回答你,還是你把他們打發走,然後獨自一個人時我再回答你?”
袁重晖深深地看了蒙面人一眼,然後對洪林等人說道:“你們先離開這吧,我很快就會追上你們的!”
“老大,不要!”衆人齊聲喊道。
袁重晖對他們做了一個手勢後,大家立即停止了叫喊,垂頭喪氣地地離開了。
“很不錯!有領袖才能!”蒙面人贊賞到。
“他們已離開了,你可以說了吧!”袁重晖此時是異常的冷靜。
“對你來說,很簡單,但也很艱難,那就是把你身上的秘密交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必須得離開明道宗!”
“我一個小小的棋道院外門弟子在你魂元境高階修士面前有何秘密而言?”袁重晖說的是滿腹的委屈似的。
“好了,别在我面前裝傻充楞了,你身上的怪異之處且讓我一一道來,你就不會這樣了!”蒙面人倒不生氣,語氣是非常的平靜。
“從前你本是啓道院一個神魂不全嗜睡的小道生,可是天雷竟然沒有劈死你,反而讓你的神魂痊愈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身體資質檢測時你是體元境無屬性,本應被趕出明道宗,可你卻偏偏進入到了内門成了莫長老身邊的藥童,你說奇怪不奇怪?更奇怪的是别人培植成功不了的溫神蓮,可你一去,很快就讓它開花結果了!”
“跟随莫長老到飛鴻城參加拍賣會後,你被玄鞭邪尊劫走,不但沒有事,反而因禍得福,突破了凡體的限制桎梏,能夠修行且進入到了氣元境,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一個小小的氣元境菜鳥,外出任務時,竟然越級殺死了一個魂元境的修士,你說奇怪不奇怪?”
“别人都操控不了的星光棋子法器,可一到你手裏,就成了出奇制勝的法器,你說奇怪不奇怪?”
……
蒙面人好像是與袁重十分親密的人似的,對其極其的熟悉,說起來是如數家珍,每說一樣袁重晖後背就湧起一股徹骨的涼意。
“師兄是在調查我?” 袁重晖硬着頭皮說道。
“本來我是不屑于調查一個棋道院外門一年級的菜鳥的,可是有人出大價錢讓我對付你,就讓我有了一些興趣,等到我調查一番後,我是大吃一驚,你這個人太不簡單了!如果不是背後有一股強大的神秘力量做支撐,就是你身上有着一個大秘密在給你提供力量!我想是後者吧!”蒙面人是條分縷析。
“這秘密是什麽呢?我推測是個神秘的東西,甚至超過靈寶也不一定,不然不會有這麽神奇的力量使你走到今天之一步!而我已經是魂元境巅峰修士,離混元境是隻差一步,可這臨門一腳卻遲遲不能打開,如果我能擁有你身上神秘的東西,不要說混元境了,就是天元境也有可能!這樣的誘惑誰能抵擋?修士修行,不光是修道,修的還是機緣,現在這個大機緣就擺在了我的面前,你說我能讓他随意溜走嗎?”
蒙面人侃侃而談,在袁重晖面前一點也不掩飾他的雄心,當然對于袁重晖來說那就是狼子野心了。
聽了蒙面人的一番言辭,袁重晖感覺到了此人的可怕,細緻、耐心、頭腦清晰、雄心勃勃,像這樣的人除了當初的赫連波之外,這是第二個了!
“你就笃定我有這樣的大秘密?”袁重晖苦笑着問道。
“有沒有大秘密你自己清楚!從你之前的狩獵行爲來看,你本身也是個人才,假以時日,也許會成爲一代枭雄,可惜遇到了我,氣運隻能有一個人占有了,那就是————我!”蒙面人說着伸手向袁重晖抓去。
“既然這樣,那你就從我身上來取吧!”袁重晖的身影突然向着莽莽的妖靈山深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