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晖回去後,第一時間跑到宸昇教席那兒:“宸教席,我問你一個事哈,我們棋道院的玲珑塔是什麽時候建造的啊?”
“你問這幹嗎?不好好抓緊時間修煉!” 宸昇教席感覺到他問的有點奇怪,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誰也不知玲珑塔是什麽時候建造的,據我所知,在明道宗沒有在此建宗之前就伫立在那了!“
“那爲何沒有人或者宗派把它收走啊,這麽好的東西?” 袁重晖繼續詢問。
“東西當然是好,可也得有本事收走才行!” 宸昇教席冷哼一聲,“靈珑塔伫立在那不知吸引了多少觊觎的眼睛,可誰也沒有本事收走,再加上除了在裏面修煉棋道外,又沒有發現其它的作用,于是就都放棄了,結果便宜了棋道院和明道宗。”
宸昇教席說道這,突然一個激靈:“你小子不會又在裏面弄出了什麽幺蛾子吧?”
“我咋有那麽大的本事!不過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宸教席,那就是玲珑塔飛升不見了,不隻是好事還是壞事?” 袁重晖回應道。
宸昇教席聽了是臉色大變,正要說出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 “當 !當!當!” 的聲音響起。
明道宗的示警大鍾罕見地響起了,這是傳告明道宗各處的重要人員有重大事情發生。宸昇教席也懶得搭理袁重晖了,是一溜煙地直奔棋道院的總部而去。
各道院各部門的頭腦們也一個個向着明道大殿疾馳,很快,武道院、文道院、總務堂、丹藥堂、煉器堂、執法堂、長老會……很快所有重要部門的一把手都到齊了,大家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宗主葉明軒緊皺着眉頭,坐在宗主位上,看見人員到齊,他和身邊的兩位太上長老交換了一下眼色,于是就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各位請保持安靜,現在緊急召集大家前來,是因關系到明道宗生死存亡的重要事情需要大家集思廣益,群策群力,共同應對。”
他這一說,大殿上立即安靜下來,大家都盯着宗主,看他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要動搖明道宗的存亡。
“第一,自從莫長老煉出溫神丹後,我們明道宗内就莫名其妙地經常有鬼鬼祟祟的人影出沒;第二,前一段時間,靈墟最著名的殺手組織之一暗影派遣殺手對我們明道宗負責信息收集的長老進行下手;第三,不久前我們的弟子在妖靈山狩獵時又遇到了殺人越貨的玄道宗弟子;第四,棋道院的玲珑塔就在今天又莫名地飛升消失;第五,外界對我們明道宗内藏有異寶的傳言是甚嚣塵上,引來不少觊觎之徒在宗外逡巡……”
大家聽了是倒抽一口冷氣,一件事情倒還可以,勉強應對,但是這麽多事情湊在一塊那可就真如宗主所言,明道宗生存死亡的時刻到來了。
“這些事情有沒有與司馬喈長老交流談論過?”有人忽然出聲詢問道。
葉明軒宗主苦笑了一下:“這些事情司馬長老知道一些,可他現在不在宗内,所以還是需要各位共商對策了!”
