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袁重晖說由他來對付孫家那個掌握異域道法的人,韓翌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是最令他頭痛的事,現在由袁重晖出面對付,自然是最好不過.
“韓兄,我想要兩個韓府最強的人暗中跟随我,這樣更有把握!”袁重晖雖然承擔了重任,但是也傳語韓翌暗中提出了要求。
“袁兄弟是要打個伏擊戰?”韓翌明白此事需保密,也傳音詢問道。
“不,是引蛇出洞!”袁重晖傳音解釋道,“韓兄想想,現在是孫家那個掌握異域道法的人在暗,我們在明,要想對付他,必須得把他引出來才行,而要想把他引出來必須得有極富吸引力的誘餌才行,你想現在孫家最恨我們韓府的人是誰?”
“你是要易容爲韓昭,引孫家那個掌握異域道法的人出來?”韓翌是恍然明白。
袁重晖點點頭:“不這樣恐怕很難引他出來,而且我一個人恐怕很難對付他,得有兩個高手配合才行!”袁重晖也有自知之名,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多兩個高手配合才行。
“行,那就派兩個韓府的一等供奉暗中配合袁兄弟!”韓翌同意了袁重晖的意見。
“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袁重晖率先離開了會議廳,留下衆人繼續商讨事情。
袁重晖回到自己的修煉室,第一要辦的就是想辦法能夠把背後那件傲嬌的刀器收進入到自己的體内,否則太惹眼了,畢竟在之前坊市上自己曾今用它施展出刀道反擊過孫家一位玄元境的強者,如果易容成韓昭之後再背着它恐怕會被孫家人看出馬腳和破綻。
袁重晖鄭重地手捧刀器,試着用意念來溝通刀器,畢竟這麽傲嬌的刀器還是尊重點爲好。他不知這把刀器有沒有器靈,但是就當作又好了:“我知道你曾經跟着流浪者有過輝煌的過去,但是畢竟輝煌畢竟代表着過去,已經成爲了曆史!我知道你曾經受過傷,既然你選擇了我,就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恢複到之前的驕傲和榮光甚至更強大,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幫助我讓我變得也強大起來,這樣才能恢複過去的榮光和驕傲。如果你願意的話,請進入到我的丹湖,我的丹湖裏有一枚很好的丹田火種,可以幫助你逐漸恢複傷勢,畢竟百煉成鋼嘛,有了丹田火種的淬煉,恢複你昔日的榮光恐怕也是指日可待的!而且我還有一套不錯的狂龍怒海刀道适合你呢!”
袁重晖邊說邊把自己領悟和掌握的狂龍怒海第一式劈山開始施展起來,一邊施展一邊開始吟道:“歲月匆匆,道途無窮,手握刀器,誰與争鋒!永不屈服,傲骨铮铮!”
他這是把當初修煉劈山刀意精髓時領悟的東西給吟誦了出來,随着他的吟誦和刀器的揮舞,刀器裏傳來了一聲長長的歎息:“小子,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随着這聲歎息,袁重晖的意念才如水般融入刀器,恍然間,發現身體也随之進入到了刀器空間,隻見刀器裏空間似乎要比王者指環裏的空間還要廣闊好要浩渺,諾大的空間裏,一座巨大無比的刀山高聳而立,刀山上神秘的黑色光芒從上到下流淌着,一如黑色的瀑布,從天空傾洩而下,讓人心悸,讓人震撼!
“攀上刀山,得我道傳,血刀出世,鬼神膽寒!”袁重晖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是要我攀上刀山才能真正得到這把刀器的認可嗎?”袁重晖猜測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攀登吧!”前世攀過書山,登過青山,沒想到重生後還要登一回刀山。
袁重晖也不拖延,腳一邁,就開始攀登起來,誰知腳剛踏上,刀山上流淌着的神秘黑色光芒帶着一種淩厲的刀意從頭頂直劈下來。
這絲絲刀意雖不是很強,但是鋒利啊!這一刹那,袁重晖從肉體到靈魂都有一種被這種淩厲的刀意給劈開一樣。
“啊!”袁重晖發出了痛苦的叫聲,随着這聲叫聲,冷汗刷地一下從身體裏湧了出來。這種痛苦比之之前在王者指環裏薪火小人給他銘刻圖紋時的痛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袁重晖好歹還是站住了,沒有被這股淩厲的刀意給劈倒,當然這也是拜薪火小人所賜,使得他的雙腳夠堅強,否則早就劈出刀山了。
書上所說的上刀山下火海的滋味,過去隻能存在于想象之中,但是現在終于是讓袁重晖品嘗了一回!
