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錦官他們便跟着小客過來了,看着藏格的臉色已經呈現出烏青色,手臂處的衣服已經被裏面的血液浸濕,于是忙叫清靈去診治一番。
清靈仔細查看了一下藏格的情況,又号了号他的脈搏,緊皺的眉頭預示着,藏格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而她将他的衣袖拉開之後,才發現他的半隻手臂已經布滿了可怕的疤痕。
“伽羅印又擴大了!”錦官在一旁低聲自語着,“我們必須趕緊出去才行!”
說到這裏,莫巡擡頭望向錦官,很不解地說道:“現在所有人都聚齊了,且無一人迷失心智,爲何我們,仍然還在這裏?”
莫巡的這一疑惑,同樣是錦官他們的疑惑,一旁的花朝想了想,突然想到一點,于是開口說道:“會不會,除了救同伴,我們還是得打敗那個妖物才行?”
花朝的這個想法,錦官不是沒有想到,但這樣一來,似乎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那麽中間在這些過程,藏格的以身犯險,又算什麽?想來想去,錦官都覺得他們走了好長一段彎路,不過,至少現在,他們聚集了任務之中的所有人,這樣一來,人多力量大,到時候對付起那個妖物,至少勝算更大了一些。
這樣一想,于是他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再試試好了!”
“不過,我們總要先找出那個東西才行吧!說實話,這一路下來,我們都沒見過那個東西長什麽樣子!”
面對花朝的疑惑,靈心劍宗的女子青青突然開口說道:“我見過!”
沒錯,她的确見過。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左右不過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繼續說道:“是個女子模樣的人,長得很是妖娆魅惑,她的聲音帶着某種說不出來的誘惑力,聽上去有一種直達魂魄深處的魔力,若是真的聽進去,便會迷失心智,失去自我,腦海裏一直重複一個聲音,那聲音在驅使着我們朝着别人的靈力而行動。”
青青說完,看着師姐:“我就是這樣沒迷惑的。”
師姐拍了拍青青的後背,安慰着她,然後又看向錦官他們:“我想,既然如此,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裏了,那麽那個東西,一定會再次出現的。”
“你的意思是……”錦官笑道:“守株待兔?”
女子笑着回道:“不錯!”
錦官同樣笑着回道:“很好,我也正是此意!”
二人想到一起去了,距離瞬間拉近,看着他倆互相示意的微笑,花朝沒好氣地用手肘朝着錦官的腹部一擊,氣呼呼地走遠了。
錦官吃痛的捂住腹部,一臉不知所措地望着花朝走向朽兮那邊的背影,嘟哝一句:“又怎麽了?女人可真是……難懂啊!”
“其實也不難!”不知何時站在錦官身後的宋元突然冒出一句,“隻是殿下還不懂罷了!”
轉過頭來,看着宋元那一臉自以爲是的表情,錦官癟了癟嘴,“那你懂?”
“我——”
“你要是懂了,那醉香樓的柳晚晚,恐怕早就是國公府的少夫人了!”
面對錦官的取笑,宋元的臉色逐漸别扭起來,良久,緊咬的牙關裏面,憋出一句:“殿下,屬下知錯!”
“算了,别扯這些沒用的了,你去幫清靈看着藏格,我過去哄哄花朝!”說着,袖子一甩,朝着花朝那邊走去。
見錦官走了過來,靠在一棵大樹坐着的花朝别過臉去,錦官于是挨着她坐了下去,不知從何處拔了一株小花,遞到她眼前:“喏,送你的!”
花朝不理會,調整了身體,臉又别過去幾分。
“那我送别人了!”
一聽這話,花朝連忙伸手搶過去:“給我!”
女人,可真是口是心非。錦官在心裏默念着,又開口說道:“先前還誇你變聰明了呢,怎麽現在又變得傻乎乎的了?”
“臭小子,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覺得,你好像有點酸!”
“我……”
“傻姑娘,你是不是覺得我和别人開玩笑,尤其是和女子開玩笑的時候,心裏很不是滋味?”
花朝聽了這話,細想了一下,然後望着錦官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麽回事!你說我這是怎麽回事?”
錦官心裏竊喜,但言語上卻不能表現出一絲激動,仍然冷靜地說道:“可能你這是已經安全把自己當做本殿下的人了!作爲本殿下的貼身侍女,如此職業道德,真是讓本殿下深感欣慰。你放心,日後本殿下一定會對你更好一點的!”
花朝聽着這話,怎麽都覺得不對勁,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這家夥話中之意是說她是因爲受不了自己的主子和别人太過親密而有了醋意。這番說辭,既言明了他主子的身份,又旁敲側擊要花朝日後更聽話一些。
于是乎,花朝猛地站起身來,又彎腰逼近錦官的臉,一掌撐在他身後的樹幹之上,直勾勾地怒視着。錦官被這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避過她的目光悠悠道:“花朝啊,身爲女子如此姿态,着實不雅,你還是,坐回去吧!”
花朝不予理會,“臭小子,我告訴你,待我學成之後,我就回蔔谷山,别想我還會跟你回皇城!”
此話一出,錦官慌忙轉回頭,急問道:“你說什麽?爲何?”
“反正我隻是你提升靈力的工具,待到你在天淵閣修習之後,也不需要我這棵靈物來提升靈力了吧!”花朝說着,坐了回去。
錦官聽了這話,細想一下,無奈笑道:“也是!”
二人說完這些話之後,不知爲何,連對方的臉都不敢再看一下,要不是朽兮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倆别扭而尴尬的氛圍,恐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緩和過來。
“你們倆吵架啦?”朽兮見二人臉色均有些難看,硬是擠在二人中間這樣問道。
花朝沒有回答,錦官倒是一副沒事兒人一樣沖着朽兮一笑:“我倆有什麽可吵的!”
“你倆吵得還少嗎?”
“以前那叫鬥嘴,和這次不一樣!”錦官這一前後矛盾的說辭,直接擺明了他和花朝剛才是在吵架這一事實。
朽兮像看熱鬧一樣笑着繼續說道:“我就說嘛,你倆鐵定有問題,快說說,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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