在一番交頭接耳讨論一番後,終于提出了應對的辦法和主意。
一、立即封閉宗門,除非特俗需要,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二、組織得力人馬在四周設防,以應對随時入侵的敵人。
三、組織緝查人員,在宗内各處巡查,以防内鬼的破壞。
四、把各道院的道生全部打亂,重新編成各個道隊,每隊有一名長老或教習率領,在指定的區域進行修煉和巡視。修煉時彼此之間還可以切磋和交流;巡視時則全員皆兵,做到百無一漏。
……
一個個策略和辦法被制定出來了,其中第四項,是大家讨論最多的一次,反對聲和贊同聲都很大,最後還是宗主拍闆,才确定下來。
葉明軒宗主在心裏冷笑,現在是啥時間了,反對者還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小利益!同時在心裏也暗自得意,這是他打破各道院之間壁壘的創新之舉,就看效果如何了。
同時,副宗主邱維的全宗人員緊急告知書也在明道宗的各個道院響起,聲音帶有濃重的地方口音,和洪林的很有一比。
“明道宗的全體人員們,我給嗯們雪哈,現在是特殊時期,外敵即将入侵,所以需要我們全員皆兵,集體防禦。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心存僥幸,千萬不要成群聊天,不要紮堆下棋,有的人身上連法器也不帶,這都撒時候了,真是急死個人哩!你别以爲,這是宗門的事,與你無關,可以脫身事外,鬥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不行!現在不是逍遙自在的時候!這一段時間是草木皆兵,說不定内鬼鬥在我們身邊啊,這是一場關系明道宗生死存亡的戰鬥啊!鬥赢喽,天天過節!鬥輸喽,你鬥勤想吧!“
“現在我們明道宗即刻起封閉宗門,沒有特殊需要,千萬不要出宗!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腿,不要在宗門外面瞎轉。有一些感覺自己修道無望的人,破罐破摔,沒疊防範意識,自制力又差,還死活不聽勸告,非要出宗門,老雪沒事沒事,等有事了鬥晚啦,千萬不要給宗門添亂啦,啥時候能讓你們出去了,肯定會第一時間給你雪,還沒雪叫你們出去的時候,你們鬥乖乖在宗門裏待着!”
“在你們不知道的地方,有可多負責防禦的長老們,用生命在替你們保安全;在你們還在被窩裏睡覺的時候,還有可多的巡邏執勤人員,在各處要道,搞到深更半夜!在你們抱怨不能自由修煉的時候,在宗裏頭憋得不得過的時候,還有負責采買的人員,冒着生命的風險,到坊市的一家一家商鋪去‘邪乎’,去給你們購買修行的必須物資,他們從來沒叫過一聲苦,說過一聲累,鬥怕你們不理解,不支持,不聽勸啊!他們爲了撒,還不是爲了你們的修行安全!拜托你們啦,一定要支持、理解、配合他們的工作!”
“咱們都是平明道宗的一員,咱們都想叫明道宗好!明道宗好,你好我好大家好!等這次宗門的危機過去了,我們再去荒河邊散步,我們再去爬天荒山,想嘎子鬥嘎子,想去哪去哪!最後再說一遍哈,不要再在宗門内瞎逛了,也不要再出宗門瞎轉了,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安全,都是宗門的牽絆,話不多雪按要求做,我們都經點心,争取早點打赢這場戰鬥!”
副宗主邱維的全宗人員緊急告知書雖然有點土,但是樸素實在,聽在耳邊,是記在心裏。
就在明道宗全宗緊急動員起來,準備應付一場莫大危機的時候,卻傳來一個令大家都意外的消息:“光明聖殿來人了!”
一時間,大家是議論紛紛。袁重晖知道張佑之信息靈,拉住他詢問情況。果然獲得了一個秘聞:明道宗原來明面上是一個獨立的宗門,暗地裏實際上是光明聖殿派駐到明道山的一個分支,後來不知怎得,最終脫離了光明聖殿,自成一派了,這次光明聖殿來的人是一個叫杜青麟的,據說是什麽侯爺!”
“杜侯爺!”袁重晖眼睛一凝,想起了當初在荒河邊上發生的一幕,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恐怕對于明道宗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咋不是哩,早不來晚不來,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嘞!”洪林也在一邊幫襯道。
想起了之前在妖靈山狩獵時洪林說自己感覺後背發涼的情況,袁重晖不由得對洪林高看一眼,别看這家夥對小姑娘有點粘糊,腦子有時也有點拎不清,但在關鍵時候,卻還是不糊塗地。
他沉思了一下,一揮手,“走,咱們去瞧瞧,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大家也想去看熱鬧,畢竟光明聖殿那可是震懾靈虛大陸的龐然大物,最高級别的存在,去開開眼也好,于是大家是哄然響應,跟着袁重晖來到明道山山門邊等候。
…… ……
明道宗山門口,在葉明軒宗主的帶領下,明道宗高層站的是齊刷刷的,望着山門朝外的方向,不由得他們不揣測光明聖殿來人是福還是禍。
不久,在萬衆矚目之下,光明聖殿的使者到了。面白帶須的中年人鮮衣怒馬、鹄峙鸾停,面帶着一絲笑意,身邊跟着幾個衣裳華美氣勢軒昂騎着高頭大馬的随從,衣服胸口都繡着一隻隻飛翔的金烏,特别刺眼。正是當初袁重晖在荒河邊遇到的杜侯爺那群人。
杜侯爺遠遠地四下打量了一下明道宗的山形地勢,暗自點了一下頭,身子是翩然飄下。身邊之人雖然也跟着杜侯爺下馬候立,但是那淩人的傲氣卻是一覽無餘。
看見光明聖殿的來人,葉明軒撇下衆人,獨自往前走了幾步,雙手一抱拳,不卑不亢地大聲說道:“明道宗葉明軒歡迎光明聖殿杜侯爺的光臨,這可是百年以來,明道宗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杜侯爺略一回禮:“葉宗主不必客氣,我到明道宗自是按照聖殿的命令有要事前來相辦,還望葉宗主給予方便!”他倒也沒有擺架子以氣勢壓人 。
“我明道宗一個小小的五星宗門,不值一提,能有什麽資格可以幫助到聖殿和杜侯爺!”