“這才剛踏出了一步就疼成這樣,要是登上如此高大的刀山還不把人給劈成肉醬?”袁重晖擡頭向上望去,那種高山仰止的意味讓他不寒而栗。
“總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吧,要不然真成了見困難就後退的慫貨了,這樣的話,怎麽能夠成爲絕世的強者!”袁重晖咬咬牙,邁出了第二步。
這真可謂是一步一艱難,一步一疼痛,而且這種疼痛的滋味還不一樣,有的如春花爛漫,有的如秋雨綿綿,有的如夏陽火熱,有的如冬風淩烈;一會兒上窮碧落探虹霓,一會兒下極黃泉探幽冥,一會兒醉騎白鹿青崖間,一會兒兀坐玉龍白雲邊,一會兒酣眠斜依萬古松,一會兒腳蹑雲橋招青童……
可以說千百種刀氣,萬般種刀意都在刀山上神秘黑色光芒中流淌着,有人閱盡人間春色,袁重晖卻是品嘗盡刀道之萬般滋味。
任憑刀山上的種種刀意在身體内肆虐,袁重晖緊咬牙關,暗暗默誦浩然正氣訣,我自巋然不動,也不知登了多高,走了多遠。
當袁重晖感覺到神魂再也承受不了,要在各種刀意下倒下的時候,昔日融進心海裏的那枚“争”字符,突然從心海深處湧現,散發出一股股熱流激發着袁重晖那不屈服,傲骨铮的鬥志;與此同時,丹田火種也開始搖曳起來,正之符若隐若現,高速旋轉。
而且讓袁重晖驚喜的是,兩個字符開始如饑似渴地吸納進入到袁重晖身上的各種刀意,猶如在沙漠裏饑渴行走的旅人遇到了甘泉一樣。
随着兩個字夫的吸納,那些各種難以忍受的刀意慢慢的開始變得柔和起來,就如大海波濤翻滾之後的風平浪靜,袁重晖上山的腳步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袁重晖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上刀山也是一種考驗嗎,不僅有肉體上的,還有精神意志上的。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袁重晖猛然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刀山之上,一把刀柄赫然在目,刀柄上刻着一個猩紅的“血”字,極其醒目駭人。
“難不成這把刀器是血飲狂刀?”袁重晖看見血字,想起了之前符鯉說過的話:血飲狂刀不是飲敵人之血、對方之血,而是說用刀之人要把自己的一腔熱血與無敵的信念融入到刀中,一往無前,一刀制敵。
“我是要把自己的一腔熱血與無敵的信念融入到刀中才能拔出這把刀嗎?”
“不妨就試試!”
袁重晖心意流轉,走上前,手握刀柄,默念浩然正氣訣,激發起一腔的熱血與無敵的信念,然後用意念向着刀柄傳遞而去。
意念如水般流入,袁重晖感覺到此時自己和手中的刀器有了密不可分息息相通的聯系,“出世吧,血飲狂刀,我已登上了刀山,讓鬼神膽寒吧!”
随着袁重晖的這聲呐喊,這把血刀霍的一聲從地上被拔了出來。
“你可以盡情地使用和收納這把血飲狂刀了,但是要想得到傳承,還是等你全部學會狂龍怒海再說吧!”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聲音停止,袁重晖發現自己已經從刀器空間出來了,仍然手握着那把刀。但是他心念一轉,手中的刀器被他輕而易舉地收進了丹湖。刀器一進丹湖,丹田火種搖曳着火苗,歡快地包住了血飲狂刀,猶如歡迎浪子回歸一樣。
“這算是徹底得到血飲狂刀的認可了吧!”袁重晖猜測着,心中有着莫名的歡喜,總算是解決了一大難題,以後就不用背着刀器招搖過市了,極大減少了受到矚目的壓力。
“接下來該是再練練馭氣小擒拿了,這是預防和對手邂逅的肉搏戰。
當袁重晖預備停當後,就易容爲韓昭開始在青州城内招搖過市起來,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人們的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韓家的天驕韓昭,聽說憑他一己之力就把孫家打得灰頭土臉,一敗塗地!”
“聽說他還拜入了聖刀宗,真可謂是一步登天,更是前途可期!”
……
袁重晖聽着人們的議論,不以爲意,手拿逍遙扇,一會兒逛逛街市,一會兒登上茶樓品品茶,一會兒到酒肆品品酒,很是自在随意。
“韓昭!”遠遠的一個蒙面人盯着袁重晖的身影,是咬牙切齒,“我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是決不罷休!”
這個蒙面之人仔細環顧袁重晖的四周,發現似乎沒有可疑之人,于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袁重晖似乎是渾然不覺,在逛了一個玩物商鋪之後,悠然地走了走了出來,拐入了一個偏僻的街道。
蒙面人見了大喜,疾行幾步,距離袁重晖是越來越近。
“你終于來了!”袁重晖赫然回頭,笑着說道。
看見袁重晖的笑容,蒙面人此時心裏突然産生一種莫名的心悸,心知不好,連忙運起道法,身體像是翩飛的鷹隼一樣疾飛而去。
“……”
袁重晖和随即趕來的韓府的兩個供奉是面面相觑。
引蛇出洞失敗了!
這家夥也太警覺太滑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