杜侯爺微微一笑說道:“ 此事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就看明道宗是否有誠意了!”
“到底是何事,還望杜侯爺明講!”葉明軒眉毛揚了一下。
杜侯爺沉吟了一下,似在斟酌說話的語氣,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明說了吧,明道宗現在的情況想來葉宗主是最清楚不過的,外有強大勢力的觊觎,是群狼環伺,内有蠢蠢欲動的野望之人,是危機四伏,可謂是内憂外患處境艱難。我光明聖殿念着從前與明道宗乃是一脈,有着不可隔斷的淵源,所以派遣我前來,希望明道宗重新回歸聖殿,成爲聖殿的一員,而明道宗的危機則有聖殿一力承擔,可謂是皆大歡喜,不知葉宗主意下如何?”
“回歸光明聖殿!” 人群中就有人驚呼起來。
這話讓很多明道宗的人員聽來,也是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啊,有光明聖殿做靠山,誰還敢呲牙!既找到了靠山,又化解了危機,同時自己的子弟該可以有機會進到聖殿深造,這是一石三鳥的好事呀!都說明道宗内有至寶,可直到現在,連個毛都沒見到,還讓玲珑塔飛走了,如果一味的堅守,那可是自找苦吃啊!”所以就有人呼吸急促,内心的渴望就蠢蠢欲動起來。
葉明軒聽了,是眉頭一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是淡淡地一笑:“謝謝光明聖殿的和杜侯爺的美意,隻是明道宗自從脫離光明聖殿以來,早就斷了回歸的念頭。雖說明道宗現在是困難重重岌岌可危,但是隻要我們上下一心,衆志成城,定成化險爲夷,走出困境!”
杜侯爺似乎料到葉明軒會有這麽一說,他用手一指葉明軒背後的一衆人等:“我想葉宗主也是明白人,憑這些資質平庸境界低下之輩,就能夠鹹魚翻身?這可是拿雞蛋去碰石頭,是自尋死路的下場!葉宗主相信,可我杜青麟不相信!”
袁重晖雖然站的地方比較遠,可兩人對話,是中氣十足,力透雲外,自然聽得是清清楚楚,心裏暗自點頭,明白其中的道道。這也是他在玲珑塔走一遭,從魔帝那兒死裏逃生得到的好處。看來這杜侯爺果然不是善于之輩,先是誘之于利,再申之以勢,可謂是步步緊逼,不知後面還有什麽花樣。
葉明軒長吸一口氣:“我明道宗雖然實力不濟,但也不願意任人宰割, 仰人鼻息。人各有志,不必勉強,甯爲玉碎不爲瓦全,隻要我明道宗還有一個人在,還有一口氣存,明道宗就在,明道宗的精神就在!”
杜侯爺是搖搖頭,他身後的葉飛走了出來,指着明道宗的衆人:“你們這些
、
土雞瓦狗不可理喻之輩,杜侯爺給你們一條活路不走,非要自尋死路,那我葉飛就來領教領教,你們的志氣和精神,是不是打不垮,壓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